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長於台東池上的卑南族男孩,小時候在《漢聲小百科》裡看到被畫得很美的台北市敦化南路,長大之後,果真到了台北,在敦化南路附近的巷子裡租屋居住,還參與了「台北文學季」的工作。這當中不僅是地理/空間位置的變化,也是年月/時間位置的變化,某方面來說,這還是現實與想像、閱聽與工作⋯⋯等種種觀察位置的變化。 完整文章
文/徐珮芬(詩人) 在不可考的年代,臺灣真實存在過一本叫做《怎樣交女朋友》的書籍,上頭告訴你虛張聲勢的方式,是表情痛苦地詢問身旁的妙齡女子:「妳有萬金油嗎?」(切記,表情要痛苦)。 而我與定騫的認識,可以回溯到兩人都還熱衷於在批踢踢詩版發文的時期,那時便對這個帳號十分有印象:「嗯,很會呦。」 見了面之後,發現他是很會,然而,不會的事更多。 完整文章
由於本魯是個酒量頗差的蛇蛇一條,平時沒喝酒的能耐,但對酒價還算了解,像易開罐的台啤、海尼根只要幾十塊就有了;如果買潘多拉或Costco的紅酒大概兩三百塊,超商買的小瓶威士忌也差不多;至於XO或高級紅酒的價位那就是另一個檔次,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力,我真的沒消費過。 完整文章
文/沈眠 一年一度、詩壇盛事的臺北詩歌節,2020年的主題為「所以我們發光」,準備了各式精彩詩歌活動與展演,以及題目多元的詩講座。10月9日晚間於思劇場,以「花摸過我,詩走成畫」為題,兩位出身美術體系的詩人馬尼尼為、潘家欣進行對談,由詩人林蔚昀主持並參與座談,針對詩歌與藝術世界的現實性,以及遊走於母親、創作者身份之間,三位詩人真切分享自身的觀察與體會。 創作是對應生命有缺口或疑問 完整文章
文/厭世國文老師 按照教育部線上國語辭典對「厭世」一詞的解釋,現在我們常提到的意義,偏向指稱為「厭惡俗世,脫離塵囂」,若根據此定義看待屈原、陶淵明、蘇軾、李白,以及杜甫,以上五位高中國文課本裡常出現的作家,那麼誰最想逃離這個庸俗的世界?他們的「厭世」又有何不同? 一、屈原:厭世能量MAX–邊緣人的自言自語 完整文章
理查.費納根的長篇小說《歲月之門》,像是慢動作鏡頭組合起來的電影。戲劇性不強——從讀者一端的閱讀感受來說,雖有情節,但轉折之處不夠曲折,偶有風起,不夠雲湧。但對書中人物來說,衝擊力強大無比,生命暴雨把他們的人生路基給沖毀了。 完整文章
文/ 石繼航 又是一個枯冷的冬天,木葉盡脫、滿地寒霜,北風傳來清冷寒冽的氣息,夜空中恍如天河之沙般的粒粒寒星也格外明澈。我總是對物候的變化特別地敏感,每個冬天,在我的記憶中,總有一縷縷模糊卻難忘的痕跡。古人說:「冬者歲之餘,夜者日之餘,陰雨者時之餘也」。細算一下,確實,幾乎每年的冬天裡,都是我著書最有效的日子。 完整文章
採訪/犁客;文字/伊格言 小說家、詩人,伊格言或許要為自己新增一個稱號:Youtuber。 有此一說,是因伊格言從2019年10月開始,開始在自己的Youtube頻道上傳影音節目;但加了「或許」,是因這些影片並非常見的、有Youtuber對著鏡頭(無論是在畫面正中或一角)的那種型式,伊格言的「想法」的確出現在影片裡,但在視聽呈現上,他做了另一種處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