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蔡慶樺 幾十年來遊蕩在街頭的無家可歸者布洛克斯(Richard Brox)寫了一本書——《吾業遊民》(Kein Dach über dem Leben),自上市後便進入暢銷書排行榜前二十名。一位素人作家能在競爭激烈的德國出版市場取得這樣的成功,非常不容易。 故事要從一部紀錄片開始說起。 記者與主持人瓦爾拉夫(Günter 完整文章
文/李佳庭 一群遊民工作者在晚餐時聊天。一位社工超激動的說:「我超討厭在臉書上寫溫馨感人的小故事。我看到小故事,我就自動跳過。」 為什麼不喜歡寫感人小故事呢?因為那些個案故事是真的,但又不完全是真的。就像美肌模式開到最大,大到看不到鼻子與毛細孔的夢幻網美自拍。網美是真的,個案做的事也是真的,但套上濾鏡以後,一些真實的細節消失了,人就變得平面了。 感人小故事是有標準模式的。 完整文章
文/李佳庭 外界常常會以為訓練遊民講故事、帶導覽很簡單,不就是讓遊民開口隨便講講自己的事情。明明零成本,還不用做功課;但其實要講自己的故事,非常非常困難啊。 因為那是一個很痛的傷口,裡面有挫折、有羞辱、有後悔、有慚愧。不管遊民以前的人生曾經有多精采,後面都是失敗、流浪街頭的結尾,頂多加入「我現在可以賺錢,自己租房子了」,一個很多人都做得到的目標。 完整文章
文/李佳庭 在流浪體驗營[1]的心得發表會上,體驗營學員們的夜宿經歷,讓我想了很久。 街友導師香菜,晚上帶著學員們體驗露宿街頭。 香菜老師怕兩個女學員睡覺被夜襲、偷摸,於是和組員們沒有選擇進入艋舺公園,反而是睡在附近的走廊下。 但一到晚上時,社區的巡守隊卻出來趕他們,請他們去睡艋舺公園,不要睡在走廊。 完整文章
文/俞昊;譯/許恬寧 天才是稀有動物,普通人到底要經過哪些努力,才有辦法靈光一閃?下一節將介紹的羅姍.哈格提(Rosanne Haggerty)經歷千辛萬苦,苦思如何解決紐約時代廣場的遊民問題。聽起來雖然矛盾,但在智慧機器年代,人類最大的優勢將是追根究柢,想辦法弄懂人類的處境。 高譚市的底層社會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無論哪個城市,都會看到這樣的人,他們從前被叫做「流浪漢」,後來被稱為「遊民」或「街友」,有的行動坐臥似乎不大方便很可憐,有的眼神姿態相當坦然顯得很自在,有的身上的味道很嚇人,有的只是看起來好像會很嚇人實際上很普通。 有些人認為,會變成遊民的原因是遊手好閒不事生產、或者心智或肢體有些障礙,變成遊民之後也就是成天遊來晃去、閒聊發呆,吃食接受施捨,睡覺隨地打發。 完整文章
文/李玟萱 在訪談這十位街友時,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在他們的對面。 這個「對面」來自於性別,來自於訪問者與受訪者的關係,來自於他們經歷過多少驚濤駭浪的人生,而我單薄如紙。 他們不知道我的過去與現在,但基於對「芒草心」的信任,他們卻願意走到我的旁邊坐下來,與我分享他們長長的一生。 完整文章
文/尚路易‧德布雷(Jean-Louis Debré) 他不是名人,沒上過頭條,我們不住在他的世界裡。然而,我們或許曾經走過他的身邊,卻不曾稍加留意,對他視若無睹;甚至在他接近的時候,別開視線或是改道而行;也可能粗魯地朝他手一揮,叫他走開,別來打擾。 他為了餬口,為了求生,向我們搖搖紙杯,期望得到一枚銅板,一點慷慨,一個博愛的舉動。 完整文章
文/陳榮彬(本書譯者,台大翻譯碩士學程與台文所兼任助理教授) 真正的悲慘世界 根據知名作者彼得.艾克洛伊德(Peter Ackroyd)在《倫敦史》(London: The Biography, 2000)裡面所說,早在一八八○年代就有人用「深淵」(the abyss)一詞來描繪倫敦東區;可見這種說法並非本書作者傑克.倫敦自創,而另一種常見的說法則是「悲慘世界」(the nether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