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薛西斯;筆訪/犁客 薛西斯推出揉合陰暗耽美與中二熱血的新作《K.I.N.G.:天災對策室》,再度展現她不受單一類型限制的書寫能力;她的寫作技巧如何養成?對類型的看法如何?以及平常選讀哪些作品?在「像吃剩餘飼料的雞」一樣到書撿字閱讀的年紀,讀了什麼? 讓我們一起一探究竟。 問: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意識到「我喜歡閱讀」的嗎?記得第一本「自己選擇、購買的書」是什麼書嗎?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回顧20世紀的八零年代,會發現那是個相當奇妙的年代。 二次大戰結束之後將近一個世代,無論是戰勝國還是戰敗國,經濟復甦、娛樂事業篷勃發展,許多思考及主義的衝撞在這個時候被收納進入商業體系,而各式怪異的、浮誇的、令人瞠目結舌的誇張展演,則用一種理所當然的炫目姿態出現在各種媒體裡。 商業機制容納各種多元創作,但仔細看看,會發現有些創作形式,在那個應該發勁亂長的時代,其實是悄悄萎縮的。 完整文章
▶▶上篇:江湖路豈是一個慘字了得——讀《江湖無招》(上) 「只要日子過得去,誰願意離家漂泊,走這江湖險路。」師父告誡徒兒:「孩子,江湖路豈是一個慘字了得,餐風露宿,飽一頓餓一頓,今日不知明日事,隨時都有性命之虞。」 這段話為《江湖無招》整部小說定調。江湖路豈只餐風露宿飽一頓餓一頓?豈只隨時都有性命之虞?這一路風塵樸樸,殺機重重,生活之困頓,心情之緊張,真不是人過的。 完整文章
最早《江湖無招》是要寫成武俠小說的,但後來發展成為鄉野傳奇、俠義故事,成為社會寫實小說。儘管融入武俠元素,但已不純為武俠小說了。 不成武俠小說也好。這種類型小說,說難寫不難寫,說好寫又不好寫。有個模式套上去,就有模有樣,頗有那麼一回事。但不好寫也在這裡,很多老套的東西,寫了,讀者嫌又來了,沒創意。但迷人到傾倒眾生也就這些老套,當你拿掉共通元素後,又被嫌不好看。左右為難。 完整文章
大多數的馬拉松跑者,無論是職業選手還是呼朋引伴去參加路跑的湊熱鬧分子,在跑過幾次之後,都會認知一件事:跑馬拉松的真正重點在你這回的成績與上回相比如何、身體是否更能快速因應不同路況調整、呼吸節奏和肌肉使用是否更隨心所欲⋯⋯等等,也就是說,發現自己是否比先前的自己更進步、自己是否更了解自己的狀況,是比較有意義的事。 就像閱讀。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有一次,一個高中生讀者告訴我,我的『修煉』系列陪伴著她渡過那段苦澀的考試歲月,沒有我的書,她一定過不去。」陳郁如說,「她的話讓我很感動,我的小小創作原來也可以幫助別人。」 陳郁如從小就喜歡看書,「好的作品、作者,我都喜歡,理論上什麼書都看;」陳郁如說,「故事書、家裡的百科全書、爸媽的畫冊、食譜、運動健身指南等等,尤其喜歡散文、推理、武俠和奇幻小說。」 完整文章
文/犁客 說實在話,金庸過世後最早在社群平台上懷念金庸的讀者,有很大的比例,是觀眾。 並不是說他們只看改編自金庸的影視沒讀原著──在二十世紀的八零年代,香港影視產業篷勃發展的時期,金庸的作品是電影與電視劇的熱門改編目標,正在創造「經濟奇蹟」的台灣也拍過一些,不過更直接的是把香港的影視作品配音之後,在台灣播放。 完整文章
有些書因為經典,可以反覆讀、可以挑想複習的章節讀、可能為了找資料做研究讀,甚至可能為了註釋或翻譯的版本比較而讀(利用可以試讀的電子書做這事實在太方便了啊)──所以這類書會進入閱讀榜。 有些書因為精采,所以雖然字數常常很多,但一開始讀就常常停不下來,尤其是不分冊的電子書連換書的功夫都省了,真是完全邪惡的追進度工具──所以這類書會進入閱讀榜。 完整文章
鄭問是第一個進入故宮展出漫畫作品的國內漫畫家,他的早期、中期、晚期作品各有特色,融合水墨、水彩、油畫、數位工具,甚至連油漆、肥皂等等都材料都被拿來做過實驗。其實,「漫畫」在法國早就被認為是「第九藝術」,羅浮宮也和世界各地漫畫家有過合作,其中也包括台灣的漫畫創作者。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