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佛朗哥獨裁執政期間,人們的生活起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父母雙亡的少女安雷蕾雅從偏郷來到巴塞隆納投靠外祖母家。 然而迎接她的不僅僅不是兒時留下溫馨回憶的舒適居所,反而是共處破敗髒亂家中的每個成員都懷抱著各自的傷痛度日,而且看似以互揭彼此傷疤為宣洩出口,每天上演驚天動地的謾罵、撕打、嘲弄、侮蔑,並以致力於搗毀眼前一切為不可開交的全武行劃下句點。 完整文章
文/溫絲黛.馬汀;譯/許恬寧 我的姻緣天註定,註定會失敗。事情是這樣的,我選了一個帶著孩子的男人。專家預估全美一半以上的成年女性,一生之中將有某段時期嫁給這樣的伴侶,但這樣的組合高達七成將以失敗收場。[1] 從各種數據來看,在說出「我願意」的那一天,最好也順便挑好離婚律師。此外,最重要的離婚預測指標是伴侶先前的婚姻是否留下孩子。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有個孤獨的女高中生。 很多人在青春期會感到孤獨,只是他/她們面對的方式不同。有的人會因此嘗試培養興趣嗜好,有些人會相當熱衷團體活動,有的人選擇追隨意見領袖──這幾種模式常會混在一起,而無法融入這些模式的人,則可能成為這些模式進行流程當中的必要消耗品。例如,一個「其他人形成團體後跟著意見領袖一起忽視或霸凌」的人,大家透過聯合對付、孤立這個人,來證明自己這群人並不孤獨。 完整文章
文/崔舜華 那是我看過少數母親年輕時的風景。 照片裡,母親穿著海藍色牛仔喇叭褲,搭一件鵝黃色無袖雪紡短襯衫,站在不知名的草原上。風把寬大的褲口吹得一掀一掀,年輕的母親一頭黝黑長髮,隨風飄散,幾縷髮絲斜飛,微微沾附著鼻梁上一副厚厚金邊眼鏡。 「大學的時候,我體重才只有五十七公斤哪。」母親指著照片,驕傲地向我宣告。 完整文章
文/謝伯讓 關於自由意志的討論很多。從科學的角度來看,有許多論證、現象以及實驗結果,似乎都支持「人沒有自由意志」。 (見參考文章1,2,3,4) 今天要和大家討論的,不是人到底有沒有自由意志,而是要直接假設「人沒有自由意志」,然後探討可能會產生的後續問題。而這其中最容易想到的一個問題就是: 如果沒有自由意志,那還需要法律和懲罰嗎? 完整文章
文/陳夏民 每年有一兩次在深夜行走時,會想起那個消失在宇宙盡頭的雙胞胎兄弟,想問他如今安好否。 不,我並沒有雙胞胎兄弟,也不像某些恐怖片中飾演的,身體內藏著原是雙胞胎兄弟的胚胎(還是真的有,只是我不知道?),對方對順利來到人世的我抱持著夾雜著嫉妒的殺意。 二十三歲時,矮小的我曾經胖到八十多公斤,最後在將近一年內,我激烈跑步而瘦下了三十多公斤,其等同於一名小學中年級男生的重量。 完整文章
文/瑪樂.哈德特 從前有個國王和王后,統治了一個和平的王國。這裡的和平來自階級,而階級是經由強烈恫嚇來鞏固的。沒有人膽敢起而挑戰君王。所有人都知道,美麗而且比國王高出三十公分的王后,才是真正的統治者,這不是祕密。甚至謠傳她會欺負國王,就像他欺負群臣般。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掩上三島由紀夫的《金閣寺》,我陷入長長的沉思,腦中浮現赫曼·赫塞在《徬徨少年時》裡,如本文標題這句曾在年少到三十多歲,猶會在心中冒出的話語。 我是在國中時讀的這本書,當時如此震撼,因找到靈魂歸依而戰慄,因得到安慰而哭泣。 我知道我有該隱的記號。那意味著自我追尋,為了創建一個屬於自己的新世界,必須撞破現有世界的蛋殻,必須受傷、必然受苦。 完整文章
文/呂秋遠 小時候,我們很流行「切八段」這種事情。所謂的「切八段」,大概就是童言童語的「絕交」,在學生時代,不論是小學生、中學生,甚至於大學生,很容易因為某些小事而吵架、吵架而決裂,從此後老死不相往來。甚至有時候,也不是因為吵架,純粹就是「突然」看對方不順眼,就從此分手。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