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黃涵榆(國立臺灣師範大學英語系教授) 在眾多「後─」的宣告(後現代、後政治、後自然、後真相、後民主⋯⋯)之中,在人們普遍不再相信結構性的政治與社會改造,在一片政治憂鬱、冷感或「芒果乾」的氛圍之中,我們還有必要、還可能談論或想像烏托邦嗎? 完整文章
柏格曼的電影〈芬妮與亞歷山大〉是一部充滿文學藝術的精神與靈韻的作品!透過「互文性」的技巧,編導神奇地將古今作品,穿梭自如地編織在這部偉大的作品中。於是乎「明眼的」觀眾,在觀賞這部電影時,無不內心驚奇;心神迴盪,目不暇接的接受一次又一次的精神震撼,嘆為觀止的沉迷在這部充滿文學用點與互文交涉的偉大藝術作品中! 完整文章
質言之,每個時代的氣韻不同,特色不同,步調不同,而它所要面對的問題也隨之不同!在二十一世紀,這個網路盛行,AI崛起,文化全球化的時代,在這個人與人之間、國與國之間、民族與民族之間,文化與文化之間,到處充滿著衝突與危機的時代,哈伯瑪斯的哲學,他的特殊的現代理性思維,可說是提供了當代人類一種難得之可運用,可消解人類危機的可能性方法與途徑。 完整文章
編譯/黃彥霖 若真要列一份經典科幻作品清單的話,在這份名單上,丹.西蒙斯(Dan Simmons)的《海柏利昂》(Hyperion)算是比較晚出世的。 那是1989年,兩伊戰爭結束沒多久,柏林圍牆才剛被推倒,人類正要邁向二十世紀最後一個十年,將此前的動盪做一個了結。年近七十的艾西莫夫(Isaac 完整文章
文/伊格言 小編碎碎念:開心錯了嗎?悲傷總比快樂有深度?為什麼作家們莫名其妙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生而為人,我很抱歉」?伊格言告訴你為什麼! 我最常遇見的考古題之一是:為什麼你的作品總如此悲傷? 此考古題有變形多種,不一而足,例:何以純文學作家寫的東西總難免灰暗?為何文學小說總鍾愛悲劇?你們會刻意迴避happy ending嗎?為何很難讀到快樂的小說呢?完整文章
文/賀瑞麟 「美」是什麼? 這兩個問題有何差別?「『美』本身是什麼?」以英語表示就是「 what is beauty in itself ?」;而「『美』表現在什麼東西上?」以英語表示則為「what is the beautiful ?」(美的人事物為何)。這兩個問句的關鍵在於兩個名詞的對比:beauty 和「the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