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銀杏子 小孩子很天真,但天真並不表示永遠不會碰觸到邪惡。當小孩子尚未能理解善惡的邊界與正確的道德觀,不正確的行為在他們的意識中將會被合理化為理所當然的日常。哪些犯罪小說讀起來不會有壓迫感?不需要耗費龐大的腦力去算計兇手會如何掩蓋計謀?甚至還會讓讀者產生「這種犯罪者也太有趣了吧!」的想法?我覺得日…
「短篇小說就是寫下翻開一塊石頭發現那底下的世界的驚奇,或是描寫那個世界。每一顆石頭底下有著不同的世界。翻開各種場所的各種石頭,那就是短篇小說。每一顆石頭底下有著不同的世界。即使微小,但我想要珍惜當時的驚奇、恐懼,或是感動。因為我認為這是寫作的基本。」桐野夏生說。 人心難測,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點惡意…
文/犁客 今天我們講到「希特勒」的時候,講的幾乎都不是希特勒他本人。 先別覺得咱們又要聊二次大戰的傷痛過往,那些你都很熟悉,那些都不用再提。我們不是要聊那個。不過你可以想想,為什麼一看到「希特勒」三個字,你就覺得話題一定會是對二次大戰種種創痛的重新審視?為什麼不能是希特勒想要努力成為畫家但被老師嫌棄…
文/奈傑爾・沃伯頓;譯/吳妍儀 在納粹德國,火車都準時行駛;艾希曼跟他的同類確保了這一點。他們很有效率,讓貨運車廂總是滿滿的,車裡都是男人、女人與小孩,全在一條漫長痛苦的旅程裡被送往死地,通常沒有食物或飲水,有時候處於炎熱與酷寒。許多人在途中死去,尤其是老人與病患。 活下來的人抵達時既虛弱又恐懼,只…
文/jrue原載於「分享書」,經作者同意轉載 從《丈夫的祕密》到《小謊言》,只要是讀過這位澳洲作家創作的讀者,應該很難不被其作品蘊含的豐富閱讀樂趣給深深著迷,就像《小謊言》中某位角色驚覺的「世上有這麼多層次不同的邪惡」,黎安.莫瑞亞蒂小說裡的「惡」不用靠部分懸疑犯罪題材所訴諸的辛辣主題或感官手法來營…
文/娜拉.塞美 什麼樣的人會犯下這種罪行?這本書就是從這個問題出發。我們總喜歡把「邪惡」定位在我們自身和我們所處的社會環境之外,而「邪惡」具有什麼樣的本質?「邪惡」在醫學上究竟算不算個主題?這是否更應該落在哲學和神學的專業領域? 「邪惡」不是醫學用語,也不是精神醫學用語。一如其他與司法有關的科學,不…
文/犁客 也許你喜歡史蒂芬.金(Stephen King)的小說,也許你看過由史蒂芬.金小說改編的、品質良莠不一但數量驚人的電影和影集,也許你喜歡恐怖故事,也許上述種種,你都不喜歡──這不打緊。 因為,你一定會喜歡我要告訴你的這個故事。 這故事裡有七個孩子,生活在鄉下小鎮。他們各自因為不同的問題而被…
「現在的年輕人⋯⋯」、「咱台灣人要⋯⋯」、「中國人不容⋯⋯」⋯⋯。我不喜歡「全稱」用詞,甚至感到厭惡,並不僅僅是它在語意上的不精準,更在於它的不道德與邪惡性。 「全稱」用詞幾乎是一種語言的本能傾向,因為對腦神經而言,它簡單、流暢、節能。以致於,「全稱」用詞往往也是反智的,它抹平了事理的複雜脈絡、模糊…
文/湯瑪斯‧吉洛維奇、李‧羅斯 眾所皆知,感覺會影響行為。當悶悶不樂,動作會變得緩慢;當興高采烈或一肚子火,動作會變得迅速。不過,心理學家已經證明反之亦然:我們的姿勢,還有做不同動作的方式,在在能影響感覺,從而像納達爾般改變結果。 民間也有流傳這個智慧,例如在工作時吹口哨(藉此讓工作更愉快),在害怕…
文/伊格言 小編碎碎念:「惡」是什麼?護家盟的「惡」又是什麼?為何伊格言說,其實惡意只是「一套技術」? 對一般有目的的人講,你也有目的,他以己度人能理解,也容易知道怎麼對付,所以不太害怕;而碰上沒目的的,他就不解了,他不能想像沒目的是怎麼回事兒,他就老猜你的目的,結果猜了半天,還是不覺得抓住你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