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洪辰芳 「我設計時都會做考據研究,特別是做商標設計,一定是愈來愈重視故事,」洋蔥設計創辦人黃家賢講設計講到興起,動手挪出桌上空間、搬來筆電,秀出他從「言」字發想的華文朗讀節設計LOGO,以及隨著LOGO應用於不同展品上的各種延伸展品。 「你看,橫著看就是一個『言』,我不想觀者一眼就看穿,所以把它擺成橫的,『口』則做出嘴型的感覺,就有朗讀的意味⋯⋯」 完整文章
文/暮琳 「沉舟」兩字看似負面悲傷,用以形容背水一戰的「破釜沉舟」卻有殺出新生之感。詩人夏夏在聽聞台灣野生魚類消失的景況後,推想若是魚類消失在地球上,未來該如何向後代子孫解釋字典中的「魚」字才好?有感於中文字許多部首出於自然,現今社會與自然的連結卻愈發薄弱,她發起籌備《沉舟記》一書的計畫,在記錄消逝之物的同時,也擁抱對新生的期許。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一直覺得小說家有特殊的心智結構。」崔舜華吸了口菸,扭過脖子吐出煙箭。 出版過《波麗露》、《你是我背上最明亮的廢墟》,前陣子剛出版第三本詩集《婀薄神》的崔舜華,其實是個雜食的小說讀者。「我喜歡推理小說;」崔舜華說,「卜洛克、錢德勒、漢密特、克莉絲蒂──那是考研究所前,在圖書館讀完書,對自己的犒賞。我也喜歡村上春樹,啊對了,我很喜歡吳爾芙。」 完整文章
群星文化執行副總編輯/李清瑞 小時候不小心跌倒,膝蓋受傷流血了,蹲在地上大哭,大人們見狀來安慰之餘,還不忘說一句:「不要哭,要勇敢,只是一個小傷口,一下就不痛了。」那時候我以為勇敢就是不怕痛、懂忍耐。 第一次一個人從學校自己走回家,大人和我說:「好勇敢耶!可以自己一個人了。」那時候我以為勇敢是除了會忍痛以外,還意謂著獨立。…… 完整文章
攝影、文/賴嘉綾原文刊載於 Too Many Picturebooks,獲授權轉載 她的繪本遠遠超過我可以解說的範圍。我接觸她的書、看到她的人時,Kveta Pacovska 已經滿頭白髮,加上她有一個我總是記不清楚的名字,所以在家裡提到她的時候,就和女兒說是捷克白頭髮老太太。這樣的代號實在非常不敬,她不是普通的老太太,今年 87 完整文章
文/張誦聖 一般認為,在台灣小說中首開現代主義先河的是1960年出現的《現代文學》雜誌(1960─1973;1976─1984)。《現代文學》由一群當時仍就讀台灣大學外文系的年輕作家們所創立,除了刊登中文創作,也譯介許多西方現代主義的經典作品與評論文字,囊括卡夫卡(Franz Kafka)、喬哀斯(James Joyce)、吳爾芙(Virginia Woolf)、福克納(William 完整文章
文/陳榮彬 一九四二年,美國小說家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幫紐約的皇冠出版(Crown Publishers)編了一本戰爭小說集,書名是《戰爭中的人:史上最佳的戰爭故事集》(Men at War: The Best War Stories of All Time),選集篇幅長達一千餘頁,故事多達八十二篇,能被選進去的作家都是赫赫有名的,像是俄國大文豪托爾斯泰(Leo 完整文章
編譯/陳慧敏 在當代西洋文學史捲軸上,哪一年最美好燦爛?美國短篇小說作家和書評家齊亞巴塔里(Jane Ciabattari)點名 1925 年!為什麼? 這一年,海明威初出茅廬之作《我們的時代》,以簡潔的文字和深刻意涵,驚豔文壇,與他亦敵亦友的費茲傑羅,推出《大亨小傳》,深刻描繪美國一次世界大戰後,紙醉金迷的社會;而女權主義先驅吳爾芙,也在這一年推出意識流鉅著《戴洛維夫人》等。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