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何灩 《題〈芥子園畫譜〉三集贈許廣平》──魯迅十年攜手共艱危,以沫相濡亦可哀。聊借畫圖怡倦眼,此中甘苦兩心知。 魯迅的一生飽經風霜,飽受爭議,只因他筆力遒勁,便有人說他尖酸刻薄,毫不留情。然而,真實的魯迅又是怎麼樣的呢?是否一樣有血有肉,兒女情長?也許唯有他身邊的人,才最有發言權。 完整文章
文/魯迅 粗略的一想,諺語固然好像一時代一國民的意思的結晶,但其實,卻不過是一部分的人們的意思。現在就以「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來做例子罷,這乃是被壓迫者們的格言,教人要奉公,納稅,輸捐,安分,不可怠慢,不可不平,尤其是不要管閒事;而壓迫者是不算在內的。 完整文章
文/吳佳鴻 薩沙.索科洛夫的《愚人學校》讓人聯想到魯迅的《狂人日記》。中文世界的讀者可能都熟悉《狂人日記》中瘋癲卻又清醒的敘事者「我」,魯迅藉由狂人的第一人稱語調,以大膽直白的語言進行敘述。《愚人學校》也同樣以一名智能不足或精神障礙的青少年作為說出故事的主角,他狂亂恍惚的語言,反而更迫近世界的真實面貌。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一直覺得小說家有特殊的心智結構。」崔舜華吸了口菸,扭過脖子吐出煙箭。 出版過《波麗露》、《你是我背上最明亮的廢墟》,前陣子剛出版第三本詩集《婀薄神》的崔舜華,其實是個雜食的小說讀者。「我喜歡推理小說;」崔舜華說,「卜洛克、錢德勒、漢密特、克莉絲蒂──那是考研究所前,在圖書館讀完書,對自己的犒賞。我也喜歡村上春樹,啊對了,我很喜歡吳爾芙。」 完整文章
文/甘耀明 二○○三年初,我和崇建各自出版第一本小說,憑藉我們多年的開放教育經驗,接著合寫教育書《沒有圍牆的學校》。書寫得很快,近一個月完稿。當時我已離開教職,在花蓮讀書的校區宿舍寫稿;崇建則在卓蘭山上教書,寫稿。我們一天的電子書信往返五封以上,討論教育書的觀點與細節,並打氣。那真是美好的日子。    完整文章
文/二毛 在吃喝這件事上,魯迅是個地道的行家,不但會吃,還會做菜,對許多菜餚都有堪稱「行話」的獨特見解。著名作家蕭軍回憶說,魯迅對北方的麵食和菜品非常喜歡,回到上海後還念念不忘北京的菜品。許廣平甚至曾想為其請一位北方廚師到上海,因為廚師薪水太高,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完整文章
文/何宛芳 郭箏,一個最高學歷只有初中的作家,一輩子沒參加過文學獎,三十年寫作生涯,細數作品也只交出了不到二十篇短篇小說、兩部長篇及兩部武俠小說,卻讓傅月庵、王聰威、楊照都念念不忘他的作品。改行當編劇,也拿到了五次優良劇本,也交出了《赤壁》、《國道封閉》等作品……。 喬治歐威爾的《一九八四》,讓 1984 完整文章
文/何宛芳 「傳統台灣家庭,不太陪小孩看書,也沒有親子共讀的觀念,」經資深讀者、自由寫作者黃哲斌這麼一提,腦袋也不禁立刻開始快轉起自己的童年,才發現,好像還真是如此!不過,這或許也是屬於現代父母的幸運之處,因為,與孩子共讀,的確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互動。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