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蔡淇華 小說可能比歷史更真實。 這十年指導模聯社,和學生持續關注敘利亞難民、和後卡斯楚的古巴,甚至和學生走到柏林的浩劫紀念碑,一起憑弔六百餘萬被納粹屠殺的猶太人。然而親近這些史料的感動,竟然比不上《逃難者》這本小說帶給我的衝擊,因為小說有人物、有過程,有人類共感後的同喜與同悲。 完整文章
文/杜蘊慈(作家) 《一千零一夜》,又名 The Arabian Nights,「阿拉伯之夜」。一九〇〇年開始,陸續出現了節選漢譯,書名譯為《天方夜譚》,可謂信達雅。於是這個詞彙進入了中文世界,並且與此書在西方產生的影響一樣,從此主宰了中國人對於阿拉伯或者伊斯蘭世界的想像。 起源與流傳 完整文章
側記/Mitty Wu 從小時候開始,鹿苹就經歷了看似壯麗的冒險。第一次逃跑,她還只是個幼稚園學生,在踏進校門口的剎那,轉身跑去附近探險,後來被水果攤阿姨認出圍兜上的校名,在園長大驚小怪之下結束初趟旅行。少女時期的鹿苹,被成績綑綁、被課業束縛。夢想是離開學校與家,走在未聞名字的道路上邂逅自己的人生。 完整文章
文/芭娜.阿拉貝得 如果你沒有遇過戰爭,那你可能以為炸彈只有一種。其實炸彈有好多好多種。我學東西學得很快,所以很快就知道炸彈的種類。有一種分辨的方法是聽炸彈的聲音。 有一種炸彈聲音很尖,會像口哨一樣尖叫好久,最後是很大聲的轟隆隆。 另外一種聽起來像汽車引擎,哼嗚、哼嗚,然後再轟的一聲。 完整文章
文╱張育軒,自由撰稿人,長期關注中東 當士兵對著和平抗議、唱歌、跳舞的示威群眾開槍時,2011年爆發的阿拉伯之春就逐漸變了調。幾個月後,象徵著這場變革的,不再是揮舞旗幟的平民百姓,而是手持步槍的聖戰士。從突尼西亞延燒到利比亞、埃及再到幾乎整個阿拉伯世界的「阿拉伯之春」,除了最初的突尼西亞成功擺脫數十年的專制統治,轉型成為民主政體以外,其他不是陷入內戰,就是退回原本的專制。 完整文章
編譯/黃彥霖 美籍作家卡勒德.胡賽尼(Khaled Hosseini)在以《追風箏的孩子》(The Kite Runner)大獲成功後,十多年來始終關注著故鄉阿富汗以及中東鄰近國家的戰爭情勢,更於2006年獲選為聯合國難民署(United Nation’s Refugee Agency,UNHCR)的親善大使,積極投身協助難民的人道工作。他所執筆的最新短片作品《海禱》(Sea 完整文章
文/何宛芳 「我是第六年才開始學瑞典語⋯⋯之前是文盲!」謝夙霓說這話的時候,滿臉正經,完全沒流露出一絲玩笑的神情,這不但是一般人難以想像的境遇,反差更來自於她最近才剛與夥伴Fiona一起出了一本介紹瑞典生活與文化的書──《剛剛好,最完美!》。 不會瑞典語的人如何寫出這樣的一本書? 完整文章
俄羅斯二○一四年入侵烏克蘭和非法占領克里米亞,觸發蘇聯解體以來歐洲最險峻的安全危機。俄羅斯企圖以武力重畫國際邊界,以軍事器械和人員支援叛亂團體,並且試圖顛覆基輔的主權政府。到了二○一六年,烏克蘭衝突已造成約八千人喪生,它的發端也激起各方深刻關切接下來還會有什麼發展。俄羅斯會要占領整個烏克蘭、或是侵入波羅的海三國,引爆與北約組織的直接衝突嗎? 完整文章
編譯/黃彥霖 你有想過童書裡清一色的「安全保證」,避免孩子太早接觸悲傷與負面經驗,難道不算是一種欺瞞嗎?面對紛亂多變的世事,現代的孩子或許更需要藉著閱讀獲得面對困境的力量。 這樣的思考其實是來自英國老牌出版雜誌《The Bookseller》特約編輯凱西‧瑞曾賓克(Cathy Rentzenbrink)。她在 2015 年稍早出版的自傳《愛的尾聲》(The Last Act of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