文/趙明局;譯/王品涵 「持續的好意,只會被當作權利。」 這是演員柳承範在電影《不當交易》中的經典台詞。當一個人習慣了別人的好意,便很難再對此抱持感激。假設各位不是時刻敏銳地對他人好意做出反應的人,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過著享受「權利」的生活。 完整文章
文/成裕美;譯/林侑毅 有些人一生氣,非得立刻發飆不可。他們會不顧旁人和周遭情況,先大發脾氣再說。 「他為什麼不為別人著想?當場發脾氣,叫別人如何是好?」 「我正怒火中燒,哪裡還顧得了別人!」 在這種情況下,最直接受害的通常是他的家人、朋友與同事。部分暴怒者願意接納他人的建議,不過更多的人會極力反駁。 「我的個性本來就這樣,不然你想怎樣!」 完整文章
文/ 林蔚昀 會當上憤世媽媽,完全是巧合。有一陣子生活苦悶,工作家事養小孩的困頓以及各種鳥事彷彿約好似地紛至沓來,光用文字無法抒發,而且有些悶是講不出來的,於是開始畫圖,放在臉書上和朋友(其他的媽媽)分享。許多人看了有共鳴,敲碗叫我成立粉專。那,粉專要叫什麼名字呢?一開始想叫厭世媽媽,但已經有人註冊了。有朋友說:「那就叫憤世媽媽吧。」於是,我就應觀眾要求,成了憤世媽媽。 完整文章
文/李忠憲;譯/宋佩芬 大腦對「負面信號」要比「正面信號」更加敏感。 這是生存演化機制造成的,會忽略危險、威脅等負面信號的人類在進化過程中已遭到淘汰,現在的我們是能敏捷應對危險並成功留下後代的人類後裔。所以,就算是微小的危險信號,我們大腦都會響起警報。因此我們對於別人的批評、攻擊都相當敏感,進化到不再只是保護自己,而是擺出尖銳的羽翼、試圖報復回去。 完整文章
文/李忠憲;譯/宋佩芬 在行駛的道路上搖下車窗,吵到彼此臉紅脖子粗,氣氛激烈到好似雙方馬上要停下車打一架一樣。如果開車的時候突然有車子插進來的話,一般人真的會氣到怒髮衝冠。有些人平常不太容易發火,但只要一握到方向盤,就會冒出易怒的個性。一坐上駕駛座就無法調節怒火,對其他用路駕駛也是一種安全威脅,我們稱這種症狀為「路怒症」(road rage),這在都市裡到處都很常見。 完整文章
文/陳夏民 每年有一兩次在深夜行走時,會想起那個消失在宇宙盡頭的雙胞胎兄弟,想問他如今安好否。 不,我並沒有雙胞胎兄弟,也不像某些恐怖片中飾演的,身體內藏著原是雙胞胎兄弟的胚胎(還是真的有,只是我不知道?),對方對順利來到人世的我抱持著夾雜著嫉妒的殺意。 二十三歲時,矮小的我曾經胖到八十多公斤,最後在將近一年內,我激烈跑步而瘦下了三十多公斤,其等同於一名小學中年級男生的重量。 完整文章
文/吳維寧 「負面情緒」有很多種,可能是大吼、大叫、大哭,也可能是無聲的抗拒和壓抑。無論是哪一種,都需要大人認真面對和協助。怎麼樣都別忘了:「負面情緒」是求救訊號!有一次我接到小雅導師的電話,希望我和雅爸可以找出個空檔到學校,她同諮商老師要和我們「談一談」。並且要求,一定要夫妻兩人共同出席。 完整文章
文/瑪格麗特.博瓦特;譯/張美惠 惡夢是特別讓人難受的夢,常會重複出現,你會在夢中迷路或被追逐、威嚇、懲罰、攻擊、折磨、重傷、擊潰、困住、搶奪、羞辱或以其他方式面臨被傷害的威脅。通常你會突然醒來,感到很無助──充滿憂懼、恐怖、羞愧、罪惡、憤怒、厭惡或逃脫時大大鬆一口氣──這些感覺可能會持續一段時間揮之不去。夢中的一切似乎是百分之百真實的。 完整文章
文/吳明益 「別傻了,」祖穆魯德陰沉地說:「我們正在人間建立恐怖統治,只有一件事能夠讓這些酷行合理化:要不就是宗教,要不就是神。反正以某種神性實體為名,我們就能為所欲為,不管多殘酷,大部分下面的笨蛋硬著頭皮也會吞下去。」 完整文章
文/岸見一郎、古賀史健 年輕人:昨天下午,我正在咖啡館裡看書,從旁邊經過的服務生打翻了咖啡,剛好灑在我的衣服上。那是我才剛買、而且可以算是最好的一件上衣。我一下子暴怒起來,忍不住大聲吼了他。平常我是不會在公共場所大聲嚷嚷的。可是就只有昨天,整間店裡都是我大罵的聲音,因為憤怒使我完全失控了。那麼,您認為這當中有什麼「目的」之類的嗎?不管怎麼想,這件事都只是「原因」所引發的行動吧?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