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視的《我們與惡的距離》是台灣近年⋯⋯哦不⋯⋯有史以來,最瘋狂的電視劇,沒有之一。劇中碰觸到許多過去電視劇完全不敢提及的話題,其中包括精神病患者的生活和權益。 在很多社會,精神病院的名稱或所在之地,常被用作羞辱人的代名詞。我小時候家裡住址的路名和我們那個城市精神病院所在小鎮的名字一樣,就在學校飽受同學嘲笑,三不五時就說我來自那裡,一定是有病等等。這鐵定不只是我個人的困擾而已。 完整文章
文/奈莉.布萊;譯/黃意雯 六號病舍內關了一位法國女人,我十分肯定她的精神狀態完全正常。除了在我臥底期間的最後三天,我每天都在觀察她,和她交談。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出有妄想或瘋狂的傾向。如果我沒記錯,她名叫喬瑟芬‧德斯波。她的丈夫和所有朋友都在法國。喬瑟芬對自己身處何處十分清楚。她雙唇顫抖,說起求助無門的遭遇時痛哭失聲。「妳是怎麼進到這裡的?」我問。 完整文章
文╱史蒂芬・席格;譯╱張家福 我和雷蒙・布德羅兩人隔著一張搖搖晃晃的木桌對坐,我卻一時疏忽,讓他坐在靠門的那端。 頭上兩盞日光燈打亮狹小的空間,四周牆壁是二手軍品特有的米色。房裡只有門上一扇小窗,開向外頭的走廊。 七月的空氣潮溼而靜滯。我一向前傾,椅子便在斑駁的亞麻地板上發出微微尖響。 「布德羅先生午安,我是席格醫師。」 完整文章
文/村上龍;譯/張致斌 上原像是夢遊般被硬拖下公寓的樓梯,然後被押進哥哥停在停車場的小汽車前座,綁上了安全帶。車裡散發出在加油站買的芳香劑的味道。坐在後座的母親仍然雙手掩面哭泣,坐在駕駛座的哥哥則一直在講電話。醫生呢?哦,回去啦。那家裡只剩妳一個人嘍。 完整文章
文/琳達.嘉絲克 要了解一個人為什麼會陷入憂鬱,最簡單的方法是從「脆弱性」和「壓力」的概念去思考。脆弱程度決定了個人陷入憂慮的風險高低,那會受到家族史、遺傳基因、早年生活經驗的影響。相對的,壓力則來自我們體驗的多種生活事件。所以令我們感到脆弱的因素越多時,只要遇到壓力事件,就很容易陷入憂鬱。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約定的專訪日期在2017年4月19日的下午。在那之前,林奕含已經與我們藉著電子郵件討論了一陣子,從訪綱的內容到她想對讀者說的獨白,我們都先談到了。幾回郵件往返,會發現林奕含極有禮貌地詢問訪談進行時會有的狀況及訪綱,原因並不是想要左右訪問的方向或事先迴避某些問題,而是想要配合我們的計劃,做出最完足的準備。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