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詹姆斯.瑟伯;譯/陳婉容 我還住在家裡的那幾年,老媽僱傭人總是一位接一位請個沒完,不過我只記得其中的十至十二人(我們家前前後後大概請過一百六十二個幫傭,但讓我印象深刻的可說是少之又少)。而我心中這群永垂不朽的傭人裡,有位名叫朵拉.潔德,年紀三十有二,平時不多話,生性害羞的女性。她在某晚朝自己房間…
文/犁客 里厄醫生早上走出診所時,在樓梯間看到一隻死老鼠。他不以為意地把死老鼠踢到一邊,走下樓梯,又覺得不大對──城市裡一向有老鼠,但死老鼠不該出現在診所門口。里厄醫生找了門房,告訴門房說在樓梯間發現老鼠,門房又激動又生氣,說這棟樓裡根本沒有老鼠;醫生說有啦就在二樓而且死掉了,門房說那一定是有人在搞…
文/孫瑩茹 會讀《我們最幸福》,是因為舍妹的推薦。她提到北韓「真的很懂黑色幽默」,語氣輕描淡寫,彷彿怕太嚴肅會讓我打退堂鼓。讀完後我才明白她的意思──與其說是黑色幽默,不如說是一種荒謬到極致的現實。 書中描寫的,是1990年代北韓人民的日常。那正好是我從小學升到國中的時期,當時的我無憂無慮,過著吃飽…
文/逗點文創結社總編輯 陳夏民 曾有一個朋友,經歷各式愛情翻車現場之後,在我們兩人在餐酒館用餐時,先是緊張地探探旁桌顧客是否偷聽,然後趁著微醺的酒意低聲說道:「我好慘,如果我沒有被生下來就好了。」 他在愛情世界反覆失敗,有一大原因在於不可告人的性癖。他總是小心試探對方的尺度,深怕引起懷疑,甚至擔心被…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讀書是一種因緣,有時是一場電影,一首樂曲,一張海報,聽了講座,或是,更能激起動力的,有了一本更貼近現代語言、更精確、更流暢的新譯本。 最近,我與一本以前讀得滿頭霧水、無法理解其蘊含及韻味的海明威名作——《戰地春夢》的全新譯本相遇了。 這是譯作將近六十本的…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在絕大多數的文學作品中,很少直面處理「正直」這個主題。 一般而言,正因為有語言、文字、肢體動作上的誤解,甚至無聲的留白造成的模糊和隱晦,反而推動了小說作品中故事情節的高潮起伏。 尤有甚者,作者在人物上塑造其個性為「正直、誠實」時,通常帶來相反的負面下場,…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2006年在麥田出版開啓一個重讀經典的系列,第一本就是卡繆的《異鄉人》,當時曾默默許下心願,希望卡繆作品最終能獨立自成一個作品集,遺憾的是後來只出了《卡繆札記》(共三冊),2011年我離開了。 這個未竟的心願,包括大學時代讀的桂冠版《卡里古拉》,這本書現…
因為聽說喜歡的作家有一本國內沒出譯本的作品,所以乾脆自己找譯者翻譯、然後出版。 然後發現作家的思考脈絡其實不能單從別人出過的那幾本經典就看得完整,所以不如自己把他的書出得完整一點吧。然後發現有學者做了有趣的考據工作,把作家怎麼創作經典的背後故事寫成有趣的紀錄,也該出版;然後想到既然是這樣,那別人出過…
文/犁客 很多人聽過卡繆的大名,知道他和某某主義有關係,知道他有一本很經典的小說叫《異鄉人》,覺得因為和某某主義有關又是經典小說所以《異鄉人》一定不大好讀不大好懂。 一個住在阿爾及利亞的法國青年因為意外殺了一個阿拉伯人而受審,這本來不算大新聞,不過夏天太無聊,這事就被媒體炒大了;庭審時法國青年殺人後…
文/犁客 「在家裡,我們很尊敬牠的,不會叫牠『王善壽』,」黃春明呵呵笑著,「我們都尊稱牠,『龜先生』。」 三十幾年前某夜,黃春明聽見門外有聲音,開門沒看見到什麼,關上門之後卻發現客廳裡多了隻烏龜。既然來了,就有緣份,這隻烏龜在黃春明家住了下來,每日有肉有菜,每年準時冬眠三個月,九零年代黃春明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