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當年做的那本電子書根本不會賣啦,哈哈哈;」張惠菁笑著說。 2001年,亞馬遜的Kindle還沒問世、網路書店還沒被連鎖書店的老闆們放在眼裡,但國外許多創作者已經透過不同合作測試新形態的閱讀可能,當時已經出版過短篇小說集和散文集的張惠菁,也與藝術家紅膠囊及歌手楊乃文,合作了一本Flash格式、結合文字、圖像與音樂的電子書《惡魔的夏天》。 完整文章
陳育萱的《不測之人》透過男子蘇進伍之死,用亡者視角帶出故事,以幾名親友的角度帶出更多和亡者有關之事,並串起「陂仔尾」這個村裡的所有故事。除了與父親的和解、重新了解家人,還有宋江陣的文化傳承、惡德工廠的官商勾結、廢水造成的農地汙染,以及性別認同的議題等。但是在閱讀作品時,會發現《不測之人》沒有造作之感,是一個不濫情,卻又情感飽滿的故事。 完整文章
文/茂呂美耶 提起太宰治(Dazai Osamu),我這個年代的人,尤其女性,大概會皺起眉頭,搖頭不語。他害死太多女人了。不過,我得先為太宰治辯護一下,我們搖頭,純粹基於他的私生活過於糜爛,並不表示我們「惡烏及屋」,連他的作品也不屑一讀。反之,我個人相當喜愛他的作品(詼諧、正面性的)。畢竟作家的私生活與作品完全是兩回事。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日本作家京極夏彥說過,研究日本妖怪,就是在研究日本人的心性。」何敬堯說,「我很認同這個說法。」 已經出版《幻之港:塗角窟異夢錄》、《怪物們的迷宮》兩本短篇小說集的何敬堯,對臺灣的妖怪傳說及恐怖故事十分有興趣,在這兩本作品當中,可以明顯看出他對這類題材的喜好與野心;換個角度講:何敬堯會開始寫小說,原來就打算要寫這些類型的故事。 完整文章
文/群星文化特約主編林毓瑜 《縫》出版了之後,網路上有人說「不寒而慄」,有人說「敬畏卻膽怯」,有人說張耀升的作品讓人看到身而為人的不堪與殘酷。看到讀者各自以自己的方式接收到《縫》的本質,身為編輯忍不住嘴角上揚。但同時,我也無法避免看到張耀升說自己的作品很溫馨(!),本人很親切(?!)聽到張耀升形容自己的話時,心中通常第一時間會冒出點點點,接著疑惑他這種自我認知到底從何而來。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沒讀過我作品的朋友,大多覺得我這個人蠻陽光的,讀過我的作品但沒有親身認識我的讀者,大多覺得我這個人蠻陰暗的;」張耀升說,「所以沒讀過我作品的朋友知道我寫的小說後,都覺得很訝異,而只讀過作品的讀者在認識我、發現我沒有那麼陰暗之後,有時會覺得生氣──好像自己受騙了一樣。」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