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朱宥勳 「這是寫《異鄉人》的卡繆?真的假的?」 我讀卡繆《正義者》的過程裡,腦中不斷閃現這句話。說來慚愧,我和大多數台灣的文學讀者一樣,一向習慣文學的「三大文類」是小說、散文、詩,而對西方文學極為重視的「劇本」這一文類極為陌生。因此,即使卡繆在台灣已經是耳熟能詳的作家,我也只讀過他的小說,而不及於他同樣頗負盛名的劇本。 完整文章
文/聯經出版 時間:2021/06/24(四)晚上7:30-9:00 線上直播:Readmoo讀墨電子書FB粉專、《聯合文學》雜誌FB粉專 主持人:Readmoo「閱讀最前線」總編輯臥斧 對談人:朱宥勳、張亦絢 講題:小說居然可以這樣讀!多向開展、自由切換、無疾而終……,多向文本與電子書的無限可能 講座主持人臥斧拿著懷舊的《大宇宙的冒險》藏書,書封上文案寫著「假定是你如何處理?」 完整文章
文/奈傑爾・沃伯頓;譯/吳妍儀 如果你能夠時光旅行回到一九四五年,到巴黎一間名為雙叟的咖啡館,你會發現自己坐在一個雙目圓瞪的矮小男人附近。他一邊抽菸斗,一邊在一本筆記本裡寫字。這個男人是沙特[1],最知名的存在主義哲學家,也是小說家、劇作家與傳記家。他大半輩子都住在各家旅館裡,在咖啡館寫下大部分的作品。他看起來不像領導特殊潮流的人物,但幾年之內,他將變成那樣的人。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好小說是種神奇有趣的存在。 例如韓國作家金琸桓以2015年MERS在韓國爆發流行的事件為背景撰寫的《我要活下去》,故事角色的情節是虛構的,但那是種真實情境裡建構出來的,對於韓國為什麼會成為除了中東之外少見的MERS疫區、一個境外傳染病如何造成大規模感染,也有相當詳實的記錄。是故,《我要活下去》會是除了現實紀錄之外,另一種理解當年事件各個面向的資料──雖然它是小說。 完整文章
文/朱耘廷;人物攝影/增田捺冶 人皆知有用之用,而莫知無用之用也―― 莊子     共同體必然發生在布朗肖所謂的無用(désœuvrement)之中。無用指的是,在作品的這或那兒,那種離開作品的東西,那種不再同生產或完成打交道,而是遭受到中斷、破碎和懸擱的東西。――尚–呂克.儂西 完整文章
文/史比野塔 詩人鴻鴻的上一本詩集《暴民之歌》後記是這樣寫的:寫詩之於我,不是在創造什麼精緻的文化,而是在實踐「文化干擾」。事實上穿梭劇場、出版與策展的他,皆是貫徹此一信念而為之。比方這次替華文朗讀節所策劃的「詩歌之夜」,便是希望能重新詮釋六零年代的台灣經典文學作品,開啓與現代對話的可能。 跨時代的對話 完整文章
側記/Mitty Wu 從小時候開始,鹿苹就經歷了看似壯麗的冒險。第一次逃跑,她還只是個幼稚園學生,在踏進校門口的剎那,轉身跑去附近探險,後來被水果攤阿姨認出圍兜上的校名,在園長大驚小怪之下結束初趟旅行。少女時期的鹿苹,被成績綑綁、被課業束縛。夢想是離開學校與家,走在未聞名字的道路上邂逅自己的人生。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