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的電影《牠》,在無數自小說改編為電影的作品中,顯得較為少見。基本上,這部片除了得因應片長需求,不免對原著內容有所刪減改動之外,就整體精神而言,可算是一部相當忠於原著的作品。但特別的地方在於,本片其實只改編了原著約莫一半左右的內容──同時還並非前半或後半,而是採取跳著的方式,類似只拍了書中的單數章節,將雙數章節跳過不理那樣。 會有這樣的情況,其實與《牠》原著採用的敘事方式有關。 完整文章
文/犁客 1972年,一個住在美國、懷抱著寫作夢想、但是覺得自己寫得很爛的年輕英文老師,氣沖沖地把自己還沒寫完的手稿扔進垃圾桶。畢竟他已經結婚當爸爸了,但家裡的經濟狀況不大行,光有作夢的勇氣是沒法子生出奶粉來的,把時間花在寫作上不如去多找一份兼差。 隔天,那份手稿又出現在他桌上。 完整文章
文/故事工廠 二十三歲的小薰為了籌措母親照護費用,自願到表哥強哥的「公關公司」工作,出賣身體,還進到監獄當會客妹,和十九歲的受刑人2923聊天。一個受刑人、一個會客妹,看似走到人生死胡同、對世界失望的兩人,一碰面竟產生奇妙的變化。原來,2923有聽見心聲的神秘力量,帶著小薰進入兔子洞的幻覺中,讓她看見雙親墜海背後的殘酷事實。2923也同時被迫第一次吐露自己犯案的黑暗童年。 完整文章
文/臥斧 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注意力商人》(The Attention Merchants)讀來相當有意思的原因,或許就在作者吳修銘對(Tim Wu)「注意力商人」的標誌方式。 吳修銘的父親是台灣人、母親是英裔加拿大人,他則在美國出生長大,目前在哥倫比亞大學法學院擔任法學教授,他在論文中首度提及的「網路中立性」(Internet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其實我很害羞,也害怕不確定的事;」許悔之笑著說,「我不擅長眼神接觸,是總在尋求某種內、外平衡的高敏感族群。」 許悔之從有鹿出版創社時就擔任總編輯,一做十年。在這之前,許悔之不但在副刊、雜誌及出版社當過主編和總編輯,也拍過飲料廣告、主持過電視節目──身為詩人,當編輯比較好想像,在螢光幕前亮相就比較少見了,更何況那是沒法子可以隨手自拍自錄完成影像就上傳到網路的時代。 完整文章
打開電視,除了重複的新聞畫面不斷放送之外,也有可能親眼目睹,記者在你面前拿著溫度計,往雪地一插,接著告訴你,合歡山降雪深度已達二十公分(不是該拿個尺嗎?),又或者是颱風天雨量可達九百毫米(mm)時,也能看到記者,拿著一桶九百毫升(ml)的水往地上一潑,告訴你「九百毫米就是這麼多」(自然科老師時常請假?)。 完整文章
文/卡曼.蓋洛 「你得先知道什麼可以燃起自己心中的火焰……才有辦法照亮這個世界。」──歐普拉.溫芙蕾 一九五四年一月二十九日,密西西比州科修斯科某個未婚少女產下一名女嬰。女嬰的爸媽並不相愛,也沒打算養孩子,所以把孩子丟給外婆哈蒂梅扶養。 完整文章
文/商業周刊提供 兩盞燈、一支手機與一台平板,加上三個人,在一個不到十坪大的居家空間,如何締造出同時上線人數二萬六千人、總觀看人次破百萬,換算成收視率,勝過台灣半數以上有線電視頻道的成績? 這是星座專家唐立淇在臉書直播上所施展的魔法。 完整文章
文/商業周刊提供 它曾一個月賣不到十本書,但憑著線上線下的跨界力,在書店主體下,加入直播、策展、電商等元素,找到生機。 「五、四、三、二、一」「各位現場和線上的觀眾大家好!歡迎收看這集的『書沙龍』!」這裡不是電視台攝影棚,而是一家書店。 位於松山文創園區的閱樂書店,為日治時期的木製建築,走進店裡,昏黃燈光配上老舊沙發,古色古香的書店,卻正實踐創新思維。 完整文章
文/商業周刊提供 面對新媒體、海外戲劇搶市,三立以自製戲站穩腳步,一部戲線上、線下兩面賺,獲得收視率,更賺飽粉絲財。 「現在不是贏隔壁台,我就贏了,這個時代要跟全世界打仗!」 三立電視總經理、今年剛滿六十歲的張榮華說到激動,比手畫腳,這般渾身充滿幹勁的模樣,像是重回二十五年前,那個在南台灣賣《豬哥亮歌廳秀》錄影帶起家,野心勃勃想在影視產業闖出一番天地的年輕人。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