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黃麗群 喝一點的時候我很好。一切都輕,一切重得拖住靈魂的事情,此時都輕得像靈魂,讓我心無罣礙地做一個好人。 而靈魂可以隨手像一張衛生紙被抽掉,像一尾憨魚被勾走,或者就只是無所謂地渾身毛孔抖擻揮發而去,吹一口熱氣便能舌尖散火花,瞳光灼灼,人世瞬間一亮,心裡若有結,來龍去脈都剎那明白。雖然下一秒又滅了,又是黑暗又是糾纏。但是我們早就無所謂黑暗,習慣了糾纏。 完整文章
文/麥可.布林;譯/方祖芳 我們淋浴的時候,我看到每個人從背到膝蓋都瘀青發黑。 如同許多南韓的政壇和社會領袖,這名雜誌總編輯在現實生活中出乎意料地矮小,彷彿不堪一擊。他沉默寡言,年輕記者想像他的內心世界充滿他們難以理解、對時事與政策倫理的深奧批評。 直到公司第一次聚餐,幾杯黃湯下肚後,他就沒有南韓人口中的那麼「強」了,才喝幾杯,他就開始透露他的內心世界。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