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E書】用詩的頹圮姿態支撐帶有悲劇血統的正義──史卡德來了

文/犁客 他在紐約當警察,不特別髒,但也不算乾淨。他和一個妓女有肉體關係,沒付過錢,妓女也沒向他要過,因為妓女知道他的職業某些時候可以幫她,他也的確會這麼做。他不會主動索賄,也不會拒絕平白送到眼前的鈔票,就像他仍是菜鳥時的搭檔告訴他的:你張開手心、有張鈔票飄進你手裡,那你就該把手閤起來、握緊鈔票、感…

限制一向可以激發創意──不信你看今村昌弘

文/臥斧 原刊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長久以來俺都認為「類型」標籤有些優點,也會產生一些麻煩,對閱聽者和創作者而言都是。 「類型」標籤能協助閱聽者預先判別某個作品,在尚未真正閱聽的情況下預估自己會不會對這個作品感興趣──閱聽者喜歡「武俠」,面對類型標籤分別是「武俠」和「愛情」的兩部作品,…

【一週E書】把《聖經》退稿的那人也有寫小說哦!

文/犁客 這人一直被視為重要的學者,他曾在高等學術機構任職,出版過超過一百本研究著作,橫跨不同領域,包括符號學、語言學、哲學、歷史、美術、文學小說等等,而且寫作風格輕鬆活潑,別的學者評論文學搬出來的是重量級經典,他硬是可以用伊恩.弗萊明的「007」系列小說為例,告訴你寫作技巧運用得當能夠達成的敘事節…

磚頭書退散?一本書的完美長度應該是幾頁?

編譯/愛麗絲 「理想狀態下,一本書應該多長?」長期以來,這是在作者心中徘徊不去的問題之一。 如果是個熱愛閱讀的讀者,也許會認為,一本好故事不該有字數限制,但我們同樣常在生活裡聽到這樣的對白:「我應該讀這本書,但它有八百多頁,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時間看,」或者「你必須讀這本書,裡面的角色太迷人了,而且你…

好讀書不求甚解(?)——專訪十月店長唐鳳

文/愛麗絲 「這個要問取的人耶,那時候我不在,還沒登入,可能還在打密碼的階段,」唐鳳俏皮地說自己不清楚原名唐宗漢的命名緣由,改名後的「鳳」字,則在主觀選擇下具跨性別意涵,「在『龍鳳』時鳳代表雌性,但在『鳳凰』中,鳳代表的卻是雄性,」至於和一併更改的英文名,由來卻出乎意料地簡單,「因為有日本朋友告訴我…

【一週E書】長官會不會要求:去找太子爺幫幫忙!?

文/犁客 有人可以接受《通靈少女》在戲劇中真有看透陰陽的眼睛,但無法接受乩童在現實裡真能接收來自超自然的訊息──無論發訊的彼方是某個宗教的神祗或者問卜者過世的親友。 說「某個宗教」是因為乩童好像屬於道教,但其實佛教提過類似概念,而雖然民間信仰裡把一部分佛教和道教混雜在一起,但道教其實並不認為神明真的…

她處理這些主題的手法,與男性漫畫家有很大的不同

文/臥斧 ※原刊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葛雷易克(James Gleick)的《我們都是時間旅人》(Time Travel : A History)書中,提及「創作」與「閱聽」之間的「時光旅行」──創作者的思索,「現在」創作之後就會成為「過去」,而閱聽者在「未來」閱讀的時候,又會回到創作…

「我希望讓深受憂鬱症所苦的人們知道,他們並不孤單」——專訪《正午惡魔》作者安德魯.所羅門

文字/安德魯.所羅門;譯/大家出版編輯、Readmoo編輯團隊;筆訪/愛麗絲 我以「正午惡魔」為本書命名,因為這個詞精確描繪出憂鬱時的感受,這幅意象喚起憂鬱困境中那股恐怖的入侵感。 憂鬱症有一種明目張膽的特質。惡魔(或各種痛苦的形式)泰半以夜色為掩護,唯有擊敗他們,才能逼他們現出原形。 憂鬱症卻站在…

【一週E書】她的叔叔是怎麼煉成的?

文/犁客 他有個白手起家、憑自己打造出一個商業帝國的形象──是否「奸商」暫且不論,至少具備「很會賺錢」的技能。 事實上他來自相當富裕的家族,打造商業帝國的野心是有的,不過和「白手起家」離得很遠,而且他做生意至少破產過五回,如果你是投資者,那麼除非炒短線,不然應該不會想把錢交給他,如果你是勞工階級,那…

「歡樂的交給上半場,血腥的留給我。」──台灣推理作家協會年會暨徵文獎頒獎典禮

文/犁客 「歡樂的交給上半場,」陳蕙慧站在台上,告訴大家,「血腥的留給我。」 2020年9月19日下午,台灣推理作家協會召開第19屆年會暨第18屆「台灣推理作家協會徵文獎」頒獎典禮──按照往例,年會放在活動上半場、頒獎典禮放在活動下半場,主持人周小亂表示,「這是故意的,徵文獎的入圍者得等到最後才頒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