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靠製作或參與綜藝節目過生活,有人把自己的生活變成綜藝節目,關於感情的聚散重組,尋常人生片段透過鏡頭好像就有了戲。 當然,寫成小說也不壞。而且這個嫌男友鑽戒太小的女性律師在得知前前前任男友的死訊時,還連帶牽扯出某些奇妙狀況──這個前前前任的遺囑裡給每一任女友都留了東西(?),而且雖然聽說這人是因為得流感死掉的,遺囑裡卻要人去找出殺他的凶手(???) 完整文章
文/阿部謹也;譯/陳國維 一百三十名哈梅恩孩童失蹤於一二八四年,這個時間幾乎和德人東向移民拓殖行動及農民移居運動的全盛期同一時間,因此可想而知,歷來有很多研究者都著眼在兩者間的關係,並試圖以此解開「孩童失蹤」之謎。 這方面的嘗試首先於一九四三年由德國民俗學家馬汀.威勒(Martin 完整文章
紀錄整理/洪啟軒 講座開始,主講人譚光磊先跟讀者們說明選書緣由。國中時的他沉迷於英文電動,為了理解內容涵義,開始閱讀起英文小說,而家中書架上「世界文物出版社」出版的《瓦特希普高原》,反而成了他少數閱讀的中文小說。他補充道,這老牌出版社還在,只是現已非純文學出版品為主要面向。 完整文章
文/重點就在括號裡 這幾年,應該是因為YTer老高影響,有個四字的中國網絡(反串先註明,我知道是網路啦只是寫到中國乾脆來個「網絡」)流行詞,好像越來越常在臺灣看到:細思極恐。 簡單來說,就是仔細想想,才覺得恐怖哦恐怖到了極點。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很多人對童話的印象是「那都騙小孩的」,或者客氣點兒講「為孩子們掩蓋了現實的殘酷真相」,但仔細想想,實情或許並非如此。許多被胡亂歸類到「童話」的故事,可能是寓言、可能是神話、可能是民間傳說,這些故事本身都帶有反應文化及社會的意義,大多數並未刻意粉飾太平──格林兄弟蒐集的那些大多挺殘忍的,安徒生寫的很多故事頗悲傷。 完整文章
文/愛麗絲 「從有小說開始,探究的大抵離不開命運與自由意志的對抗,」賀景濱出版作品不多,卻總在書寫故事之外,探討更巨大、抽象的命題。出版上一本著作《去年在阿魯吧》已是近十年前的事,賀景濱的小說新作《我們幹過的蠢事》裡,探究的是撰寫前作時迴盪心中的提問。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認為一個天生的作家、真正的作家,不管做什麼,遲早都會回到寫作的道路;」管家琪說,「只是大家的機緣不同。」 管家琪從小作文成績就好,和很多類似的孩子一樣懷抱著作家夢,「因為父親調職的關係,我小學唸了三個學校,很喜歡寫信給同學,不過收到的回信很少,但總之我就是愛寫嘛;」管家琪道,「那時想當作家,但是還沒找到適合自己的方向,所以對寫作其實沒什麼自信,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寫。」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