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一如許多人讀《唐吉訶德》、《小丑眼中的世界》,或者觀影《飛越杜鵑窩》,你會笑出來,又深深感受到哀傷,這是我認為,對好的文學或電影藝術最高的讚賞。 最近,我聽到文學愛好者友人談到讀新譯本《白鯨記》,正是這樣的評價。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舜華先從荒謬而反諷的作者之死談起。 舒茲是一個渺小的鄉村教師,卻以繪畫才華受到某個蓋世太保賞識免於遣送集中營,也許眾人(包括他自己)心想這可僥倖逃過迫害,孰料舒茲竟被那名蓋世太保的對手當場槍殺於街頭,在舒茲創作的壁畫前。 這可憐又可悲的命運,奇異地引出身為波蘭人多舛的歷史遭遇裡,某些族類的荒唐行徑逼近可嘆可笑。舒茲的橫死演示了這道歪斜的結局。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先是2011年買了尉天驄先生的作品《回首我們的時代》,再是2014年買了《荊棘中的探索》,後來好幾次在臉書上留意到允晨文化發行人志峰探望車禍臥床休養的尉老。 有幾篇還不只讀一次,文中呈現一位充滿智慧的長者,極其豁達地面對遭逢意外的命運,幽默、機智而溫暖。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幾個月內,沒落的英國工業大城諾丁罕,有兩個小女孩在公園和住家院子相繼失蹤了。 調查小組陷入死胡同,小女孩生死未明,負責的警探芮尼克和眾夥伴肩上的壓力越來越沉重,然而沒有任何能看到一線曙光的線索出現。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琳森說若他一生中只能推薦一本詩集,那就是《瘂弦詩集》。 他喜歡並受惠的詩人不少,但為什麼是瘂弦?他談起那個令人嚮往的時代,一群愛詩的人徹夜清談、辯論詩的理論、概念、主張,熱血激情,一股腦地寫詩、讀詩、吟誦詩,為詩與生命內涵奮進。而其中的靈魂人物是瘂弦。 (這樣的時代不復存在,只能憧憬)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一個文學人若想跳脫原有偏重感性層面閱讀的漩渦(!),需要接受理性思維的啟迪與激盪,我的選擇是歷史與自然科普。 選擇歷史是至少有大量的故事,在因果關係的吸收上會稍省力些,所以廣場總編輯沈昭明先生提出布勞岱爾的書單時,我望著三大巨冊(而且是精裝),完全不介意手扭到,欣然接受。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這幾年來很少有一本書讓我如此感到錐心刺骨的疼痛,也很少有一個說書人的話語和眼眶裡忍住不落下的淚,讓我動容。 《背離親緣》的作者安德魯.所羅門以自身的生命經歷,以及十年間訪問三百多個家庭,去追索個體「差異」及其父母家人在公眾社會所面對的存在意義與價值問題。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玉山箭竹的枝葉沾滿著露水。一隻鱗胸鷦鷯躲在茂密的森林內,寂寞地搖動著樹葉。」 這是鹿野忠雄在一天之內要縱走玉山南峰和南玉山的趕路途中一瞬所見。 時間是1931年八月下旬夏末到秋初,行程中尚有玉山主峰和東峰。這趟為期七十天的登山行動,還包括八月初的秀姑巒山脈、尖山、九月初的東郡大山。 而當他抵達新高駐在所,他寫下: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作者與讀者如何在都市空間相遇?」 這句話回答了本文標題中藴含的浪漫氣息:「我們」,指的是作者與讀者;「在此」,則是文學作品中的都市空間。 多虧了前田愛先生提出的理論架構,擴大了一般讀者如我對文本的理解與想像。不誇張地說,這本書,將從此把我對這本書的平面與線性思考,轉為立體的、穿梭的織針式維度。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