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朱家安 電影《駭客任務》之所以引人入勝,其中一部分來自於它的聳動設定:人類自以為生活其中的世界其實不存在,實際的處境是在一柱柱黑色巨塔中,密密麻麻的培養槽裡。統治地球的機器將調整精密的神經訊號灌入大腦,讓我們以為自己生活在正常的世界。 完整文章
文/宋尚緯 好人 二○一七年十月五日 0. 「我想成為一個好人。」 他這樣告訴我 像是自己從未 好好當過一個人 1. 我只是不明白 此時所落下的雨 和彼時所落的雨 是同樣的雨嗎 我只是 想停止這場雨 彷彿這樣 就能停止 我不停落下的哀傷 2. 你告訴我 要比風更快 要比林中的陰影更快 走在恐懼的前面 看不到恐懼 就能當作他不存在 3. 我不知道如何 向你開口 向你坦承 這場雨對我來說太長 完整文章
在上篇裡,我們從電影中消失的動物和沒有被提及的摩瑟教出發,分析菲利普.狄克原作小說裡,這些事物本身的存在意義。在下篇裡,讓我們來看看雷利・史考特《銀翼殺手》和丹尼・維勒納夫執導的續集《銀翼殺手2049》裡,那些延續與延伸的電影主題,那些關於存在、選擇、記憶與真實和自我實踐的故事。 離開,是擺脫困境的唯一選擇? 完整文章
哲學家花費許多時間企圖找出各種概念的定義。如果你有注意到的話,那些典型的哲學問題,都是關於抽象概念的定義: 什麼是「正義」? 什麼是「心靈」? 什麼是「存在」? 值得注意的是,同樣格式的問題,若把主角換成具體的東西,就會看起來好像比較好回答,但其實不然。例如: 什麼是「蜥蜴」? 完整文章
文/莊瑞琳(本書作者) 當代的字得到許多不同語言的聲音,卻沒有太多顏色,因為我們急於說出,卻沒有用沉默等待想像。當代的字在現代的速度中散落一地,撿起時串在嘴裡、落在螢幕、劃在紙張上的,是一次次散佚。於是,在當代執意尋字的人,注定要永恆處在散落與失落當中。這種失落的線,我們因為它的漫長叫歷史。 完整文章
昭和時代的頹廢美學, 無賴男子的自我放逐。 「失去做人的資格」, 太宰治用一句話,一本書,留給我們一個「生而為人,我很抱歉」的背影。 我需要酒、需要藥、需要女人,但也可以隨時不要,只需要死亡。 我不需要愛、不需要自尊、不需要責任,卻又隨時需要,因為這是生而為人的證明。 然而世人是什麼呢?不就是個人的集合體嗎?那麼個人,乃至於人類,又是什麼呢?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