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朱宥勳 「這是寫《異鄉人》的卡繆?真的假的?」 我讀卡繆《正義者》的過程裡,腦中不斷閃現這句話。說來慚愧,我和大多數台灣的文學讀者一樣,一向習慣文學的「三大文類」是小說、散文、詩,而對西方文學極為重視的「劇本」這一文類極為陌生。因此,即使卡繆在台灣已經是耳熟能詳的作家,我也只讀過他的小說,而不及於他同樣頗負盛名的劇本。 完整文章
文/江仲淵 最近幾年社會興起養寵物的風氣,稍微有些多餘時間和精力的人們,都想盡早找隻毛孩陪伴,我周邊的朋友也開始養貓,而且非常痴迷,所謂「惻隱之心,人皆有之」,這是生而為人最基本的共同本性。早在民國時期,文人圈就已經流行養貓了,史料有記載的包括季羨林、林徽因、黃永玉等。 完整文章
文/鄧小樺 電影是書的剩餘,只是它有著比較膨脹的形式。我喜歡許鞍華拍蕭紅的電影《黃金時代》,但在港公映期間我不能與會,票房據說不甚佳(大陸亦然),兼遇雨傘革命無人進戲院,時也命也。挾金馬獎及後來在香港電影金像獎大勝而回,臺灣公映時迴響看來不錯,蕭紅作品出版亦有聲勢,顯見關於文學及其衍生物,時間是必要的容器。書永遠有它自己的剩餘,就是這個意思。 完整文章
文/ 何灩 《題〈芥子園畫譜〉三集贈許廣平》──魯迅十年攜手共艱危,以沫相濡亦可哀。聊借畫圖怡倦眼,此中甘苦兩心知。 魯迅的一生飽經風霜,飽受爭議,只因他筆力遒勁,便有人說他尖酸刻薄,毫不留情。然而,真實的魯迅又是怎麼樣的呢?是否一樣有血有肉,兒女情長?也許唯有他身邊的人,才最有發言權。 完整文章
文/魯迅 粗略的一想,諺語固然好像一時代一國民的意思的結晶,但其實,卻不過是一部分的人們的意思。現在就以「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來做例子罷,這乃是被壓迫者們的格言,教人要奉公,納稅,輸捐,安分,不可怠慢,不可不平,尤其是不要管閒事;而壓迫者是不算在內的。 完整文章
文/吳佳鴻 薩沙.索科洛夫的《愚人學校》讓人聯想到魯迅的《狂人日記》。中文世界的讀者可能都熟悉《狂人日記》中瘋癲卻又清醒的敘事者「我」,魯迅藉由狂人的第一人稱語調,以大膽直白的語言進行敘述。《愚人學校》也同樣以一名智能不足或精神障礙的青少年作為說出故事的主角,他狂亂恍惚的語言,反而更迫近世界的真實面貌。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