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黃涵榆(國立臺灣師範大學英語系教授) 在眾多「後─」的宣告(後現代、後政治、後自然、後真相、後民主⋯⋯)之中,在人們普遍不再相信結構性的政治與社會改造,在一片政治憂鬱、冷感或「芒果乾」的氛圍之中,我們還有必要、還可能談論或想像烏托邦嗎? 完整文章
文/Waiting; 原刊登於上報,經作者同意轉載 「反烏托邦」一直都是相當受到歡迎的創作題材,許多小說作者藉此以故事向讀者發出各種與政治、環境、經濟、宗教、科學等事物有關的呼籲,展現出他們對未來的憂心,又或者是對於人性的見解。像是喬治.歐威爾的《一九八四》、赫胥黎的《美麗新世界》與雷.布萊伯利的《華氏451度》等書,均是相當知名的例子。 完整文章
文/布蘭登.山德森;譯/彭臨桂 我躲到安靜的洞穴中。我不敢回去找媽媽和奶奶。媽媽一定會非常開心,她因為克里爾人失去了丈夫,非常害怕看到我踏上相同的命運。奶奶……她會叫我戰鬥。 可是要戰鬥什麼?軍隊又不要我。 我覺得自己像個蠢蛋。一直以來,我都告訴自己會成為飛行員,而事實上我根本就沒有機會。我的老師這些年來一定都在私底下嘲笑我。 完整文章
文/犁客 1942年,有個喜歡讀科幻小說也自己嘗試寫科幻小說的美國青年,在前往拜訪科幻雜誌編輯的路上,想到一個天馬行空的點子。這個青年才二十出頭,但已經讀完了十八世紀英國學者愛德華.吉朋堂堂六大卷的近代歷史鉅作《羅馬帝國衰亡史》;青年想要寫一個發生在遙遠未來、遙遠星球上的科幻故事,但應用他讀《羅馬帝國衰亡史》的心得。和編輯討論之後,青年回家快快地寫了一個短篇,在雜誌上發表,並且撰寫續作。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如果你喜歡手塚治虫的《原子小金剛》,可能會覺得很替機器人抱不平;如果你看過《攻殼機動隊》(動畫,不是好萊塢真人版),可能會對劇中的「傀儡師」要求公民權利感到疑惑;如果你看過《駭客任務》的前傳動畫《二度文藝復興》,可能會覺得人類活該被機器當成電池;如果你是《真實的人類》或《西部世界》之類影集的粉絲,那麼你大概會覺得人類死不足惜。 完整文章
文/張系國 ■倪敏雯 他們終於讓我進入加護病房。看到紹凡面色慘白、雙目緊閉躺在床上,我的眼淚就忍不住奪眶而出,輕輕對他說:「紹凡,我親愛的紹凡,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我緊握住他的手,他卻沒有反應,但是我注意到他的嘴唇稍稍動了一下。「紹凡,你聽見了,你一定聽見了。你的手和腳都不能夠移動,連脖子都動不了,我知道你心裡一定很驚恐。不要怕,張開眼睛看我。我有話跟你說。」 完整文章
文/臥斧原載於【Medium】,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初讀下村敦史的《生還者》時,俺本來以為會讀到大量專業知識。 小說情節裡有時會出現專業或冷門知識,有的小說裡這些知識有必要出現,因為它們可能與劇情推展有關、與橋段氛圍有關、與角色設定有關,或者與主題有關;有的小說裡,知識出現大約就只是作者在炫技。 完整文章
文/臥斧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年輕時候胡亂讀小說的時候,大抵沒分什麼類別。那時能拿到什麼就讀什麼,一本推理小說之後接一本以玩具當主角的童書(不是《Toy Story》),一本經典文學之後接一本有很多軟調情色場面的武俠小說(只記得情色場面,書名忘了),囫圇吞棗,什麼都好。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