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寓言家 說到卡繆,大部分的人都會先想到《異鄉人》,以及他與「存在主義」關聯甚密的部分;再來就是因為新冠疫情爆發,突然再次掀起話題的《鼠疫》。而這本卡繆的《正義者》是一部劇本作品,是卡繆特意描寫在1905年,莫斯科一個社會革命黨恐怖小組進行的一次暗殺計畫──要用炸彈炸死沙皇的叔叔謝爾日大公。這是歷史上的真實事件,卡繆也保留了當時的真實人名──卡利亞耶夫,以顯示對這些「反抗者」的敬意。 完整文章
文/頏木靈 比爾.蓋茨在2015年的TED演講中指出:「全球當今最大的危機不是核彈,而是傳染病毒,人類還沒準備面對下一波大疫情的發生」,沒想到一語成讖,新冠肺炎自2019年爆發以來,世界各地的疫情持續不下,各行各業都受到牽連,每個人的生活彷彿傾斜崩塌,這失序的平衡不知何年何日才能看見曙光。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鼠疫》是卡繆文學創作第二階段系列主題「反抗」的首部作品,在二戰後,婚姻家庭責任重壓與創作自由空間深受束縛的情況下終於寫就的這部代表作,深具意義。 卡繆完成書稿後曾一度考慮,書名要叫做「鼠疫」、「恐懼」,還是「集權主義」,由此可知,「鼠疫」所指不是特定、單一的傳染病,而是涵蓋一切的「惡」。 完整文章
可怕的傳染病肆虐,有群人躲在與世隔絕的地方夜夜笙歌,直到有一天⋯⋯這不是Covid-19籠罩全球時的現實,而是一個短篇故事,奇妙的是,它不僅與現實相互呼應,甚至還連結到一百多年前的另一篇恐怖故事,在那篇故事裡,一樣有可怕的傳染病肆虐,有群人躲在與世隔絕的地方夜夜笙歌,直到有一天他們搞起化妝舞會的時候⋯⋯ 完整文章
文/朱宥勳 「這是寫《異鄉人》的卡繆?真的假的?」 我讀卡繆《正義者》的過程裡,腦中不斷閃現這句話。說來慚愧,我和大多數台灣的文學讀者一樣,一向習慣文學的「三大文類」是小說、散文、詩,而對西方文學極為重視的「劇本」這一文類極為陌生。因此,即使卡繆在台灣已經是耳熟能詳的作家,我也只讀過他的小說,而不及於他同樣頗負盛名的劇本。 完整文章
文/聯經出版 時間:2021/06/24(四)晚上7:30-9:00 線上直播:Readmoo讀墨電子書FB粉專、《聯合文學》雜誌FB粉專 主持人:Readmoo「閱讀最前線」總編輯臥斧 對談人:朱宥勳、張亦絢 講題:小說居然可以這樣讀!多向開展、自由切換、無疾而終……,多向文本與電子書的無限可能 講座主持人臥斧拿著懷舊的《大宇宙的冒險》藏書,書封上文案寫著「假定是你如何處理?」 完整文章
文/奈傑爾・沃伯頓;譯/吳妍儀 如果你能夠時光旅行回到一九四五年,到巴黎一間名為雙叟的咖啡館,你會發現自己坐在一個雙目圓瞪的矮小男人附近。他一邊抽菸斗,一邊在一本筆記本裡寫字。這個男人是沙特[1],最知名的存在主義哲學家,也是小說家、劇作家與傳記家。他大半輩子都住在各家旅館裡,在咖啡館寫下大部分的作品。他看起來不像領導特殊潮流的人物,但幾年之內,他將變成那樣的人。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好小說是種神奇有趣的存在。 例如韓國作家金琸桓以2015年MERS在韓國爆發流行的事件為背景撰寫的《我要活下去》,故事角色的情節是虛構的,但那是種真實情境裡建構出來的,對於韓國為什麼會成為除了中東之外少見的MERS疫區、一個境外傳染病如何造成大規模感染,也有相當詳實的記錄。是故,《我要活下去》會是除了現實紀錄之外,另一種理解當年事件各個面向的資料──雖然它是小說。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