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離群索書】告訴我你吃什麼,我就知道你是怎麼樣的人

《吃便當》這書名容易遭致誤解,以為主題是在學校或公司帶便當/吃便當的心情與體驗,或者像《庖廚時光》那樣,分享做便當的戰果,不然至少談些什麼飲食文化。但都不是,此書是《鏡週刊》專欄選集,專欄名稱就叫「吃便當」。 吃便當,其實是吃午餐,而重點也不在午餐,在於人物專訪。以受訪者當日所食用的午餐為切入點,借…

「我寫作時總想傳達一個理念:人是良善的。」──專訪吳念真

文/犁客 「到了一個年紀,」吳念真說,「閱讀真的變成非常非常非常簡單的一件事。」 吳念真拍廣告、演舞臺劇、當導演當編劇,大家幾乎都忘了,他剛退伍、白天工作晚上唸大學夜間部的那段時間裡,連得了三年「聯合報小說獎」──初入藝文界時,現今人稱「吳導」的吳念真,身分是「作家」,「閱讀」是他從小開始就有的興趣…

用好行為換代幣,到自動販賣機去⋯⋯買書!

編譯/陳慧敏 美國有些小學開始加設圖書兌換機,這台自動販賣機裡面不放糖果、飲料和餅乾,而是擺放童書,遵守規定的學生,可以拿到老師發的代幣,投幣把書免費帶回家。 美國小學沒有一體適用的英文教科書,更沒有所謂的制式「課文」,老師多半透過自製的英文講義和補充教材,帶領學生寫作和學習英語,為了學習英語,學校…

「刑法背後全是人性故事,可能發生在任何人身上」──專訪《罪行》《懲罰》作者馮.席拉赫

「我用一個故事來說明:大部分的專業作家可能會告訴你,開始寫作與重大事件有關,例如有一次搭飛機、遇上意外,墜機之後從飛機的殘骸中站起來,在那個剎那決定開始寫作。」費迪南.馮.席拉赫淺淺笑著,「不過我之所以開始寫作,純粹只是因為晚上睡不好、想找事做而已。這個說法沒那麼戲劇性,不過事實如此。」 馮.席拉赫…

【果子離群索書】愛情這種東西,或許在誕生之前最美好

去年底,青空文化出版了田邊聖子的短篇小說集《孤獨夜裡的熱可可》,以袖珍本形式收納十二則短篇。 田邊聖子出生於1928年,算一算已經九十歲了。她以男女關係為主要題材,雖然小說充分反映日本人的國民性格與社會氛圍,但筆下的女性形象,卻與我們印象中一般日本小說的女性不太一樣。《孤獨夜裡的熱可可》延續既有風格…

【經典也青春】假如有一天書將滅絕,而你成為以記憶保存某本書的人,你會選哪一本? ——夏夏談雷・布萊柏利的《華氏451度》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2022(!)年之後,消防員的工作不是滅火,而是「打火」,收到通報,引火燒掉窩藏書籍的住家,逮捕私藏犯。 然而,一天打火員蒙塔格在一起任務中目睹了一位「殉書」的老婦人,於熊熊大火中焚身的景象,她堅定不移的神態震撼了他。 同時蒙塔格的心因一個在街上偶遇的鄰…

【果子離群索書】像風一樣的她,讓古龍變得很瓊瑤

古龍的「蕭十一郎」系列稱不上上品,但寫活了一位女性角色──風四娘。 在第一部《蕭十一郎》裡,看不出風四娘的重要,感覺風四娘不過是個風騷娘。小說以她洗澡被偷窺開場,六章之後消聲匿跡了一陣子,再現身已是第二十三章,接近尾聲,中間消失的那幾章,主戲在沈璧君身上,變成大盜愛上人妻的故事。 蕭十一郎是傳聞中的…

【果子離群索書】翻牆讀金庸 ,讀到江湖的人間與愛情

六神磊磊常把「我的專業是讀金庸」掛在嘴邊,他被稱為「骨灰級金庸狂粉」。也因為見到金庸小說裡的唐詩身影,於是愛烏及屋,一頭栽進唐詩領域,後來以六神體寫了《翻牆讀唐詩》,賴以成名的第一本作品反而近日才在台灣書市推出。這本《翻牆讀金庸:從武俠裡笑看現實江湖》就是他的金庸閱讀筆記。 六神磊磊解讀金庸,有時從…

「有錢人並不覺得那是什麼不光榮的事,他們不在乎。」──專訪《上流兒童》作者吳曉樂

文/犁客 「我本來就是在臉書上寫東西,」吳曉樂認真地說,「出版社找我之前,我其實沒有想過會出書。」 大多數寫作者都在童年時期就養成閱讀習慣,這個習慣可能並非刻意養成,而是某日挑選某書時突然意識到:「我要閱讀。」對吳曉樂而言,這本書是《仲夏夜之夢》。「大概七、八歲的時候,在安親班找到的書,」吳曉樂回憶…

【果子離群索書】故事沒有真假,只有好聽與不好聽。好聽的讓身體變輕,時間變慢

1 六歲的蓓蒂,和幫傭的紹興阿婆,常常對話。阿婆喜歡蓓蒂,每次蓓蒂不開心,阿婆就講故事,老掉牙的故事,但極有趣。阿婆說,早年有一個大老爺,大老爺一不當心,壞人就來了,偷走大老爺的心。大老爺根本不曉得,到市面上,看見一個老女人賣菜。大老爺停下來問,這是啥菜呢?老女人說,無心菜。大老爺說,菜無心,哪裡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