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把問題聚焦在國家的進步過程,我們很容易就忘記歷史背後慘痛的人命代價。——筆訪《躁動的亡魂》作者梅爾清

文字/梅爾清;譯/衛城出版編輯;筆訪/愛麗絲 我們記憶中的太平天國戰爭,大多在歷史課本裡只提及洪秀全、曾國藩、李鴻章等人物,短短幾句,便簡單帶過這場在中國史上死傷慘重的戰爭。而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歷史學系教授梅爾清,在《躁動的亡魂》一書中,跳脫一般大眾習慣的研究角度,改將焦點放在因戰爭而受難的民眾身…

《生產隊友》就定位,幫助產婦相信自己,妳可以成為很好的母親——專訪萬美麗助產師

文/愛麗絲 「女人在整個產程其實是很孤單的,我想陪伴、幫助她們相信自己、成為母親,」萬美麗助產師畢業於德育護專,具備三十四年護理師年資,但長年在醫院工作的經驗,卻逐漸讓她感到偏離初衷,「在執業過程中,發現有很多待突破的瓶頸,太多醫療爭議、糾紛、抱怨,花掉大多數的時間,沒辦法和我『服務病人』的初衷有所…

「當初決定畢業後有兩事不能做:教書、進日商」——專訪《不小心當了日文翻譯?新手譯者的教戰守則》作者林士鈞

文/愛麗絲 「我大學四年唯一被當的就是文法課,」然而,林士鈞成為老師之後的主力卻是教授日文文法,他還承認,當初選擇日文系,其實只是第一志願外的備案,「那時候我想讀新聞相關科系,但公立大學的傳播科系,實在是不好考啊!」那時是1994年,台大日文系剛成立,對日文有興趣的台灣人並不多,幾年前有線頻道播出的…

親愛的,在這個慌亂的年代,我們能掌控的只有自己——專訪11月店長趙函穎

文/愛麗絲 「我就是討厭藥,」趙函穎出生時是早產兒,除了黃疸還患有氣喘、異位性皮膚炎,「我媽真的是三天兩頭送我去馬偕,阿嬤都說『妳這個小孩是用藥堆起來的,』」在趙函穎的成長過程中,藥是像夢魘般揮之不去的存在,這讓她早早將保健營養系訂為第一志願,「我可以上醫學、藥學系,但我不想去啊,」進入台北醫學大學…

鐵窗花內的日常,是老屋裡最珍貴的收藏——專訪《老屋顏與鐵窗花》作者辛永勝、楊朝景

文/愛麗絲 「小時候我滿早起的,會和家人一起喝碗牛肉湯再去上課,」辛永勝童年曾長住台南,永樂市場的牛肉湯是他每次返鄉必吃,也曾帶著高雄人楊朝景一一品嚐他私房清單上的美味。「老闆有自己的一套工序,打蛋、擺上蚵仔、淋粉漿、再撒上青菜,」楊朝景回想起那盤加肉燥的蚵仔煎,攤位從爸爸傳承到兒子手裡,熟悉的味道…

「同理不是一套有SOP的食譜,一二三照著做,而是要反著做,倒著做,換個方式做。」——專訪《南方的社會,學》主編趙恩潔

文字/趙恩潔;筆訪/愛麗絲 曾有人說過,所有的社會學都是南方社會學,因為社會學必然論及不平等,而關照了不平等,就形同關照了南方。如果這種說法成立,追求一個「南方的」社會學,將只會是畫蛇添足。但果真如此嗎?——《南方的社會,學》 問:《南方的社會,學》成書的契機是什麼呢?幾位作者是怎麼認識的呢?有哪幾…

好讀書不求甚解(?)——專訪十月店長唐鳳

文/愛麗絲 「這個要問取的人耶,那時候我不在,還沒登入,可能還在打密碼的階段,」唐鳳俏皮地說自己不清楚原名唐宗漢的命名緣由,改名後的「鳳」字,則在主觀選擇下具跨性別意涵,「在『龍鳳』時鳳代表雌性,但在『鳳凰』中,鳳代表的卻是雄性,」至於和一併更改的英文名,由來卻出乎意料地簡單,「因為有日本朋友告訴我…

「我希望讓深受憂鬱症所苦的人們知道,他們並不孤單」——專訪《正午惡魔》作者安德魯.所羅門

文字/安德魯.所羅門;譯/大家出版編輯、Readmoo編輯團隊;筆訪/愛麗絲 我以「正午惡魔」為本書命名,因為這個詞精確描繪出憂鬱時的感受,這幅意象喚起憂鬱困境中那股恐怖的入侵感。 憂鬱症有一種明目張膽的特質。惡魔(或各種痛苦的形式)泰半以夜色為掩護,唯有擊敗他們,才能逼他們現出原形。 憂鬱症卻站在…

【自己的書自己出】書寫是與自己對話,閱讀是跳脫侷限的想像

電子書將閱讀帶入更多日常情境裡,而mooPub自助上架服務,則讓「創作」與「出版」的距離縮短,使作者有更多機會直接接觸潛在讀者。 mooPub使用者或許是離讀者最近的一群創作者。 創作並不是全然關起門來閉門造車,有時是在與讀者交流後,激盪出截然不同的作品靈感。 對讀者而言,除了閱讀作品,肯定也對許多…

「離家,是為了回鄉」——專訪《尋常的社會設計》作者鄭陸霖

文/愛麗絲 「我那時候就是想要逃,一天到晚想離家出走、離開近距離的空間,」鄭陸霖是大稻埕長大的老台北人「像日本時代的江戶子一樣,」但家庭衝突讓他老想往外跑、擺脫坐困台北的束縛,高中便迫不及待地離家,「我搬到木柵,舅舅醫院閣樓的倉庫間,把自己塞在那裡。」 除了長大後搬家,從小想逃的鄭陸霖,也早早躲進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