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一個人要如何真確、完整地感受另一個人的感受? 很難的。某甲遇上某個狀況(例如被人甩了)、觸發某種感受(嗚嗚嗚),完全是某甲個人的事,某乙很難完全「感同身受」,就算某乙就在現場目睹某甲被甩也一樣(搞不好某乙就是甩掉某甲那人,心裡樂得很)。 完整文章
談到在某些領域有所作為的女性人物時,常會有人反擊:「那不過就是些特例」──的確,以數字而言,在大多數領域展露頭角的指標型人物,女性沒有男性那麼多。但,這同時顯示另一個事實──在大多數領域,女性不僅在培育養成的階段缺乏與男性一樣多的資源,工作時也常常無法獲得與男性一樣多的機會。這個事實使得女性出頭變成「特例」,也讓那些有能力掙出一片天空的女性,時常會展現出比男性更堅定也更有彈性的能耐。 完整文章
理查.費納根的長篇小說《歲月之門》,像是慢動作鏡頭組合起來的電影。戲劇性不強——從讀者一端的閱讀感受來說,雖有情節,但轉折之處不夠曲折,偶有風起,不夠雲湧。但對書中人物來說,衝擊力強大無比,生命暴雨把他們的人生路基給沖毀了。 完整文章
撰文:李永適攝影:約翰.史坦邁爾 JOHN STANMEYER 大約在6萬年前,我們的祖先從東非大裂谷出發,展開智人第一場大冒險,他們以狩獵、採集維生,途中與尼安德塔人混種,最後抵達南美洲的最南端。 2013年冬天,保羅.薩洛培克打算追尋先人的腳步,以徒步行走的方式沿著人類第一次探索地球的路線,並且記錄他的所見所聞。 完整文章
文/蔡淇華 小說可能比歷史更真實。 這十年指導模聯社,和學生持續關注敘利亞難民、和後卡斯楚的古巴,甚至和學生走到柏林的浩劫紀念碑,一起憑弔六百餘萬被納粹屠殺的猶太人。然而親近這些史料的感動,竟然比不上《逃難者》這本小說帶給我的衝擊,因為小說有人物、有過程,有人類共感後的同喜與同悲。 完整文章
編譯/犁客 「我很幸運,可以因為我的工作而結識許多有趣的人、到訪許多有趣的地方;」比爾.蓋茲說,「但饒是如此,我仍認為要探索令人感興趣的新話題,書本是最佳途徑。」 蓋茲不但認為閱讀是滿足自己好奇心的最好方式,對閱讀的種類也不自我設限。分享2017年的閱讀經驗時,他舉出了講述伊斯蘭國如何在伊拉克奪權的人文書籍《黑旗:伊斯蘭國的崛起》(Black Flags: The Rise of 完整文章
文/犁客 這回美國大選,兩位候選人對移民的看法大不相同,川普甚至以侮辱字眼形容墨西哥移民,並主張將他們全數遣返;近年來因戰亂逃離家園、輾轉橫越歐洲的難民,也沒有受到什麼溫暖善待,主張接納難民的德國總理梅克爾,還因此聲望下跌。 完整文章
文/李雪如 大學畢業就為愛走天涯的莊祖欣,婚後住在德國西部的寧靜山區小鎮拉得弗森林(Radevormwald),從一句話都不會到現在說得一口純正的德文,她學畫畫、學聲樂,並成為小鎮最具代表性的藝術家。不僅教德國人中文、寫書法丶畫水墨畫,帶領一個由華人和德國人組成的華語合唱團,現在更教起了難民小朋友德文,生活過得多彩多姿。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