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傅榆 有了小學那段被排擠的經驗,國中開始,遇到可能可以成為朋友的人,我都會設法找到彼此間共同的興趣,極力拉攏。當時我已經改掉所有自認為的壞習慣,不咬嘴唇,不咬指甲,也還真的就交到朋友了。所以我便暗自認定會被排擠都是因為過往那些壞習慣。這種心態影響我很深,即使到現在,我還是經常擔心、檢視自己是不是有些舉動看起來很討厭。 完整文章
有些人覺得討論定義很麻煩,有些人覺得「定義就是人定的,沒標準答案,見仁見智」。這兩種想法在一些地方都會遇上麻煩,因為你總是會碰到必須決定定義才能繼續下去的時候,而在這些時候,定義並不總是怎麼定都行。 以下,我整理人必須做定義的三種情況。讓我們從最簡單的一種開始。 你這是什麼意思? 完整文章
文/ 文善 為什麼好像都沒有人發現莉娜的改變?這是最近讓瑪麗安非常納悶的事。 在她和莉娜創立的公關公司內,都沒有人提出來,是因為莉娜也是老闆嗎?不可能,公司一向的文化,不論職級都像朋友一樣相處,從來都是對事不對人,絕對沒有無謂的階級觀念,瑪麗安也曾被下屬指正過。 還是說,公司內所有人,都沒有發現莉娜的變化? 真的假的?公司上下幾十人,只有自己一個發現? 完整文章
文/安德魯.所羅門;譯/謝忍翾 「聾人」(Deaf,字首大寫)指的是一種文化,而「聽障」(deaf,全小寫)則是病理學名詞,兩者截然不同。這樣的差異和同志(gay)及同性戀(homosexual)相互呼應。越來越多的聽障人士表示,自己不會選擇當聽人。在他們看來,把聽障當成疾病來治療,令人嫌惡;將聽障當成障礙來適應,比較可以接受;把聽障當成文化來讚頌,才是王道。 完整文章
文/鄭文正;譯/徐小為 人生在世必定會遇見無禮的人,他們會傷害我,害我手足所措,並大幅動搖我那為了將人生緊握在手中而疲憊不已的自尊心。第一次遇到這些人的時候,我只會嚎啕大哭,但隨著不斷遇見這種人,我也開始有了對付他們的辦法。當我遭遇無禮對待,我會用以下幾種方式來應對。 完整文章
文/張娟芬 讀《認錯》,好像坐一個情緒的翹翹板。 一邊是強暴倖存者珍妮佛,平順的人生忽然被打亂,好似大浪撲上來又退走,細心雕鑿的沙堡,只剩模糊殘骸。 翹翹板另一邊,是冤獄倖存者羅納德,從小不學好,在強暴案發生後,被帶進了嫌疑犯的指認行列。珍妮佛篤定的一指,羅納德便被認定為強暴犯,即使喊冤也沒人相信,如此十一年。 完整文章
為了抵抗社會的歧視和不合理要求,有些作家會強調女生要愛自己,讓自己有自信,知道不需要滿足不合理的社會期待,如果你想變成某個樣子,那是因為你喜歡自己是那個樣子,而不是因為各種社會壓力。 身為異男,我覺得同樣概念也適用於異男。 男生也應該愛自己,讓自己有自信,知道自己不需要依靠男子氣概、情場得意、炮友無數、亮麗伴侶這些「性別成就」來讓自己的生命有價值。 完整文章
文/吳媛媛 前幾年新竹市復興高中學生模仿納粹的事件引起了臺灣社會的關注,這讓我想起多年前和各國朋友在曼谷逛夜市,那時泰國年輕人似乎正流行納粹符號,滿街都在賣納粹和希特勒的T恤,讓歐洲朋友看了哭笑不得。但是同樣的,我曾經去一個主修日文的瑞典同學家參加派對,一進他的房門,迎面就是一大面皇軍旭日旗,其他瑞典同學看了稱讚好酷,亞洲同學則說不出的尷尬。 完整文章
文/犁客 這本書不是這幾年剛出版的新書。它初次出版的時間是1932年,將近九十年前,現在在閱讀這篇文章的讀者絕大多數(很可能是全部)當時都還沒出生。 但這本書也不是「早就出版但一直沒有被翻譯進來」的那種多年來與國內讀者緣慳一面的經典。它在二十世紀的七零年代就出版過繁體中文譯本,多年來還有過幾回不同版本。 可是這本書還是很值得在專講新上架電子書的【一週E書】裡,特別談談。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