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座紅燈持續得夠久,好讓誰專心悲傷

文/陳育萱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我凝視這座城市經常變換的交通號誌,紅綠黃干擾無度,每個人預備前進的方向,因而附帶命運的隱喻。 包含我在內的每個人彷彿天生背負一個不可測度的行囊,每一秒記憶都暫存其中,我們的一生負責保管。一旦行囊被命運狠狠戳中,永存或永恆的假象便瞬間消失。可是,這種駭人現象卻不會對車…

【我就這樣成了作家】游善鈞:我需要能找出「我知道樣子但不知道名字的東西」的功能!

一個作家是什麼時候變成一個作家的?從他/她出版第一本書開始?從他/她立志要寫作開始?或者,從他/她發現自己熱愛閱讀、並且想試著從一個讀者變成一個作者開始? 當一個作家打算開始寫作,他會不會需要什麼特別的……某種東西?例如一個特定的場所、特定的時段,或者特定的音樂?作家筆下的情節是事先安排的?還是邊寫…

流蘇是我和他一整座山的花白,一整座城的凋零

文/羅毓嘉 三月的流蘇雪 春天才來,流蘇轟然鋪滿了整座城市。人說,流蘇是三月的雪,先是雀鳥歌唱,枯木生嫩芽,驚蟄後總以為空氣初暖,卻不想雪怎麼又來了。那年,我穿過政大山上那片片落落的流蘇枝枒間,下山去會他,還沒到恆光橋頭,先看遍了雪白與豐華。當我想起政大後山的流蘇,也不知思念的是花還是他。 流蘇是我…

【我就這樣成了作家】周姚萍:把閱讀主體還給孩子,閱讀就不呆板啦!

一個作家是什麼時候變成一個作家的?從他/她出版第一本書開始?從他/她立志要寫作開始?或者,從他/她發現自己熱愛閱讀、並且想試著從一個讀者變成一個作者開始? 當一個作家打算開始寫作,他會不會需要什麼特別的……某種東西?例如一個特定的場所、特定的時段,或者特定的音樂?作家筆下的情節是事先安排的?還是邊寫…

【讀者舉手】還沒變成蟲之前,他已經沒被當成人了──我讀卡夫卡的《蛻變》

文/Miffy 讀卡夫卡的書總是感到荒謬不解,被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壓迫。書裡的主角和他所在的世界總是處不好,他們都扮演外來者,被拒絕、被控告、被隔離,從不曾被接受,不管是《城堡》和《審判》裡的 K,或《美國》裡的卡爾‧羅斯曼,《蛻變》的葛雷高爾更慘,完全變成了「非人」,根本和人不是同類。

拔觀

文/怪熊 怪熊小編非常害怕燒燙傷。追究記憶,恐懼似乎跟兩個場景連在一起,一是沒幾歲的時候展開雙臂,在阿嬤家外的巷子奔跑,手掌貼上高我三、四顆頭的金爐,當場大哭。另一也是在阿嬤家,一個人,轉台轉到當時一支廣告「被火紋身的小孩」,幽靈似的童音唱著「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好起來/我是被火紋身的小孩」,畫面黃…

章詒和:過去,咱們這兒總喊「解放全人類」,卻殘酷地踐踏身邊的人。然而,往事並不如煙…

文/章詒和 這本書是我對往事的片段回憶,但它不是回憶錄。 在中國和從前的蘇聯,最珍貴和最難得的個人活動,便是回憶。因為它是比日記或寫信更加穩妥的保存社會真實的辦法。許多人受到侵害和驚嚇,銷毀了所有屬於私人的文字紀錄,隨之也抹去了對往事的真切記憶。 此後,公眾凡是應該做為記憶的內容,都由每天的報紙社論…

【黃子欽的設計嘴,泡】把小事想到最極端就會出人意料──與圖文創作者川貝母對談(一)

採訪對談/黃子欽;整理/陳怡慈攝影/郭涵羚;作品提供/川貝母 從書桌開始神遊 採訪當天,川貝母帶來大大小小的的畫作、手稿與照片,面對這些素材,好像看到他畫畫的桌面,靈感題材正在蠢蠢欲動。我們把咖啡店的桌子併起來,才勉強夠將這些素材展開,大部分的原稿密度都很高,畫風精緻。 脫離文本,繪畫能往更深的精神…

【陳柏青之大人的廚房】容器論

越來越常把自己關進杯子裡,或將自己盛放在盤子上。仰頭望著杯底,逆光感覺光線折射的線條彷彿鑑賞一顆鑽石,低頭的時候發現自己被印在瓷盤上,太大的鼻縮進的頰,好奇別人的眼睛裡又裝進怎樣的自己。 遮不起來的不只是肚子,還有盤子。解讀一個人的生活品質可以從他擁有的杯盤來看。少年時貸居的小套房連廚房都是共用,從…

美國評論家羅列村上春樹最棒的十本小說 跟你心中的排名一樣嗎?

編譯/陳慧敏 越來越多歐美讀者,成為村上春樹的粉絲,但他們怎麼理解村上春樹和他的作品呢?已出版三本村上春樹小說導讀[註]的美國學者史翠區(Matthew Carl Strecher)說,村上春樹是國際知名的魔幻寫實小說家,他的作品營造了迫切的危機,以探索和理解人類內在的自我認同。他最近在《出版人週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