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夏夏 一進門,看到父親坐在餐桌前翻閱報紙,他抬頭看我,指了指放在旁邊的一頁說,這上面有妳寫的。 怎麼可能,我說。 我這樣說,是覺得他不可能記得,因為他失智了。這也是我以為從此可以脫離父母過著獨立生活,卻在有一天又重新開始和父親住在一起,一面回味著童年時的生活的原因。 完整文章
文/作者:班尼迪克.威爾斯;譯/姬健梅 我打字打了一會兒,然後思緒又忽然回到我父親身上,回到我和他的最後一次相聚。雖然與我長久以來的記憶有所出入,但如今我相信自己在那次服用了迷幻藥之後記起的印象。那是我長年壓抑的真相,就像一根毒刺插在我身上,從黑暗的潛意識左右了我。 完整文章
文/菲特烈.貝克曼;譯/杜蘊慧 人們說,教兒子如何當個男人,是父親的責任。可是我不太確定。人們也說,大部分的男人遲早都會變得像他們的爸爸。我希望這不是真的。  對我來說,你的爺爺和外公是另一種人,更自豪也更硬氣。擁有與我不同的技巧。比如說,他們光是用踢的就能判斷輪胎和樓梯的品質好壞。如果給他們任何家電,我指的是任何一種喔,他們掂掂重量之後就有辦法在三秒鐘之內告訴你到底值不值那個價。 完整文章
吳念真 父親沒帶我去看醫生,而是帶我去麵攤,叫了兩碗什錦麵。 我看著他,心裡想:有錢嗎?父親好像看懂我的意思,低聲說: 「要死,也要先吃一頓飽。」 大概是遺傳了媽媽的基因吧,過了五十五歲之後,我也開始慢慢失去嗅覺,一如她當年。 沒嗅覺,不說旁人不知道,唯獨自己清楚,身體接受「感覺」的某一根天線已經硬生生地被折斷。 完整文章
文/松柔的長工 心要有多大的傷口才能有多大的力量去建造一座橋? 又或者應該說,這個家帶給克雷多少愛,讓他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去試著找出口進而治癒了這個家每個人心裡的傷? 在書中讓我感覺最強大的是,潘妮與麥可給予孩子們的愛與包容,也因為這樣,才能讓五個未成年的孩子在面母親的死亡及離家出走的父親還能堅強面對。 完整文章
文/陳心怡 與藍鈞天碰上面,才坐定而已,他就熱切地告訴我們:「我很喜歡談小孩!」 他初為人父後的好爸爸形象深植粉絲心中,不過,我們暫時要他先把人父的喜悅擱置一旁,回到「人子」的角色來談談父子關係,藍鈞天的喜悅頓時切換成若有所思並略帶嚴肅的神情。 嚴父背後的慈愛 完整文章
文╱蘇珊.法露迪;譯╱李康莉 一天下午,我在奧瑞岡州波特蘭家中的書房裡工作,將一項之前的寫作計畫,一本關於「男性氣質」的書的成堆筆記放入檔案盒裡。當時我面前的牆上掛著一幅最近剛添購的鑲框黑白照片,照片裡的人物是一位名叫麥爾坎.哈特維爾(Malcolm Hartwell)的前美國軍人。這張照片是一項展覽的一部分,展覽的主題為作「一個男人的意義」(What Is It to Be a 完整文章
文/陳鴻彬 「他憑什麼?」在諮商室裡,孩子大聲嘶吼著。 我不確定,這個孩子口裡的「他」──他的父親,在一牆之隔的等待區,是否有聽到?假使有聽到,又作何感想? 拒學的對象,究竟是誰? 檯面上,他是精神科醫師照會、轉介過來,但在我眼裡,比較像是被父親「拎」過來的。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