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鄧小樺 電影是書的剩餘,只是它有著比較膨脹的形式。我喜歡許鞍華拍蕭紅的電影《黃金時代》,但在港公映期間我不能與會,票房據說不甚佳(大陸亦然),兼遇雨傘革命無人進戲院,時也命也。挾金馬獎及後來在香港電影金像獎大勝而回,臺灣公映時迴響看來不錯,蕭紅作品出版亦有聲勢,顯見關於文學及其衍生物,時間是必要的容器。書永遠有它自己的剩餘,就是這個意思。 完整文章
文/ 何灩 《題〈芥子園畫譜〉三集贈許廣平》──魯迅十年攜手共艱危,以沫相濡亦可哀。聊借畫圖怡倦眼,此中甘苦兩心知。 魯迅的一生飽經風霜,飽受爭議,只因他筆力遒勁,便有人說他尖酸刻薄,毫不留情。然而,真實的魯迅又是怎麼樣的呢?是否一樣有血有肉,兒女情長?也許唯有他身邊的人,才最有發言權。 完整文章
文/魯迅 粗略的一想,諺語固然好像一時代一國民的意思的結晶,但其實,卻不過是一部分的人們的意思。現在就以「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來做例子罷,這乃是被壓迫者們的格言,教人要奉公,納稅,輸捐,安分,不可怠慢,不可不平,尤其是不要管閒事;而壓迫者是不算在內的。 完整文章
文/吳佳鴻 薩沙.索科洛夫的《愚人學校》讓人聯想到魯迅的《狂人日記》。中文世界的讀者可能都熟悉《狂人日記》中瘋癲卻又清醒的敘事者「我」,魯迅藉由狂人的第一人稱語調,以大膽直白的語言進行敘述。《愚人學校》也同樣以一名智能不足或精神障礙的青少年作為說出故事的主角,他狂亂恍惚的語言,反而更迫近世界的真實面貌。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一直覺得小說家有特殊的心智結構。」崔舜華吸了口菸,扭過脖子吐出煙箭。 出版過《波麗露》、《你是我背上最明亮的廢墟》,前陣子剛出版第三本詩集《婀薄神》的崔舜華,其實是個雜食的小說讀者。「我喜歡推理小說;」崔舜華說,「卜洛克、錢德勒、漢密特、克莉絲蒂──那是考研究所前,在圖書館讀完書,對自己的犒賞。我也喜歡村上春樹,啊對了,我很喜歡吳爾芙。」 完整文章
文/甘耀明 二○○三年初,我和崇建各自出版第一本小說,憑藉我們多年的開放教育經驗,接著合寫教育書《沒有圍牆的學校》。書寫得很快,近一個月完稿。當時我已離開教職,在花蓮讀書的校區宿舍寫稿;崇建則在卓蘭山上教書,寫稿。我們一天的電子書信往返五封以上,討論教育書的觀點與細節,並打氣。那真是美好的日子。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