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先獻上一首詩,是勒瑰恩第〇號作品《風的十二方位》的引言。 「來自遠方,來自朝夕晨昏 來自蒼穹十二方位的風, 吹來生命氣息 吹在我身上,織就了我。 此刻我仍有一息流連 尚未消散 趕緊握住我的手,告訴我, 你心所願。 說吧,我必回應; 告訴我,我能如何幫助你; 在風自十二方位吹來 我踏上無盡長路之前。」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四十年後,讀一本當年直至近前廣受歡迎、影響年輕心靈甚鉅的台灣文學作品,竟然有一種不止四十年,而是一兩個世紀差的感受,這是做為一個曾經非常喜愛這本書,並且為之感動落淚的讀者始料未及的。 重讀經典原來也是一件冒險,但也是極其必要的事。 因為你可能找不到當初為什麼深受撼動的那些點了,你為自己失去的某些東西而疑惑,到底是哪些東西呢?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1851年,英國為展現工業革命的成果,舉辦了倫敦世界博覽會。 1889年,法國急起直追,也舉辦了巴黎世博會,其最佳的國力展現就是艾菲爾鐵塔高聳入雲的景象,而在這次會場上美國的展場「如一盤散沙、不堪入目」。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本文標題出自作者蔡素芬1994年出版《鹽田兒女》的原序。 完整的段落是: 「寫法傳統,無非是對人物有了真誠的感悟,寧以切合他們感情的方式,平實表達俗世生活。大千世界,驚濤與靜浪原可並容,此處無意故做詭異瑰奇。故事是大眾裡的,自然也要歸屬於大眾。」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1972年,美國演化生物學家賈德.戴蒙在新幾內亞從事鳥類演化研究田野調查時,與當地的政治領袖亞力有過一番談話。 其時亞力問了一個問題: 在過去幾萬年中,他的祖先是怎麼在新幾內亞落地生根的?另外,近兩百年來,歐洲白人是怎樣使得新幾內亞淪為他們的殖民地?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李維耶負責管理一個軍用郵務機的單位,這一夜,有三名飛行員將分別從巴塔哥尼亞、智利和巴拉圭運送郵件飛回阿根廷的布宜諾斯艾利斯,‪午夜‬前,必須將這些郵件送上飛往歐洲的班機。 可是,暴風雨正是某處逐漸形成。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一如許多人讀《唐吉訶德》、《小丑眼中的世界》,或者觀影《飛越杜鵑窩》,你會笑出來,又深深感受到哀傷,這是我認為,對好的文學或電影藝術最高的讚賞。 最近,我聽到文學愛好者友人談到讀新譯本《白鯨記》,正是這樣的評價。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舜華先從荒謬而反諷的作者之死談起。 舒茲是一個渺小的鄉村教師,卻以繪畫才華受到某個蓋世太保賞識免於遣送集中營,也許眾人(包括他自己)心想這可僥倖逃過迫害,孰料舒茲竟被那名蓋世太保的對手當場槍殺於街頭,在舒茲創作的壁畫前。 這可憐又可悲的命運,奇異地引出身為波蘭人多舛的歷史遭遇裡,某些族類的荒唐行徑逼近可嘆可笑。舒茲的橫死演示了這道歪斜的結局。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