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文學:作家怎麼活?文學創作者的真情告白

文/蔡飴珊本文原發表於【SOS】,經授權轉載 略顯寒冷的三月天,外面下著雨,在書店內看著窗外緩緩朝閱樂書店移動的大傘小傘,我開始觀察那些選擇和文學作家一起,度過這個濕冷夜晚的讀者。等待開場的隊伍裡,三五成群的學生張望書店環境,一對對朋友難掩興奮熱烈交談,也有一些人安靜地閱讀手中的問卷,或隨手翻看現場…

四十年前,年輕的大衛鮑伊說:我要把《一九八四》變成音樂劇!

編譯/黃彥霖 文學作品一直以來都是戲劇領域的創作靈感來源,無論是劇本或小說,偉大的作品都提供了改編劇本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自在挖掘的藝術深度。不過,越是偉大的作品就越難改編,這是困擾過所有野心家的難題。今年年初甫離開人世的英國搖滾音樂家大衛‧鮑伊(David Bowie)在距今四十年前就曾試圖要挑戰喬治…

【影音專訪】艾加‧凱磊:「好故事會比寫它的人更聰明」

以《忽然一陣敲門聲》、《再讓我說個故事好不好》等短篇集讓臺灣讀者眼睛一亮的艾加‧凱磊,對於作品被改編(他的經驗豐富)、靈感的掌握、作者與故事之間的關係,以及身為以色列作家但對於宗教並沒有僵化敬意的原因,都在 2016 年初訪臺的受訪紀錄當中,風趣輕鬆且認真地一一談起。 我的作品就像雞尾酒,歡迎加入你…

《縫》拋出的蜘蛛絲──張耀升小說中的無明與救贖

文/群星文化特約主編林毓瑜 《縫》出版了之後,網路上有人說「不寒而慄」,有人說「敬畏卻膽怯」,有人說張耀升的作品讓人看到身而為人的不堪與殘酷。看到讀者各自以自己的方式接收到《縫》的本質,身為編輯忍不住嘴角上揚。但同時,我也無法避免看到張耀升說自己的作品很溫馨(!),本人很親切(?!)聽到張耀升形容自…

希特勒回來了!?

文/帖木兒.魏穆斯 我記得自己醒來時,約莫才剛過中午。我張開雙眼,看見了上方的天空。天色蔚藍,飄浮著點點薄雲,氣候和暖。我驀地察覺,對四月天來說,氣溫暖得過頭,幾乎算得上炎熱了。這裡比較安靜,看不見敵機呼嘯而過,聽不到震耳欲聾的砲聲,附近也沒有槍聲作響,亦無空襲警報。我還注意到沒有帝國總理府,沒有元…

【果子離群索書】解不開的銅像情結──《蔣公會吃人?》讀後

這書有趣。《蔣公會吃人?》在異想天開之外,還帶有冷嘲熱諷,以及略微微言大義。尤其第一部分,活人拳的漫畫,讀來過癮之至,在戒嚴體制中成長的我看來,處處隱喻,時時諷刺。 故事開始於一些傳說,或說是鬼故事:世界偉人兼民族救星兼反共燈塔兼民主長城蔣中正的銅像,會突然對人眨眼睛,半夜換腳,對學生微笑。如果這些…

【果子離群索書】從大眾爺到大元帥

可能有不少朋友去過台南四草,在四草大眾廟旁搭台江觀光船或竹筏,參加四草紅樹林綠色隧道、四草台江之旅。四草大眾廟高大華偉,是當地著名地標,荷蘭前總理范奈格還曾經前往祭拜。他拜的是荷蘭先烈。經媒體報導,很多人才知道四草大眾廟後方有座「荷蘭人骨骸塚」。 荷蘭人遺骨出土是六十幾年前的事了。1971 年,四草…

【讀者舉手】寫作太用力會受傷,不用力卻不切實──從《創作課》讀文學這回事

文/KE-CHEN 「書寫是異己與真我的拔河,我們身上存在著另一個迷失本性的自己,書寫讓你撥開迷霧,看見真實的自己,用這真實的目光看世界,或詩意或失意,但都沒關係,活生生的生命就在那裏。」 這就是創作課的起始。許多作家在進行寫作前,都會進行一個文字或符號的儀式,那麼,閱讀這本書之前,這段文字就是一種…

楊照:透過閱讀「時代小說」,日本人試圖回答「日本,到底是什麼?」

文/楊照 「時代小說」可不是浮世繪,這個新興類型小說中刻劃的,不是江戶時代的庶民風俗,也不是江戶時代繁盛的商業活動,「時代小說」裡看出去的江戶時代,是一個「武士時代」、「劍俠劍豪時代」。 最有趣的問題,不能不問的問題,為什麼經過美國人的十年看管,日本人非但沒有忘掉武士與武士道,反而美國人前腳剛走,日…

一種與複雜全然相反的命運──《地下全壘打王》

文/李奕樵 在閱讀所有以特定嗜好或人類所構築的獨特競技為主題的小說時,讀者必然會提出來的問題是,為什麼我非得來閱讀不可?在文學的世界裡,並不是所有素材都是等價的,只有越直接、越緊迫、越沒有迴轉餘地的慾望或危機,才有辦法啟動讀者的閱讀動機。生活的故事都是生存的故事。而在同樣的強度背景底下,想要以小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