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見的道歉公式:做錯了→說不過人→只好說:「好,我道歉。」→繼續做錯

文/吳緯中 每個人必修的一堂「抱歉」課 ──在現代的校園中,帶著學生學習道歉是一件無比困難的事。 道歉是一件美德,但前提是知道為什麼要道歉,而不是為了道歉而道歉。 不懂得道歉的人是可笑的,因為他眼中只有自己,他有個如水壩般高漲的尊嚴,認為只要說聲sorry,水就會崩堤而出,尊嚴將覆水難收。 學習向老…

【評書青鳥】聆聽,讓所有不友善,有了理解的可能

文/尤騰輝 在台大開授「社會音樂學」的台大社會系助理教授李明璁,在這堂課的授課大綱上寫:「你必須讓耳朵持續不斷地再打開一點,從而讓身體乃至心智都愈加開放。在這趟旅程中,我們一起感受並思索跨時空、跨類型的音樂,如何與複雜的人類社會,緊密交織、相互推進。」 李明璁以聆聽作為一種邀請,作為一個體認世界的途…

你太小了、這太早了:大人沒有對孩子說出口的話,孩子完全無感嗎?

文/ 財團法人亞太心理腫瘤學交流基金會 ۩ 生病是全家人的事 生命中的每一天不可能都是快樂的狀態,當悲傷情緒來襲,也許無須過度壓抑,因為難過和淚水反而提醒了我們,該如何正視眼前所發生的問題,不管是宣洩、沉澱之後嘗試自己再度向前,或尋求旁人的支援,正如動畫電影《腦筋急轉彎》中缺一不可的「憂憂」,反能使…

自戀會致人於死?──告訴我,你為什麼殺人?

文/娜拉‧塞美;譯/姬健梅 貝爾妲.屈克曼是個八十七歲的老太太,生活優渥,獨自居住,她女兒每週都會來探望她好幾次,一如在這一天。當警察抵達貝爾妲.屈克曼的家,她告訴警方這天早上貝恩德.齊騰巴赫意外來訪,她的語氣雖然憤怒,但是敘述得中肯而清楚。齊騰巴赫是一間居家照護機構的工作人員,將近一年前,她在一次…

【康文炳的編輯檯上,和檯下】人人好發評論的時代,怎樣才是好評論?

這年頭,「名嘴」縱使不是髒字,也甚少光彩,說者嘴角微微揚起,總是如此藏不住內心的訕笑。這種心理狀態是複雜的,但其中比較明確的指涉至少是:「哈,他真的什麼都能講!」 其實,只要獲悉足夠的訊息,知情者什麼都能講並不是問題,但若什麼都想評論,則難免有曝露自己無知的極大危險。 近日,《做工的人》一書所引發的…

當我們能夠懂得尊重他人的傷心,我們同時也是在尊重自己的痛苦

文/宋尚緯 在大家看這本書之前,我想先跟大家說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有關吃藥。 我第一次吃身心科的藥物是大學的時候,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吃。後來我描述這件事情幾乎都是這樣說的,「我不吃藥是因為那會讓我感到一切都失控著,即使看起來是好的,我在藥物有效的時候不會傷心了,也不會再做出很多傷害自己的事情了…

【康文炳的編輯檯上,和檯下】到處有評論的時代,如何判斷一篇評論的優劣?

資訊的時代,偏見追逐偏見、仇恨堆疊仇恨,比起以往任何時候,此刻我們彷彿更有必要提醒自己,評論寫作的一般性原則。 01. 無論褒、貶,好的評論不會僅僅流於個人的情緒宣洩,或好惡表述。 02. 好的評論就事論事,絕不作人身攻擊,也不作無謂的牽連,傷及無辜。 03. 最惡劣的評論寫作,是以偏狹的心胸挾怨報…

【康文炳的編輯檯上,和檯下】冷冰冰或灑狗血──新聞寫作應該帶多少感情?

寫作的感情含量,是一道長長的光譜,從一端的詩歌、散文,到另一端的新聞、文書記錄,寫作者投注其中的情感可以從洋溢氾濫,到冷靜淡漠;甚至在同一類文體中,更會因寫作者的風格殊異,而感情的濃淡有別。 的確,文稿的感情含量構成寫作的風格,但感情的濃淡如何拿捏得恰到好處,更是寫作功力稚嫩與老練的高下區別之一。這…

「故事」能讓我們保持警覺,同時又讓我們能與他人快速建立關係!

編譯/白之衡 如今,聽到閱讀小說可以增強同理心這樣的說法,我們大致已經不再懷疑了,更何況這可能是長期以來就嗜好閱讀的你從來就不曾存疑過的事。但是,這件我們相信了許久的事,是經過多少功夫與研究方法才獲得實證的呢? 心理與社會科普專欄作家萍克(Susan Pinker)近日在《華爾街日報》發表的一篇文章…

尼爾蓋曼告訴你:「我相信我們有為了愉悅而閱讀的義務。」

編譯/白之衡 閱讀應該是什麼?或者說閱讀能帶來什麼,改變什麼?這是世世代代的作家與讀者都在追索的問題(或者,在某些文化情境與社經背景下不斷遭受質疑的問題),無論時空背景如何更迭,我們依然希望找到答案。 小說家尼爾.蓋曼(Neil Gaiman)對這個問題有一番自己的見解。他曾為英國慈善團體The 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