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安儀 這幾年,科幻作品幾乎是青少年小說的「顯學」──這一代三C餵養長大的小孩愛看科幻作品,似乎是再正常不過的了!不過,一部已經出版了將近五十年的科幻作品,直至現在讀起來還能讓人津津有味,那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我認為,一部好看的科幻作品,應該要具備下列幾個條件: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有的時候,一個詞會慢慢轉變原有的意義。例如「厭世」。 原先這倆字就有「討厭俗世」的意思,所以表示想要遠離塵囂──例如去山裡隱居,不是去死。再者它也有「離開俗世」的意思,也就是去世──但指的就是死亡,不是想死。再來有個曾經在古早小說裡會看到的用法,是「出醜」的意思──但這用法現在幾乎沒人用了,算是已經死了。 完整文章
文/臥斧 ※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因為近幾年俺常在出版的作品裡置入現實事件,所以有些講座或課程,會找俺講「從現實取材」或「實案改編」之類的題目,尤其在《FIX》出版之後,這種情況更多。 倘若時間可以配合,分享這類創作經驗自然沒啥問題;但有時俺會在準備講座內容時,生出一些奇妙感想。 完整文章
文/利物浦大學科幻研究碩士 林翰昌 上個世紀的八○到九○年代初期,台灣科幻在張系國定於一尊的領導下,透過時報文學獎附設科幻獎項的設立,激發出一些水準頗高的得獎作品。然而,這股力量終究無法發展成一個成熟穩定的在地化文類。 完整文章
文/科幻作家 洪凌 第一次接觸中文科幻小說,約莫在國中二年級,十四至十五歲,除了迷戀自己的二十幾歲大姊姊國文老師(因此寫很多小段子來取悅她),最強烈的嗜好之一就是閱讀。彼時在瀰漫著星辰碎片與潮濕塵埃氣味的地下室書店蒐羅了三本「科幻文學獎年度小說選」(經確認,此三本都是知識系統出版且由張系國主編的「時報科幻文學獎」得獎文集。) 完整文章
文/臥斧 ※原刊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久未休假,前陣子硬排一週到京都放空。 從前遠行之前總得花點時間想要帶什麼書:讀到一半的那本要不要帶著繼續讀、旅程當中可能會想讀什麼──為了減少行李重量、分配箱內空間,這可是相當需要仔細考慮的議題。 完整文章
文/黃彥霖 以前都以為科幻小說比較接近大眾文學,理當擁有廣大的讀者群才是,不過後來聽從事出版業的朋友說了之後才知道,其實台灣算不上科幻閱讀風氣發達的地方。縱使如此,我知道仍有像是臺大科幻社、中華科幻學會這樣的社群,以及許多獨立的個人(例如科幻翻譯的大前輩卡蘭坦斯或是評論家馬立軒),不斷透過出版以外的各種管道分享自己在這個領域裡的心得、脈絡,讓有興趣的人知道哪裡還有哪些作品可以看。 完整文章
文/黃涵榆(國立臺灣師範大學英語系教授) 在眾多「後─」的宣告(後現代、後政治、後自然、後真相、後民主⋯⋯)之中,在人們普遍不再相信結構性的政治與社會改造,在一片政治憂鬱、冷感或「芒果乾」的氛圍之中,我們還有必要、還可能談論或想像烏托邦嗎? 完整文章
文/Waiting; 原刊登於上報,經作者同意轉載 「反烏托邦」一直都是相當受到歡迎的創作題材,許多小說作者藉此以故事向讀者發出各種與政治、環境、經濟、宗教、科學等事物有關的呼籲,展現出他們對未來的憂心,又或者是對於人性的見解。像是喬治.歐威爾的《一九八四》、赫胥黎的《美麗新世界》與雷.布萊伯利的《華氏451度》等書,均是相當知名的例子。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