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屏瑤 我心痛的領悟了一件事。 如果我一味拉著女兒,最後這牢牢繃緊、岌岌可危的線就會應聲斷掉,我會就此失去女兒。 但那不代表我理解了,或是同意了。只是將我手中的線放鬆,退讓了一步,使女兒能夠走得更遠一些;只是拋下期待、拋下野心,持續拋下某樣東西退開罷了。女兒當真不曉得這有多困難嗎?是佯裝不知,還是不想知道?──引自《關於女兒》 關於女兒的故事,其實是關於母親。 完整文章
文/謝子凡 想像出一種完美的樣子,然後拿起身邊的人,兩相疊合。拿起刀剪,將溢出於完美形象的部分,一刀一刀地剪去。缺少的部分,則試圖用被剪下的破碎血肉,黏合修補。朝他吹了口氣,他活了。然後你開始規定他走路的樣子、吃的東西、睡覺的時間……因為,他是「你的」。 我是在說對孩子情緒勒索或強加自己理想在孩子身上的那些父母嗎? 不,我說的是反過來的方向。 完整文章
諾貝爾獎好像很重要,但⋯⋯那些和日常生活感覺毫無關係的科學發現,到底有什麼重要的? 事實上,諾貝爾獎當中的科學獎項,不但是學術發現,也常是新技術的理論基礎,從高科技產品到日常清潔保養,這些得獎的科學發現早就被應用在日常生活當中;而與民生關係緊密的經濟學獎得主們具備精準洞澈的人性觀察眼光,提出的理論不但適用於商場,也適用於個人生活檢討與規劃,連找工作和挑老公都能派上用場! 完整文章
文╱潘家欣 帶妳去旅行 打妳從星星降落的那天起 我不再一個人旅行 都市中奔流著燈海 車窗外飄起微微霧雨 帶妳去旅行 從島嶼的邊陲 到海洋的核心 (或許妳也暈船?) 我成為一朵雲,一頭 戰戰兢兢的中年海龜 一匹肥胖而顛簸的水鹿 坐下成為沼澤 躺平變做盆地 奔跑時,我化身搖搖欲墜的露水 妳是水生的精靈 我帶妳去旅行 旅行是一場逃避不及的暴雨 我們都濕透 撫慰彼此皺巴巴的身軀 我帶妳去旅行 完整文章
文╱李佳燕 媽媽收到我的成績單,直接往我臉上丟,並大喊:「我沒有你這種女兒。」 女孩與其他兄弟姊妹比起來,顯得特別嬌小。而她厚重的黑框眼鏡掛在臉上,更像要拉垮她的小臉蛋一般。 我覺得女孩只要隨便一跳一躍,臉上的眼鏡肯定就會掉下來。 女孩的父母都是高知識分子。爸爸是留日的歸國學人,媽媽則是台灣數一數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聽說在校時,媽媽就是一位成績優異的風雲人物。 完整文章
文╱李時雍 安古,是孩子親密的小名,也是阿婆呼喚、撫慰嬰孩的擬聲詞。呢喃唇齒,還發不出清晰聲音時,嘴嘟嘟吞吐著「安咕安咕」,大人的臉湊上了小臉,回應同樣的一句:「安咕安咕……」 安古是見到母親的快樂之意,安古是肚子咕嚕嚕的飢餓之意,安古是乳牙在暗地隱隱的騷動,是沉沉呼息,一眠大一寸。家人們問郅忻孩子的小名,郅忻不假思索地回道「安古」,她寫著:「『安咕安咕』阿婆總是這麼哄每一代孩子。」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