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莎拉.瑪札 歷史學家所構建的各種故事,提供了社會上各群體如國家、地區、民族等集體認同,這跟我們藉由跟自己述說自己的生命故事來建立個人認同,是同樣的道理。我們當然可以努力拓展出新的觀點,這能讓人對原有故事徹底改觀,也讓我們對自身有全新看法:心理治療中的許多形式正是要幫助患者做到這點。改變一個共同體的故事,像是國家,其效果可以是解放性的,但這幾乎不可避免地會遭遇強大的阻力。 完整文章
文/臥斧原載於【臥斧.累漬物】,經同意後轉載 有回做了個介紹美國漫畫一些超級英雄的講座,講到一半時,俺忽然發現聽眾們的表情有點微妙。 難道俺講了什麼不該講的東西?──現場聽眾當中有一位未成年的小男生,但俺已經注意不講限制級內容了呀(其實本來就沒什麼限制級的內容啊⋯⋯)──帶著疑惑整場講完,與負責活動的聯絡人聊了一下,無意間明白了原因。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岡倉天心把喝茶這件我們看來簡單的事,不僅珍視為一種道的追求,還是一種審美,甚至是日本文化的神髓所在。 但一般人難免納悶,為什麼是茶,不是別的?為什麼喝茶就喝茶,要想那麼多? 我很喜歡這本書裡的一段話: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在夏目漱石(及少數醒者)心中「慘勝」的日俄戰爭,卻是全日本舉國上下意興風發、備覺足以與西方列強一爭長短之際。 與憂心忡忡的潄石試圖透過一部《三四郎》發出警語相反的,幾部彰顯大和民族自信心的著作紛紛出版。 由思想家內村鑑三以英文寫就的《代表的日本人》便是其一。 完整文章
文/史比野塔 「你會談論自由是因為有限制存在。」回想如何讓今年華文朗讀節主題「讓想像力自由」落實在屏東地區時,屏東場策劃繫。本屋主人孝晴和巧如想到的,卻是「邊界」。 屏東幅員遼闊,有不同族群和文化。有差異、有限制,界線就昭然若現,但實際上界的定義往往非常模糊,隨時都可能因為政經、社會的需求有所變動。 完整文章
文╱郭書瑄 下課時,大夥總會聚在教室樓下的交誼廳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內容看似隨意,但我很快發現,這種不能過度涉及隱私,又要保持有趣的閒聊,其實是門高深學問。 從我開始寫作這本書起,保羅先生就不時發出問句:「妳該不會在書裡都把我和我家當笑話看吧?」「妳該不會連這件事都寫進去了吧?」 完整文章
文╱郭書瑄 在歐美社會,碰到有好感的對象時多半就會開口約對方出門,但熱情的約會邀請並不保證愛情的發生。 「所以,保羅是怎麼追到妳的?」 我和保羅開始交往不久之後,某天有個台灣友人這麼問我。 「追?」我一時竟然無法體會這個中文字的涵義,「呃,怎樣才叫追呢?我們是在他的生日派對時,彼此都有點感覺,隔週他又寫訊息給我,表示希望能再見面。這樣算是追嗎?」 完整文章
文╱廖雲章 二○○七年冬天,我開始學越南語,隔年前往西貢念書時,程度仍停留在一到十還唸得不太標準、複合子音還沒完全學完的階段,越來越發現自己其實沒有語言天分。可是我從不缺課,連遲到十分鐘都會膽顫心驚,並不是因為多麼熱愛學習語言,因為這堂課上,總能聽到許多越南文化的弦外之音,這些傳說流言是我每個週末早起上課的原動力。有故事,語言才有吸引力。 越南文難不難?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