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昱昊 一年春秋,「出版經紀及版權人才研習營」再度於台北盛大舉辦,暖身的交流講座同選定於閱樂書店展開一場關於中文書籍外銷外譯的國際對談,有趣的是,兩位異國面孔的主講者卻是順著一口流利捲舌音、說著北京腔普通話,他們分別來自德國與美國,卻跨越遙遠的大海與時差,共同著迷於中國文學的瑰麗及詩意。 從發現到協調:版權經紀的戰國策 「我的中文說得,沒有很好。」裴萊娜(Lena 完整文章
由於女兒來報到,今年我沒參加法蘭克福書展,是入行十三年以來頭一回。人不到,但是該開的會少不了,引進的業務有同事分攤,但是「版權輸出」的會議向來都是我一個人負責,這一時半刻能找誰替補呢? 正好公司裡最年輕的「老同事」宗玉去年從行政轉為Agent,今年第一次去法蘭克福,我看她會議很空嘛,反正這幾年也處理了很多版權輸出的事情嘛,辦了連續幾屆研習營也認識很多外國出版人嘛,好好好就她上場啦。 完整文章
如果可能,編輯人要選擇自己喜歡的領域,文學刊物的編輯就要迷戀文學,財經刊物的編輯就要熱中財經,生活刊物的編輯就要能享受生活⋯⋯。 選擇一個自己喜歡的領域,編輯人才能隨著時間積累這個領域的知識,進而成長到得以和作者一起努力,最終為讀者提供最好的文稿。那些無法喜歡自己領域的編輯人,往往就只能原地踏步;日子一久,甚至還會散發一股酸腐之氣。 完整文章
作為一個編輯人,我總是警覺:每個寫作都有個他者。 作為一位閱讀者,我總是深信:每個閱讀都有個自己。 「寫作有個自己」,這太理所當然了,甚至是一種本能──我們叨叨絮絮、反反覆覆談的,無非都是自己的所見所感所思;但作為一種企圖發揮溝通與傳播功能的公共寫作,「每個寫作都有個他者」,則是我們必須隨時警醒的。 完整文章
不太願意回顧那年的窮困潦倒,也很少訴說。三百六十五行,我只想當編輯。行行出狀元,對我而言是空話,要出狀元先得入行才行,但那時找到工作入個行,並不容易。雞口也好,牛後也行,只要有個與出版相關的工作,不要窩在家裡挨白眼就好。 完整文章
文/臥斧本文原載於【臥斧.累漬物】,經作者同意轉載 前幾天在臉書發了一篇買書的感慨,因為提及書價,有位也在出版業工作的朋友留言問:「所以問題來了,買書這件事到底有沒有薄利多銷這情形」;俺回覆了一些俺的看法,不過後來想想,應該講得更清楚點。 朋友問的應該不是「買書」,而是「賣書」。那麼,把書當成一種商品、放進資本市場當中,是否有「薄利多銷」的情形? 完整文章
自己動手組合家具,有些螺絲裝不牢靠、釘子打歪了,家具大抵還是堪用的,只是吱軋之聲難免、歪斜之態礙眼,用得不順氣而已。 標點符號之於文稿,就像螺絲之於組合家具,用得零亂、散漫,讀者讀起來也必定不暢快,厭煩之感絕不下於讀到錯別字。 完整文章
「引言」除了結尾應該使用句號還是逗號,容易造成混淆之外,「引言」之前連結說話者的標點符號,應該使用冒號還是逗號,也是編輯工作常見的困擾。 我的「主張」原則是:「直接引言」應該使用冒號,「間接引言」使用逗號。 例►►康小安說:「一句直接引言與說話者之間,應該使用冒號連結。」 或►►康小安說,一句間接引言與說話者之間,應該使用逗號連結。 完整文章
改稿、看稿的編輯工作做了十幾年,心中一直有個不大不小的疑問,晚上睡不好,拿出來談談,順便求教先進──一句「引言」的結尾,應該是句號還是逗號? 這其中當然有點學問,但並不複雜。首先,既然一句話講完要使用句號,一句「直接引言」的結尾,當然也應該使用句號。例如: 康小安說:「一句直接引言的結尾,應該使用句號。」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