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音專訪】我會一直寫故事,直到大腦停止──專訪《我在衣櫥寫作的日子》作者侯曼

讀《我在衣櫥寫作的日子》感覺妙趣橫生,聽作者侯曼‧普耶多拉斯講話也充滿笑點,不是忽然翻出警察證件對著鏡頭說「你被捕了!」,就是敘述自己怎麼破解魔術中的騙人手法。侯曼認為閱讀和寫作是自己最大的熱情所在,從訪談當中,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瘋狂~ 作家是超完美的職業! 侯曼認為作家是個超完美的職業,不但可以…

目的地是斯德哥爾摩的船上,有著224名集中營生還者,其中一個是我的父親⋯⋯

文/彼得‧加多斯 時序是夏季。二戰於三個星期前才剛畫下休止符,我的父親米克羅斯在一個下著雨的日子搭上了一艘航向瑞典的船。波羅的海上頭吹著一股狂暴的北風,把海浪裡的船隻甩到了兩、三公尺高。他待在下層的甲板裡。一旁的乘客都臥在充當床鋪的稻草墊上,使勁地抓住自己的床,徒勞無功地試圖在這場恐怖的擺盪中穩住身…

你每天都在將那些生命中的鹽變不見,為的是什麼呢?

文/艾希提耶 以下的文字可能會讓那些透過人類學著作而認識我的人感到驚訝。我只能很虛心地告訴大家,這些文字是我一時心血來潮,筆隨意走而生的,它們的背後有個故事。在一個美好的夏日──不知道能不能這麼說,因為那天的天氣很糟──我收到一張來自蘇格蘭的明信片。我很喜歡的一個人──尚-夏勒‧皮耶特教授,我在心裡…

《最後一個甜甜圈》:我和「朋友佛利茲」一起度過地球上最後100天的快樂時光

文/法斯托.布里奇 我生命中有三個最重要的日子,為避免大家弄錯,我要以嚴謹的時間順序列出來。 第一個日子是「1972 年 10 月 13 日星期五」,13 日星期五。 那天,一架 Fokker 飛機摔落在安地斯山脈,45 名乘客隨後為了求生,還吃起同伴的肉。當時都才十八歲的安東尼歐與卡拉,也就是我的…

他死得太遲──報社已經收到他死亡的消息,但要殺他的人還在趕路……

文/費德瑞‧烏勒森 從沒有任何事情值得我費心記下。 瑣事不斷。時光匆匆。生老病死。縱使過往記述讓人得以回首檢視,然而曾經毫無意義的事物,仍不會因而變成美談。遲早有一天,這一切都會告終。而我知道,當泥土砸在我的棺蓋上時,不會有人想要知道我在三月的某個星期一做了些什麼。 沒有任何事情值得我費心將它記下。…

李晛瑞的TED演講,讓世界看到了最真實的北韓:身為脫北者,我對這個世界來說是個異鄉人

文/李晛瑞 2013年2月13號    加州,長灘市    我的名字叫做李晛瑞。    這不是我出生時的名字,也不是在往後的人生中,在不同的時期裡,別人強迫要我接受的名字。這個名字,是我在獲得自由以後,給自己取的名字。「晛」這個字的意思是「陽光」。「瑞」的意思則是「好運」。會選擇這個名字,是因為我的…

為了貓的幸福,所以要繼續在創作的路上奮鬥──《為何貓都叫不來》作者杉作訪台面對面

文/何宛芳 若要問養貓可以給人多大的刺激與影響,那這問題一定要由《為何貓都叫不來》的作者杉作(Sugisaku)來回答。曾是拳擊手的他,因傷無法繼續留在拳擊場後,一度灰心喪志終日無所事事,最後還好因為幫忙照顧哥哥撿來的兩隻貓,才讓他重新找回「被需要」的感覺,還靠著把這些人貓之間的相處故事,成了家喻戶…

馬拉拉──她是三百年來第一次被記錄進族譜中的女孩,她是注定要在天空翱翔的女孩!

文/馬拉拉·優薩福扎伊、派翠莎·麥考密克 從我有記憶以來,我們家裡總是擠滿了人:鄰居、親戚,以及我父親的友人──還有川流不息的堂或表兄弟姊妹。就連我們搬離窄小的第一棟房子,而我好不容易擁有「自己」的一間臥室後,那間臥室也鮮少是我所獨有。總是會有一名表親睡在房間的地板上。這是因為帕什圖法的核心價值之一…

作者、編輯和譯者的「第一章情結」──愛米粒與名譯者尉遲秀精彩對談 PART 3/愛米粒

Photo from Flickr CC by smilla4 文╱Emily(愛米粒出版 總編輯) 原刊載於愛米粒的外國與文學,已獲授權轉載 說到第一章,我就想問,每個譯者接case的時候,是會將整本書看完再翻譯?還是一邊看書一邊翻譯? 尉遲秀是邊看邊翻。所以當初他翻譯《HQ事件的真相》時還滿激動…

作者、編輯和譯者的「第一章情結」──愛米粒與名譯者尉遲秀精彩對談 PART 2

Photo from Flickr CC by Paul Bence 文╱Emily(愛米粒出版 總編輯) 原刊載於愛米粒的外國與文學,已獲授權轉載 譯者尉遲秀開始說話了。請大家專心做筆記喔。 我有一種毛病,叫做「第一章閱讀障礙」,這個毛病其實我當編輯或當譯者的時候都會有,我很想把這個毛病賴給編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