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臥斧 ※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接連有幾事讓俺想起《沒人知道我走了》。 不計在學期間因為作業之類要求而寫的東西,俺自己的小說練習大抵從寫短篇開始,那些作品自娛自樂,有的曾刊在自己的網站裡頭,都沒有正式發表。寫前幾篇的時候,對於篇幅該要多少如何控制字數其實毫無概念,只是覺得「這個故…
文/臥斧 ※原刊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對讀者而言,小說由角色、情節與場景三者構成,故事就是角色在場景中因衝突而發生的情節。有時俺會在課堂或講座時提到,小說的篇幅越短,這三者當中,情節的比重就越大──這並非通則,提到這事的場合,談的大多是類型小說,尤其是創作者原來就打算寫個情節較複雜、或…
在腦海中建構起美好的家庭藍圖,是最浪漫的事。但一段火熱的戀情,是否會葬送在日常生活的磨難之中?愛久了,是否會想大唱「不要一張雙人床中間隔著一片海」?建立感情關係之前我們都有心理準備,但能夠愛到老,往往需要更多的因緣巧合與幸運。本週《閱讀夏LaLa》推出「愛的路上你和我書單」(《一個乾淨明亮的地方:海…
與長篇小說相較之下,讀一本短篇集給人的感覺比較沒有負擔,基本上就跟在看單元式影集差不多,一次一個故事,不需要擔心任何的前因後果,就算在集與集之間跳著亂看,能得到的樂趣也不會因此受損。 也因為這樣,我們對於短篇集中的故事,容忍度也似乎總比長篇要來得高。畢竟,要是遇到一則比較難看的短篇,其實也並未花費我…
防疫期間,讀宫部美幸〈安達家的妖怪〉,感懷特別深。 安達家是什麼樣的家呢?半世紀以前,安達家是村長的家,傳到第三代當家時,出了一名殺人犯,犯人被斬首,家族被抄家斷後,宅院成為空屋,滿是不祥之氣。 隔年,瘟疫流行,安達家成為病患收容所,病人被隔離起來,在廢屋裡自生自滅,雖然泰半喪命,但傳染病也因而免於…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如果世上所有文學讀者是一群互不相識的心靈秘密社團成員,他們以某個通關密語來辨識彼此,我相信,「我只是來借個電話」會是其中會心且具份量的一句。 你走進某座森林,有人在小徑漫步;你來到一座公園,有人在長椅上閒坐,也許她(他)手上並沒有一本書,但若你跟對方說了…
編譯/Waiting 提到尼爾.蓋曼(Neil Gaiman),你會想到哪些作品?對有些人來說,第一時間會想到的,可能是那些被改編為影視版本的著作,像《美國眾神》(American Gods)、《好預兆》(Good Omens)與《星塵》(Stardust)等作品。至於對熟悉漫畫的人而言,或許會是他…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先獻上一首詩,是勒瑰恩第〇號作品《風的十二方位》的引言。 「來自遠方,來自朝夕晨昏 來自蒼穹十二方位的風, 吹來生命氣息 吹在我身上,織就了我。 此刻我仍有一息流連 尚未消散 趕緊握住我的手,告訴我, 你心所願。 說吧,我必回應; 告訴我,我能如何幫助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對我這樣一個非常晚到的(年老的)奇幻文學讀者而言,這句尼爾.蓋曼用在短篇小說集《煙與鏡》卷頭語的文字——「然而有怪獸的地方就有奇蹟」,不啻是再適當不過的感想了。 與勒瑰恩極度不同的男性觀點,充斥著大量的雄性力量,在暗黑處、情色處、暴力處,令人有遭到巨礮轟…
文/犁客 「現在連要寫短篇,字數也會越寫越多;」陳浩基感嘆,「不大能再寫從前那種輕巧短篇。」 以各式推理作品為讀者熟知的香港作家陳浩基,聊起創作時想的當然是推理小說,「如果有字數限制,三千字左右可能比一萬字更好寫;三千字的故事可以聚焦在驚奇結局,這個三千字之內可以處理,但一萬字我就覺得要有完整架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