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近年我國與美國的關係深化,有部分來自兩國內部政治狀況的轉變,有部分來自國際情勢的轉變;事實上我國與美國半個多世紀以來都維持著某種奇妙的關聯,具備正式邦交時如此,不具官方邦交關係時也如此──奇妙的是,在兩國斷絕官方邦交關係之後,在美國維繫國會當中親台力量的,有很多是被當時政府視為異議人士、進…
文/魏簡;譯/曾金燕、徐曦白 「公民承諾書」活動在網路上取得一定的成果,隨後,許志永進行全面的理論闡述,發起了「新公民運動」。150 二○一二年五月二十九日,許志永發表一篇論文,將運動定位為一場政治(反威權主義)、社會(反特權、反不平等)和文化(新的愛)運動,其口號「自由、公義、愛」總結了運動的進步…
文/臥斧 ※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一個社會制度背後構成的原因可能很複雜(當然,這指的是民主政體,專制政體的反正領導說了算),執行成果也不見得完全能達成建立制度時的目的,因為除了建立制度時是否做了通盤考量、相關規定留有多少與時俱進的彈性之外,制度執行本身就有很多變數。暫且不論時代變化…
文/游孟舉 台灣,究竟有多艱難?這是一個大哉問,大多數人都知道,如果要深究這個問題,恐怕會沒完沒了,或者讓我們換個說法問:有不艱難的國家存在嗎? 事實上是,每個國家都有自身要面對的問題,不管體制、開發的程度皆然。非洲各國的人民有糧食、瘧疾的生存問題;中東地區用一條一條的人命,換取地域優勢與資源;即便…
文/愛麗絲 「那時候我們常開玩笑,問對方『你是頭上有記號的人嗎?』」鄭麗君笑談高中讀北一女時,在光復樓窗台邊,曾發生許多言猶在耳的青春對話。 赫曼.赫賽的《徬徨少年時》中所言「頭上有記號的人」,指的是在追尋自我的人,「追尋自我是需要勇氣的,必須反思自己的生活、面對自己的怯懦。」那段對知識渴求、對自我…
文/犁客 多數國家自古以來就有「被政府認可的暴力組織」──不是靠賄賂或特殊關係而得以生存的黑道或武俠小說中的虛構「武林門派」,而是像武士、侍衛、捕快之類、「吃公家飯」但可以在某些情況下「合法」對平民使用暴力的階級或單位。 當然,這個「政府認可」或「合法」,在古早時期常是掌權的那個人或那群人說了算,政…
文/臥斧 ※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一開始就是假的》一開始發想的概念不是假的,唔,不過也不是真的。總之那個概念和後來寫成這書的故事不大一樣,只是一樣不大正經。 那時的粗略概念大致是有個八流政客自認文筆很好,寫了本吃喝玩樂的遊記想要找人出版,有個出版社老闆因著種種考量答應,不料出版之…
文/犁客 你一定知道什麼是政治宣傳。 選舉快到的時候,宣傳車嗚啦嗚啦地在窗外開過來又開過去,候選人看起來一點都不誠懇的大臉在電視上拜這裡又拜那裡,合照看起來都是合成照,每個人都握拳微笑好像說要報效國家考軍校其實只是想找個不會破的鐵飯碗當米蟲吃到退休。政治宣傳嘛。 大多數時候你覺得這種政治宣傳蠻無聊的…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2018年我在誠品信義店,為一片大柱面上《跳舞的熊》的新書宣傳吸引,書腰文案上寫著:「自由使人疼痛,而且一直如此。」 這句話讓我直接聯想到佛洛姆的《逃避自由》。佛洛姆是我少年時代重要的啟蒙導師之一,除了赫塞,當時讀得最多的就是這位社會心理學家的著作,例如…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我向嘉漢及聽眾們坦承,《單向度的人》是近年來少數重新喚起我內在的激動與熱血的書,我甚至坐不住。尤其本書共三部的第一部第三章〈不幸意識的征服:壓抑性的反昇華〉談文學與藝術存在的必要性與危機,更是深有所感。由於社會角色、個人經濟考量或已內化的目標導向,若非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