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新井一二三 我十歲左右,從柏木四丁目的「二階屋」又搬回五丁目「平屋」居住時,因為差不多要進入青春期,對那方面更為敏感了。也許跟我肥胖有關係,才小學四年級就被同學們說:「怎麼妳的胸部跟我母親一樣?」班導豐本綠老師則對我說: 「不用為自己的身體發育比別人早而感到羞愧。」 晚上,我從浴室圍上毛巾出來時,連父親都說: 「是否乳房已開始發育了?」但母親堅決不承認,說: 完整文章
文/段戎 我是一隻金魚 在魚缸裡獨自游泳 嘴巴一張一合 也說不出心裡的寂寞 這是我完成的第一首詩,時間是九歲的國語課上。我記得當天老師朗讀了一些作品,我的是其中一份。我興高采烈跑回家,告訴家人這個興奮的消息(我平常不太愛分享學校的事情),家人也頗有興致,我們玩了一個晚上的詩謎遊戲。那晚的他們大概沒想過,我是一個喜歡寫詩的孩子,也應該沒料到,生命來到第二個九歲,我未曾停筆。 完整文章
文/平路 回到那個早上,引出真相的話題。 你與母親坐在陽台上早餐,對於即將聽到的事,你沒有任何預感。 之前,你去了美國一趟,長途飛行辛苦,你讓母親留在香港。或者是那段時間她覺得寂寞,你回港後,母親常在小事上找碴,話題總繞回父親骨灰還沒有入土那件事。 完整文章
文/林佑軒 我第一天在三重教書。我在補習班兼課。 我出了三重國小站。就在電扶梯的頂點,那光亮得無以復加的三角廣場上,辣妹將一個醉醺醺的、衣衫不整的老頭子踹爆在地,持續怒吼著老頭,一套誇張的詞藻。華麗的妝容對著陽光,流下了一滴滴像碎玻璃的汗。 辣妹看見了我,看見了我看見了她。她停了停,繼續在陽光之下,揮汗著她的審判。 完整文章
文/王嘉菲 強烈喜歡上另一個女孩,感覺那種喜歡和思念,是夾帶著青春期的激素,感到自己很不ㄧ樣。 從此以後,再沒懷疑過自己喜歡女生這件事。 爸爸:「你現在確定你是同性戀嗎?那今後你要更覺悟,你就沒有嫁人的選項,要更有實力。」沒有叫囂、情緒、不解與謾罵,這個家,接受了李德筠的選項。 李德筠的感情觀是「珍惜現在。」 完整文章
文/陳栢青 倒臥的人形。床墊上濕黏黏污漬,一整個晚上答答滴滴,沿著聲音畫出虛線往下鋪沒完沒了滴落。或者該煽情的加上窗外閃爍不停的紅燈。以及銘黃分隔線外窺探的眼神。那時你會想到什麼? 謀殺現場。 這下好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包皮王住院了。問題只是,跟誰?發生什麼?為什麼?完整文章
採訪/路那、栞;整理/栞 辻村深月以《時間停止的校舍》出道,目前在台灣的已有七部翻譯作品,雖然不盡然是推理小說,卻往往藏著推理的技巧,作者本人也期盼被視為推理小說家。她提到自己創作小說時,通常都不會先決定結局,才能讓故事有其特殊的樣貌,而且自己對於推理的定義相對寬鬆。只要有謎團、秘密或機關就可以當作推理小說。因此自己的作品雖然在謎團方面稍微薄弱了些,在創作上卻相對自由。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