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痛苦的夏天吃掉了

文/李花兒;譯/郭盈孜 劉燦坐上世星學長的後座,我則坐在周遊後面。上一次像這樣跟朋友一起騎腳踏車,已經是小學時候的事了,不知道為什麼,心情一下子就變得很好。周遊帶我們去的,是一片綠油油的銀杏林。 「哇,什麼啊,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銀杏樹?」 「以前磨坊的老爺爺說,種銀杏以後可以賣錢,就種了一大堆。現在…

「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我們要去把鬼找出來!」

文/邱常婷 「世上的命運哪有多不同,故事不斷傳唱,任愛恨隨時間流……」 夜裡,淒美哀婉的少女歌聲由遠至近,像一陣風吹過廢棄遊樂園的遊樂器材,引起金屬碰撞聲叮叮噹噹。歌聲起先模糊,但逐漸清晰,緩緩傳入睡在旋轉杯裡的某人耳中…… 「吵死了!」蓬頭垢面、臉上還掛著兩條鼻涕的男孩猛然從旋轉杯中坐起身,大聲叫…

【2023第36屆師大梁實秋文學大師獎】譯者的旅程──談《林肯公路》的中譯本

文/張瓊惠(學者/國立臺灣師範大學英語系教授) 亞莫爾.托歐斯所寫的第三部作品《林肯公路》是一本「引人入勝的書」(“a page turner”)。這是一部十多歲青少年為自己規劃未來的成長小說,是驅車奔馳在美國第一條橫跨東西岸公路的公路小說,是檢討美國家庭功能失調、結構重組的社會小說,是描述美國夢的…

【經典也青春】BL以上的哭泣(和體溫)!!──戴偉傑談川端康成的《伊豆的舞孃》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敝人生性愛唱反調、避流行,對眾口稱是道非的說法總存疑,因此對紅透半邊天的作品有一種除非有深刻體會,否則保持距離的心態。 可嘆是儘管川端康成在我心中是一座大山,但《伊豆的舞孃》卻因為一致的青春(初戀)小說歌頌,而教我好長一段時間提不起興趣重讀。 儘管有多部…

日子說好沒有好,說不好也不至於不好,每天茫然度日

文/許菁芳 「三十幾歲的我,從大都市回到老家,做一份非正職的工作,有個還算喜歡的男朋友。生活上過得去,但也沒有規劃。事業上沒有什麼野心,感情上也沒談到未來。好像這樣也可以,那樣也可以,沒有確定的方向也不知道怎麼下定決心…這樣的我,該怎麼辦?」 這是《自轉公轉》女主角與野都的真心話——許多…

【讀者舉手】不完美正是讓人同理的關鍵,而最大的敵人總是自己

文/黃夢君 自從讀了《天外來客》(The Man Who Fell to Earth)這部小說,我就一直想讀沃爾特.特維斯(Walter Tevis)的其他作品,而當我聽說前陣子風靡全球的Netflix迷你影集《后翼棄兵》(The Queen’s Gambit)改編的原著小說正是出自特維…

小心那些不經意的遺忘,不要把變老當作成長

文/臥斧 ※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多年前讀史蒂芬.金(Stephen King)的《牠》(it)時,俺整夜沒睡、一口氣讀完。 說起來《牠》並不是個複雜的故事。主角群是幾個住在小鎮上的七個孩子,發現小鎮地底潛藏著一個怪物,每隔二十七年會捕食鎮上孩童;主角群合力抵抗了怪物,並且發誓:倘…

【Waiting:上山頭,拚書影】故事很重要,說故事的方式也是──《牠》的小說、電視與電影

2017年的電影《牠》,在無數自小說改編為電影的作品中,顯得較為少見。基本上,這部片除了得因應片長需求,不免對原著內容有所刪減改動之外,就整體精神而言,可算是一部相當忠於原著的作品。但特別的地方在於,本片其實只改編了原著約莫一半左右的內容──同時還並非前半或後半,而是採取跳著的方式,類似只拍了書中的…

他叫得出生活中每一棵樹的拉丁學名,卻不知道同窗兩年鄰座的同學叫什麼名字。

文/韓奈德;譯/魯夢珏 三月的第三個星期一,我第一次看見鷹樹。要是我相信魔法、迷信或者宗教的話,就會把這當成一個吉兆,因為我的中間名就是馬奇。我希望大家都叫我馬奇,如果你叫我別的名字,我是不會搭理的。但媽媽堅持叫我彼得,儘管我告訴過她,我的名字是馬奇。 因此,在三月的第三個星期一,第一次見到鷹樹,可…

青少年的世界是很殘忍的,他們能夠看出關鍵,一針見血殺人痛處。

文/陳安儀 前天忙完睡下時,已經午夜兩點多了,睡前拿起少年小說《奇蹟男孩》的書稿,隨意翻翻,本想看個幾頁就睡覺;沒想到,竟一路忘卻時間的看到早上六點,毫無睡意的一口氣將整本書看完了! 這是一個闡述「勇敢」的故事。 十歲的男孩奧吉,擁有一張魔鬼般的臉孔。從小,他因基因缺陷,導致臉部殘缺,並合併多種併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