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在節目開始之前的閒聊時,馬欣和我不約而同地提起《活著》書中的主角福貴,和他的老牛,也叫福貴。 我們都明白,「老牛福貴」的一生命運,象徵著敗家後境遇悲慘的「農民福貴」,也象徵著眾多平凡渺小的老百姓。 馬欣對這本書有深刻的感情,談起來卻冷靜自制,一如余華淡淡的敘述,卻沁入人心,揪痛了良久。 精彩的領讀摘要如下: 完整文章
文/秦嗣林 中學時,我看了《異域》、《代馬輸卒手記》等書,到同學居住的眷村裡玩耍,發現各個眷村裡的環境都差不多,他們一樣上演著與世隔絕的故事,原來這些叔叔伯伯成天掛在嘴上的豐功偉業不是吹牛,只是留在到不了的世界,我心中不斷地問:「為什麼他們要丟下一切跑到台灣來?」 完整文章
文/秦嗣林 伍叔叔本名叫伍思翰,江蘇鹽城人,雖然他是南方人,可是身高超過一米八五,魁梧得像一座鐵塔似的。伍叔叔在父親的建材行擔任搬運工人,從小我就看著他駕著滿載水泥、木料的三輪馬達貨車,鎮日穿梭各個工地。他力氣大得出奇,一口氣能扛三包水泥,當他站出來,活脫脫就是水滸傳裡的草莽英雄,所以父親都管他叫「大漢」,他則叫我父親一聲「三哥」。 完整文章
文/劉子瑜 台灣和日本乍看經貿交流相當頻繁,但在庶民生活裡,許多日本人對台灣的理解程度卻很單向,侷限在書店裡的旅遊書上,對台灣印象的回應關鍵字僅有芒果冰、小籠包、故宮、101,甚至有以為到台灣觀光要換匯人民幣。讓日本重新認識台灣,理解過去台灣與日本深刻淵源,明白日本引揚歸返後台灣土地上的變化,放眼未來的多文化共生世界,持續兩國友好的繫絆關係,是當今的重要課題。 完整文章
文/風傳媒原文刊載於風傳媒,獲授權轉載 日本兩大文學獎芥川賞與直木賞 16 日晚間宣布得主,46 歲的台灣作家王震緒(日本筆名為東山彰良)以國共內戰及台灣戰後社會為背景的長篇小說《流》,成為繼邱永漢(1956)、陳舜臣(1969)之後、第 3 位摘下直木賞的台裔作家。在台灣享有盛名的日本知名作家司馬遼太郎、宮部美幸、東野圭吾、山本文緒、京極夏彥也都曾是直木賞得主。 完整文章
歷史小說,我不見得那麼愛讀,常翻閱,多少帶點功利取向,希望透過小說,增進對歷史本身的理解。但此舉正說明了歷史小說的威力、魔力與魅力。 從讀者角度出發,歷史小說教我的事,主要是:關注或引發興趣於某段某部分的歷史、補綴史書空白、解開史實不解之處,以及增加歷史知識。 一段歷史人事,讓人耳熟能詳,很少是因為載於史書,而多半是拜歷史小說所賜。(到了近代,可能影視的成分更高)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