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到在某些領域有所作為的女性人物時,常會有人反擊:「那不過就是些特例」──的確,以數字而言,在大多數領域展露頭角的指標型人物,女性沒有男性那麼多。但,這同時顯示另一個事實──在大多數領域,女性不僅在培育養成的階段缺乏與男性一樣多的資源,工作時也常常無法獲得與男性一樣多的機會。這個事實使得女性出頭變成「特例」,也讓那些有能力掙出一片天空的女性,時常會展現出比男性更堅定也更有彈性的能耐。 完整文章
文/愛麗絲 2020年第八屆版權營,更名為國際出版暨版權經紀專業論壇,雖逢疫情無法邀集世界各地的出版人齊聚一堂,改採錄影形式,橫跨各大洲的版權代理、編輯、書探等出版人,仍能「從文字出發,朝世界邁進」,彼此交流。除了作為打造出版業「台流」的參考,也分享彼此在疫情之下觀察到的書市轉變。 完整文章
從希臘悲劇以降,西方戲劇以女人為核心角色的作品,在在地呈現了剛強的意志與向命運抗爭,或逆天改命等不同的主題!比如希臘悲劇家索福克里斯:《安蒂岡尼》(Antigone)與《伊烈翠》(Electra)、《翠基絲女人》(Women of Trachis)。歐里庇德斯(Euripides )的(Medea)。莎士比亞的《仲夏夜之夢》、易卜生的《玩偶之家》,均是最好的例子! 完整文章
讀台北人(作者筆名)的長篇小說《台北故事》,速度超乎想像的快。一方面故事以一定的節奏持續推進,敘事俐落,不拖沓,一方面內容有股推力,像章回小說或連續劇,欲知後事,下回分曉,會讓人想追看下去。但其吸引力並非來自懸疑詭譎或峰迴路轉的情節,它的故事,尋常可見,但作者太會說故事了,一路牽引著你的情緒,掉落小說的漩渦之中。 《台北故事》一書有三感:畫面感,節奏感,空間感。 完整文章
編譯/暮琳 王爾德這麼形容苦艾酒:「喝下一杯,世界變成你夢想中的樣子。第二杯下肚,事物盡失全貌。最後,你將能看清萬物的真相,而這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 人們總想像作家的髮膚之下流的不是血,而是幽深濃稠的墨,然而更多時候,諸墨客真正的信仰不是墨水,而是酒精。藝術家依賴酒精將痛苦與乏味拔除,進而藉由酒創造的微醺於盡失全貌的萬物之中探究現實之上的真實、道理之中的真理,與正常之下的非常。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