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劉宇昆 我最早的記憶是從我哭個不停開始的。無論媽媽和爸爸怎麼安撫,我都不願意停下來。 爸爸放棄,走出房間,但媽媽帶我到廚房,讓我坐在早餐桌前。 「看,看。」她說,從冰箱上抽出一張包裝紙。多年來,媽媽都會小心翼翼割開聖誕節禮物的包裝紙,收在冰箱上面厚厚一疊。 她把紙放下,沒有花色那面朝上,開始摺起來。我停止哭,好奇地看著她。 完整文章
文╱韓江;譯╱千日 在妻子還沒有成為素食者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她身上會有什麼特別之處。坦白說,即使是第一次和她見面的時候,我也沒有產生什麼怦然心動的感覺。不高不矮的個子、不長不短的頭髮、病厭厭的泛黃皮膚、單眼皮、稍稍突出的顴骨、彷彿害怕張揚個性似的黯淡平凡穿著—她走到我的桌前時,腳蹬款式最簡單的黑色皮鞋,步伐不緊不慢,看起來既不強壯高大,也算不上弱不禁風。 完整文章
文/吉娜.戴維斯 當我開始透過女兒的眼睛來看兒童節目,我驚覺到我們的下一代正在觀看、吸收一個習以為常但卻相當偏頗的性別觀。這些兒童節目總是預設由男性來從事有意思的活動,將這種性別歧視變成習以為常。身為一名母親,我認為兒童應該擁有正確的性別教育:男孩與女孩,各方面都應該平等對待。 吉娜.戴維斯 吉娜.戴維斯(Geena Davis)曾獲奧斯卡金像獎。為「吉娜.戴維斯媒體性別研究所」創辦人。 完整文章
文/茱莉亞.蕭 有些人很會記臉孔,有些人則很會記名字,但我兩樣都不在行。如果我曾見過你,我先向你道歉。我可能曾在不同場合重複向你自我介紹過。這一定會讓你覺得很困惑,我們可能還一起愉快地喝酒聊天過。我甚至可能向你提起你自己說過的話或研究,渾然不覺你才是源頭。為什麼我對這類互動的記憶力這麼差呢? 完整文章
文/雪柔.桑德伯格 有時候我心想,如果沒人對我貼上性別標籤,生活會是什麼樣子?我起床時不會想:「今天我當臉書的女營運長要做什麼?」但是別人常那樣稱呼我。大家講到女機長、女工程師、女賽車手時,那個「女」字隱含些許的意外。鮮少有人以同樣的性別觀點,看待職場上的男性。上 Google 搜尋「臉書的男執行長」,查出的是「找不到結果」。 完整文章
文/崔維斯.蘭里 「女孩若是經常接觸媒體上女孩與女人的性欲化形象,那麼她們對於女性特質與性欲的概念就會受到影響,轉而接納更拘束、更刻板化的性別與性別角色觀點。」 ──美國心理學會 「我不是要阻擋巨輪,我是要打碎巨輪。」 ──丹妮莉絲.塔格利安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