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宮澤賢治;譯/劉子倩 某個週六的傍晚,一郎家收到一張奇怪的明信片。 兼田一郎先生 九月十九日 得知您心情愉快,非常好。 明天有一場麻煩的裁決,請來一趟。 請勿帶飛行工具。 山貓[1]敬上 內容如上。字跡很醜,墨汁淋漓甚至染黑了手指。但一郎非常開心。他偷偷把明信片藏進書包,在家中蹦蹦跳跳。 鑽進被窩後,一郎想到山貓喵喵叫的花臉,還有那個據說很麻煩的裁決,直到很晚都睡不著。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有沒有計劃要寫小說?呃,」柯映安頓了一下,「答案是:沒有。」 《死了一個娛樂女記者之後》的作者柯映安,高中、大學時期練習寫過小說、在網路上發表。「那時主要是讀網路小說,就寫網路小說,」柯映安說,「其實是對創作有興趣,不過也就是興趣。」 完整文章
文╱廖偉棠 在日本,「絕唱」不一定是天鵝瀕死之歌,也有技藝高超至絕境的演出之意。高畑勳老爺子的《輝夜姬物語》當得上後者的意義,以這一幀幀飽含了熱血顫抖的手繪膠片,以這技藝背後一個藝匠對藝術的誠意、一個人對塵世的眷戀。但也可以說這是吉卜力工作室的手繪動畫之絕唱,在急功近利的 CG 完整文章
《群鳥飛舞的世界末日》(All the Birds in the Sky)於2017年5月榮獲美國星雲獎(Nebula Award)最佳長篇小說獎,6月榮獲美國軌跡獎(Locus Award)最佳長篇小說獎。這是作者查莉.珍.安德斯(Charlie Jane Anders)的首部長篇科幻作品,一舉獲得奇幻科幻文學兩大獎項肯定,表現相當耀眼。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