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我下定決心仔細重讀《雨月物語》始於2008年左右開始籌劃出版森見登美彥的作品《春宵苦短,少女前進吧》。 京都出身的森見多次自承深受《雨月物語》影響,幾乎可説奉為創作原點。 而且一查之下,這部江戶後期1776年出版的怪談,亦深深影響了後世的泉鏡花、黑澤明、平野啓一郎等人,何況溝口健二改編、因高度藝術成就而贏得威尼斯影展銀獅獎的同名電影。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意外遇見一個人,意外成了家,意外很快地懷了一個新生命。 一切似乎措手不及,但一切又彷彿塵埃落定,靠了岸。 新的起點伴隨著舊的來路,是女性自身的回顧,也是同時代類似心路歷程女子的面容爬梳,作者以她老練的文字寫出細膩的心思轉折、期盼、忐忑與某種興高采烈、某種獲得之後的迷茫。 這是女人獨一的遭遇與命運,女人才懂的失落、飽滿、雀躍與謙抑。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腦中響著巴哈無伴奏大提琴組曲的樂音,我沉入陳列文字深深的底層。 備嘗艱辛,淡然以對,何等的厚實內在! 這溫煦的文字是由身體踩進土地的經歷所得,是揮汗勞動建構的肌理而就,是家鄉田地一吋一吋的墾殖的具體默示。 因而才能寫出〈無怨〉這般撫慰人心的好作品。 「陽光總共十二塊,成三行排列。」 這是陳列在入獄第三天的囚房內注意到的。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奧茲十三歲時母親自殺,五十年後,這段未曾與父親、妻女談論過的經歷,透過他又冷又熱、又苦澀又芬芳的文字,記述下來。 母親為什麼一定要死呢?她採取決絕手段前的那幾天,猶如遊魂在娘家附近街道上冒雨而行。 在那之前,有無數個日子,母親或站或坐在臨街的窗邊,望向窗外。 她在看什麼?她看到了什麼?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她選擇突破自我、與世界產生連結的兩種方式,一是愛,二是藝術創作,但她在這兩件事裡都失去了自己,只留下無法填補的空洞。」 2015年夏天,維菁在一場由魚頭策畫、對談,我主持的系列講座「被忽視的作家」上,這麼描述麥卡勒斯。 那一天,我不時掉入維菁以和緩、清晰、超然的語調,敍説一個悲傷荒涼故事的「空洞」,忘乎主持人該扮演的角色。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標題取自張惠菁最新散文集《比霧更深的地方》作者簽名版的題詞。 年假這幾天,「致善良」、「致勇氣」這兩句話一直縈繞腦際,在複雜的群體關係、多變的時代樣貎裡,更顯出堅持的必要和難度。 要說《清秀佳人》中的安妮會成為某些特質的女孩在青少年期心靈的好朋友,定然是這個故事裡,安妮身邊有養父母馬修和瑪莉拉,以及好友黛安娜、吉伯特。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陰翳來自於微光,並非絕對的黑。 燭火搖曳,不論寬敞的、逼仄的和室,將靜靜的角落,以及人的移動所帶起的風,畫出線條,這線條也是暈染的。 光是想像輝龍形容的百分之四十到五十的黑(灰),腦中就有無數畫面。 灰暗中,女人的面孔、塗黑的牙齒、剃去的眉,讓時隱時現的白皙顏臉,映現得更為鮮明。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2022(!)年之後,消防員的工作不是滅火,而是「打火」,收到通報,引火燒掉窩藏書籍的住家,逮捕私藏犯。 然而,一天打火員蒙塔格在一起任務中目睹了一位「殉書」的老婦人,於熊熊大火中焚身的景象,她堅定不移的神態震撼了他。 同時蒙塔格的心因一個在街上偶遇的鄰居女孩,而開了一道縫隙。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聽到惠菁點出三島由紀夫組織「楯之會」,他與眾學生會員一身戎裝,那身筆挺的制服,以及師生前往富士山集訓、在市谷自衛隊發動政變、演講和自戕的始末,「不就像是一場Cospaly嗎?」 我不禁有種醍醐灌頂、迷霧盡散的恍然之感,繼之而來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哀傷。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