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鼠疫》是卡繆文學創作第二階段系列主題「反抗」的首部作品,在二戰後,婚姻家庭責任重壓與創作自由空間深受束縛的情況下終於寫就的這部代表作,深具意義。 卡繆完成書稿後曾一度考慮,書名要叫做「鼠疫」、「恐懼」,還是「集權主義」,由此可知,「鼠疫」所指不是特定、單一的傳染病,而是涵蓋一切的「惡」。 完整文章
可怕的傳染病肆虐,有群人躲在與世隔絕的地方夜夜笙歌,直到有一天⋯⋯這不是Covid-19籠罩全球時的現實,而是一個短篇故事,奇妙的是,它不僅與現實相互呼應,甚至還連結到一百多年前的另一篇恐怖故事,在那篇故事裡,一樣有可怕的傳染病肆虐,有群人躲在與世隔絕的地方夜夜笙歌,直到有一天他們搞起化妝舞會的時候⋯⋯ 完整文章
文/大衛.華勒斯—威爾斯;譯/張靖之 岩層是地球歷史的紀錄,以百萬年計的地質年代,被時間的力量壓縮成僅僅幾公分的地層,有些甚至不到一公分。冰也有同樣作用,像一本記錄氣候的帳本,更是凍結的歷史,某些部分解凍後甚至有可能甦醒過來。 完整文章
文/大衛.逵曼;譯/蔡承志 二○○二年十一月十六日,佛山一位四十六歲男子因發燒和呼吸窘迫病逝。他是這種新型疾患的第一起病例,或者說是流行病學追查確認的首例。他沒有留下血液或黏液樣本,無法做實驗室後續篩檢,不過由於他觸發了其他一連串病例(他的太太、一位來醫院探病的舅媽,以及舅舅和他們的女兒),強烈暗示他染上的是SARS。他的姓名同樣沒有透露,只描述他是一位「地方政府官員」。 完整文章
文/金琸桓;譯/胡椒筒 小說結束了,但人生依舊繼續。 傳染病結束了,但人生依舊繼續。 我想把 MERS 事件寫成小說,是在二○一六年的晚春。距離二○一五年五月,名為「中東呼吸症候群」的傳染病席捲韓半島已經一年。面對 MERS 事件一周年,很多媒體都想採訪痊癒的病人或遺屬。我從幾位記者那裡得知,很多 MERS 受害者都不願受訪,我好不容易聯繫上幾個人,他們委屈的哭訴著 MERS 完整文章
文/盧郁佳 多數小說都在剖析個人精神性、心理性的苦,這部小說則剖析了社會性的苦,精采曲折。書中感人的家族羈絆,深情似海,不切割、不放棄,加深了受苦,但也使受苦不止於沉默忍耐,而是讓憤怒發聲串連。 用解決受害者代替解決問題,形同二次傷害 《謊言:韓國世越號沉船事件潛水員的告白》、《那些美好的人啊:永誌不忘,韓國世越號沉船事件》後,南韓小說家金琸桓以《我要活下去》凝視 MERS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