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奈傑爾・沃伯頓;譯/吳妍儀 如果你能夠時光旅行回到一九四五年,到巴黎一間名為雙叟的咖啡館,你會發現自己坐在一個雙目圓瞪的矮小男人附近。他一邊抽菸斗,一邊在一本筆記本裡寫字。這個男人是沙特[1],最知名的存在主義哲學家,也是小說家、劇作家與傳記家。他大半輩子都住在各家旅館裡,在咖啡館寫下大部分的作品。他看起來不像領導特殊潮流的人物,但幾年之內,他將變成那樣的人。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好小說是種神奇有趣的存在。 例如韓國作家金琸桓以2015年MERS在韓國爆發流行的事件為背景撰寫的《我要活下去》,故事角色的情節是虛構的,但那是種真實情境裡建構出來的,對於韓國為什麼會成為除了中東之外少見的MERS疫區、一個境外傳染病如何造成大規模感染,也有相當詳實的記錄。是故,《我要活下去》會是除了現實紀錄之外,另一種理解當年事件各個面向的資料──雖然它是小說。 完整文章
文/朱耘廷;人物攝影/增田捺冶 人皆知有用之用,而莫知無用之用也―― 莊子     共同體必然發生在布朗肖所謂的無用(désœuvrement)之中。無用指的是,在作品的這或那兒,那種離開作品的東西,那種不再同生產或完成打交道,而是遭受到中斷、破碎和懸擱的東西。――尚–呂克.儂西 完整文章
文/史比野塔 詩人鴻鴻的上一本詩集《暴民之歌》後記是這樣寫的:寫詩之於我,不是在創造什麼精緻的文化,而是在實踐「文化干擾」。事實上穿梭劇場、出版與策展的他,皆是貫徹此一信念而為之。比方這次替華文朗讀節所策劃的「詩歌之夜」,便是希望能重新詮釋六零年代的台灣經典文學作品,開啓與現代對話的可能。 跨時代的對話 完整文章
側記/Mitty Wu 從小時候開始,鹿苹就經歷了看似壯麗的冒險。第一次逃跑,她還只是個幼稚園學生,在踏進校門口的剎那,轉身跑去附近探險,後來被水果攤阿姨認出圍兜上的校名,在園長大驚小怪之下結束初趟旅行。少女時期的鹿苹,被成績綑綁、被課業束縛。夢想是離開學校與家,走在未聞名字的道路上邂逅自己的人生。 完整文章
編譯/陳慧敏 英國搖滾樂手大衛鮑伊離開地球兩年,他的兒子鄧肯瓊斯(Duncan Jones)透過推特邀請歌迷,每月讀一本大衛鮑伊喜愛的書,用閱讀馬拉松,懷念這位傳奇樂手。 2018年1月8日是大衛鮑伊的71歲冥誕,也是他辭世兩年又兩天的日子,紀念大衛鮑伊的報導和活動不斷,其中,HBO製作了《大衛鮑伊:最後五年》紀錄片,紀錄他製作《The Next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