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河合隼雄;譯/林暉鈞 惡的兩義性,再怎麼論述也無法窮盡。所以我才會忍不住認為,單純地排除惡,會引來更大的惡。然而,撇開「惡是什麼」這種一般性的通論不談,只要身為人而活著,就會遭遇不管怎麼說都「不對」、本人也無法辯解的「惡」。我們必須對這一點有所認知,也因此我們需要「惡的心理學」。小學一年級的江田小朋友也在詩裡面說「我是呆瓜,我是笨蛋/我知道自己做了蠢事」,他認知到那是不容辯解的惡。 完整文章
文/溫蒂.沃克森 凱珊卓.坦納──我返家的第一天 人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事,只相信自己需要相信的事。也許兩者沒有差別──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事實會躲過人的法眼,藏在盲點和偏見後面,隱身於祈求平靜的飢渴心底。然而事實永遠不會消失,只要我們睜開眼睛、努力去找──只要心夠真,也夠努力,真相便會浮現。 三年前,我和姊姊失蹤的時候,沒有人睜開眼睛。 完整文章
記得第一次遇見陳夏民,是在……欸,我忘了。感覺這種文章就是要這樣開頭,但是我記性太差了,對不起啊陳夏民! 陳夏民是逗點文創結社的總編,逗點目前開了三年,主打詩集,也做其他有趣的書,例如我前陣子寫過書評的《有沒有 XXX 完整文章
編譯/陳慧敏 位於美國阿拉巴馬州的 Alabama Booksmith 書店地點難找,書架上的書實在不算多,店裡沒有複合咖啡店,也不賣雜誌或玩具童書,但是卻有超強人氣,吸引書迷大老遠開車上門,因為它有一個強項:書架上每本書都是作家親筆簽名的初版書。 旅遊資訊網站 Atlas Obscura 完整文章
文/鳳梨 Photo From Flickr by Light Brigading 「愛」的重量可輕可重,每件事、每個行為,幾乎都可以用「愛」之名去解釋。例如護家盟可以用「愛」家庭的名義希望同志不可以結婚;老公可以用「愛」父母之名,要求老婆不准回娘家,猛然,世界上大多數的罪人都無辜了。 完整文章
文/口羊 我眼前還是那幕,小女娃因為我挨了打。我看見她聽著李佛太太說我髒,說我帶病。……我想大叫,大聲叫到小女娃都聽得見,髒並不分顏色,帶病的也不是黑人。我想阻止那一刻的到來──每個白人娃兒生命中遲早面對的一刻──就在那一刻,他們開始認定,黑人原來比白人低劣。 ──愛比琳,《姊妹》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