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劉思坊 「所以,學校廁所到底有沒有蛇?」水晶夫人問我。 「大概沒有吧。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看見蛇。」我說。 「不過妳聽到蛇的聲音了?」 「我是聽到了,但聽到又怎麼樣?我最終還是沒有看見蛇。」 其實,我對這個話題已經感覺到厭煩了。所有的人都覺得不可能有蛇,因此我也開始檢討自己:沒看到的東西,好像本來就…
文/陳思宏 二號最近早上一定要喝一杯藍色蝶豆花茶。本來是喝手沖咖啡,但已經好幾個禮拜了,她都跟小B說,想喝蝶豆花茶,一整夜失眠,早上喝一杯,感覺全身血液都變成藍色的,終於可以去睡覺。這茶似乎是她跟母親唯一的連結,她總是希望,再喝一杯,就會想起來母親的味道。她聞不到母親,母親長什麼樣子,跟自己長得像嗎…
讀了些台灣白色恐怖的文學作品,再讀日本小說《無敵之人》,有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兩者又相當不同,不同的時空。柳廣司的《無敵之人》描述日本「治安維持法」(1925─1945)施行期間種種殘酷、荒誕的事例,時間比台灣戒嚴早了一個世代。 「治安維持法」的制定,是為防堵共產主義革命運動的激化,打壓變更國體(否定…
人類的孤獨有多少種,得看哥倫比亞作家加布列.賈西亞.馬奎斯(一九二七-二○一四年)寫下的《百年孤寂》(Cien años de soledad)。 馬奎斯和文字的關係,是從他在哥倫比亞首都當記者時開始的。那段日子,他有兩個麻煩:第一個是窮,他擔任駐歐洲記者時,曾窮到在巴黎的垃圾桶裡找東西吃;第二個是…
文/約瑟.毛碌.吉.瓦斯康賽魯斯;譯/祁怡瑋 我養了一星期的傷才好全。令我難過的不是皮肉痛,也不是挨了兩頓揍。家裡每個人都開始對我很好,好到有點怪怪的。但有什麼不見了,那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一件可以讓我回到原來的我、重新相信人心善良的東西。我變得很安靜、很冷淡,成天只是坐在小拇指旁邊,茫然望著周遭的…
撰文/勞緯洛 創作不是從石頭裡生出花來,創作者所看見、聽見、讀見的一切,終將化為他作品中的一寸血肉。米津玄師以敏銳地感知,將所見所聞轉化為旋律與詞句,〈Lemon〉的檸檬來自何處?〈BOW AND ARROW〉的弓與箭又朝向何方?本文精選了與米津有關的十五種養分來源,橫跨漫畫、小說、詩集與動畫,邀請…
文/李佳穎 我媽跟我爸離婚後,在不參考我意見的前提下,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兩造可接受的生活模式,他們將各自的衣物打包,屬於這個家的留在這個家裡,包括所有傢俱、冰箱電視、各式消耗性日用品與食物,還有我。然後分配日子,一個月有一半時間我媽會回來跟我住在一起,一半時間是我爸,彷彿這個房子是間旅館,而我是永恆的…
文/瑪麗安娜.萊基 Q1:請問書裡您自己最喜歡的角色是哪一個?為什麼呢? A:我沒有特別偏愛的角色,在寫作的過程中,我對每一個角色都感到親近,否則我無法創造他們。不過,我對烏利希叔叔特別感興趣,因為他用那笨拙的方式面對衰老的挑戰讓我印象深刻。 Q2:我們觀察到書裡的角色會──用他們各自含蓄而體貼的方…
文/麥田出版編輯部 《各種悲傷》這本書出版後看到有讀者留言說不敢買,怕讀了悲傷,真是天大的誤會。這本書俏皮得不得了,一堆古靈精怪的逗趣比喻,若是拍成電影,在Netflix上就會被推薦給觀看過《艾蜜莉的異想世界》或《水底情深》的人,同屬古怪小人物之間建立起來的一段段美麗情誼,充滿「我懂我懂」的會心一笑…
幾年之前,新加坡華裔作家與翻譯家程異(Jeremy Tiang)逛書店時,無意間發現一本短篇小說集《可口的飢餓》,大為驚艷。作者海凡(本名洪添發)出身馬來亞共產黨,這部中文作品正是取材自他在馬來半島叢林的十三年游擊戰生涯。 程異想要將這部作品翻譯為英文,但深知要在英語世界出版一位用筆名寫作的新加坡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