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洪維揚(『幕末.維新史』系列作者) 新選組雖深受現代日本和台灣人年輕人的喜愛,但在幕末卻不是這麼一回事。當時長州藩、土佐藩鄉士及尊攘派浪士是新選組最大的受害者,對新選組的痛恨到戊辰戰爭結束後還在緝捕該組織的成員。不僅如此,進入明治以後新選組仍是個禁忌,倖存的隊士如齋藤一、永倉新八等人在明治時代幾乎隱姓埋名,不讓人知曉曾經是壬生狼的過去。 完整文章
文/月翔 十九世紀中葉的幕末時代,日本面臨了西洋列強叩關、國內經濟崩潰,幕府內部派系鬥爭等混亂局勢。最後由薩摩、長州為首的新政府軍掌握政權,推動了經常拿來跟清廷「戊戌變法」做比較的「明治維新」。所謂時勢造英雄,人稱「維新三傑」的政治家,出身皆為勝利方的薩長。但在幕末亂世的敗軍之中,有一群人不受成王敗寇論的影響,人稱「武士中的武士」,就是有幕末最強劍客集團之稱的新選組。 完整文章
文/商務編輯部 明治維新後,日本國內吹起一陣改革之風,軍事上講求富國強兵,經濟面落實殖產興業,文化層面則宣揚文明開化。穿洋服洋裝、發布廢刀令、禁止鐵漿染齒、食用牛鍋等風潮,都是在這個階段於明治政府大力提倡、宣導或禁制下落實。其中「塔」的建造,展現了當時除舊布新、以歐美為指標的西方建築形式之一,一方面產生了象徵制度與規律的塔,另一方面則打造出象徵遊戲與逸樂的塔。 明治 5 年 12 月 2 完整文章
文/胡川安 明治五年(一八七二年)二月十八日清早,十名身著白衣的「越嶽行者」打算侵入皇居,遭到警衛射殺,其中四名死亡、一名重傷、五名遭到逮捕。越嶽行者是日本傳統神道教的嚴格修行者,他們遭到逮捕之後,說明襲擊皇居的理由是因為反對明治天皇在同年一月二十四日頒布的肉食解禁令,《明治洋食事始》一書提到他們當時的主張: 完整文章
之前講過陶淵明嗜酒與其兒智商的相關推測,雖然我本身並沒特別養生,但實在不勝酒力,只是不知何故親朋故舊常誤以為我好杯中物,近日更幾次得友以日本清酒著名品牌「獺祭」相邀,實感盛情。 話說「獺祭」這款大吟釀其名,據說來自明治維新重要人物──正岡子規的書屋名,但事實上「獺祭書屋主人」這名諱,其典故應當追溯至我們前幾篇曾介紹過的晚唐詩人,以晦澀的無題詩與持正論的詠史詩著名的李商隱。 完整文章
文/秦嗣林 中學時,我看了《異域》、《代馬輸卒手記》等書,到同學居住的眷村裡玩耍,發現各個眷村裡的環境都差不多,他們一樣上演著與世隔絕的故事,原來這些叔叔伯伯成天掛在嘴上的豐功偉業不是吹牛,只是留在到不了的世界,我心中不斷地問:「為什麼他們要丟下一切跑到台灣來?」 完整文章
文/胡川安 在鐵板上煎牛排源自日式料理的鋤燒(或稱壽喜燒)。江戶時代後期的《料理指南》一書中指出:「將雁、鴨、野鴨、鹿之類,先浸泡於大豆醬油內,把不再使用的舊鋤放在火上,前後放上柚子皮,然後在鋤上炒前述的肉類,當肉色改變的時候便可以吃了。」 完整文章
歷史小說,我不見得那麼愛讀,常翻閱,多少帶點功利取向,希望透過小說,增進對歷史本身的理解。但此舉正說明了歷史小說的威力、魔力與魅力。 從讀者角度出發,歷史小說教我的事,主要是:關注或引發興趣於某段某部分的歷史、補綴史書空白、解開史實不解之處,以及增加歷史知識。 一段歷史人事,讓人耳熟能詳,很少是因為載於史書,而多半是拜歷史小說所賜。(到了近代,可能影視的成分更高) 完整文章
photo from Flickr by Linh Nguyen 文/楊念穎 「走向時代尖端、追逐流行的時尚男女,輪流在酒樓、喫茶店、咖啡屋之間趴趴走,在那個年頭,醉翁之意不在酒,有文人也忍不住消遣,寫下: 旗亭午榭珈琲館,盡日人如集臭蠅;最是月宮宮裡客,飲冰來此不嘗冰。 連在冰店吃碗冰都可能被視為帶有『逐臭』的情色意味呢!」──《臺灣摩登咖啡屋》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