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菲特烈.貝克曼;譯/杜蘊慧 人們說,教兒子如何當個男人,是父親的責任。可是我不太確定。人們也說,大部分的男人遲早都會變得像他們的爸爸。我希望這不是真的。  對我來說,你的爺爺和外公是另一種人,更自豪也更硬氣。擁有與我不同的技巧。比如說,他們光是用踢的就能判斷輪胎和樓梯的品質好壞。如果給他們任何家電,我指的是任何一種喔,他們掂掂重量之後就有辦法在三秒鐘之內告訴你到底值不值那個價。 完整文章
吳念真 父親沒帶我去看醫生,而是帶我去麵攤,叫了兩碗什錦麵。 我看著他,心裡想:有錢嗎?父親好像看懂我的意思,低聲說: 「要死,也要先吃一頓飽。」 大概是遺傳了媽媽的基因吧,過了五十五歲之後,我也開始慢慢失去嗅覺,一如她當年。 沒嗅覺,不說旁人不知道,唯獨自己清楚,身體接受「感覺」的某一根天線已經硬生生地被折斷。 完整文章
文/松柔的長工 心要有多大的傷口才能有多大的力量去建造一座橋? 又或者應該說,這個家帶給克雷多少愛,讓他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去試著找出口進而治癒了這個家每個人心裡的傷? 在書中讓我感覺最強大的是,潘妮與麥可給予孩子們的愛與包容,也因為這樣,才能讓五個未成年的孩子在面母親的死亡及離家出走的父親還能堅強面對。 完整文章
文/陳心怡 與藍鈞天碰上面,才坐定而已,他就熱切地告訴我們:「我很喜歡談小孩!」 他初為人父後的好爸爸形象深植粉絲心中,不過,我們暫時要他先把人父的喜悅擱置一旁,回到「人子」的角色來談談父子關係,藍鈞天的喜悅頓時切換成若有所思並略帶嚴肅的神情。 嚴父背後的慈愛 完整文章
文╱蘇珊.法露迪;譯╱李康莉 一天下午,我在奧瑞岡州波特蘭家中的書房裡工作,將一項之前的寫作計畫,一本關於「男性氣質」的書的成堆筆記放入檔案盒裡。當時我面前的牆上掛著一幅最近剛添購的鑲框黑白照片,照片裡的人物是一位名叫麥爾坎.哈特維爾(Malcolm Hartwell)的前美國軍人。這張照片是一項展覽的一部分,展覽的主題為作「一個男人的意義」(What Is It to Be a 完整文章
文/陳鴻彬 「他憑什麼?」在諮商室裡,孩子大聲嘶吼著。 我不確定,這個孩子口裡的「他」──他的父親,在一牆之隔的等待區,是否有聽到?假使有聽到,又作何感想? 拒學的對象,究竟是誰? 檯面上,他是精神科醫師照會、轉介過來,但在我眼裡,比較像是被父親「拎」過來的。 完整文章
文/郭強生 小時候,父親老愛笑我是鄉下人。 「鄉下人」這詞在我們家不是用來罵人或責備的,反而更像是又氣又好笑的寬容,帶著一點疼惜。鄉下人比較容易被占便宜或不知變通,只會自己埋頭做,自己生悶氣。 在紐約住了這麼多年,總是儀容整齊地忙出忙進,在外人眼中我十足都會人的模樣。但是鄉下人與住在哪兒或做哪個行業無關,那是一種性格。骨子裡我其實真的是個鄉下人。 完整文章
文/郭強生 有一天,父親突然看著我,過了一會兒才問道:「不是開學了嗎?」 我沒有去花蓮,竟然被他發現了啊!…… 這句疑問還有另一層。我的解讀是,也許他驚訝發現,自己不再是一個人。 之前,我每週還在花蓮四天的那段日子裡,他已經習慣於當一個孤獨的老人。沒人與他說話,他也不想理人。 (那是否也會是我未來的寫照?到時候,會有誰來跟我說話呢?)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