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榮崧,《十種人性》編輯 公視高水準製播的劇集《我們與惡的距離》,引發久違的本土劇收視熱潮和廣大迴響,也帶給我們深刻的省思:或許我們與惡的距離,並不如我們想像的那般遙遠。 但是,人性是很複雜的。你知道我們與惡、與善的距離,各有多遠?你是你想像中的樣子嗎?你是別人眼中的樣子嗎?你知道自己帶有幾種人性? 完整文章
文/娜汀.哈里斯 Nadine Burke Harris 艾凡盯著天花板的框飾,努力想冷靜下來。他感覺意識開始飄走,離此時此刻越來越遙遠。這不是什麼好事。 回神時,他發現自己躺在擔架上,被人抬著下樓。下了樓梯後,救護人員停下腳步調整姿勢。在那一瞬間,艾凡瞥見其中一名救護人員的眼神,不禁心底發寒。那是理解與憐憫的眼神,意思是:可憐的傢伙。這種症狀我看過,不會有好結果的。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什麼時候起,當孩子說出充滿空想的天真話語,我們不僅不感到興奮、開心,反而覺得被挑戰、被冒犯了? 又是什麼時候起,我們一邊讚嘆某些奇思幻想的瑰麗,為之深深感動,卻又告誡自己那樣不切實際、不可能、不合理? 受到社會常規與常識薰染束縛的成人,漸漸失去感受性與想像力感知靈魂的存在,亦即,我們在我們視之為「現實世界」的框架哩,僵死了。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掩上三島由紀夫的《金閣寺》,我陷入長長的沉思,腦中浮現赫曼·赫塞在《徬徨少年時》裡,如本文標題這句曾在年少到三十多歲,猶會在心中冒出的話語。 我是在國中時讀的這本書,當時如此震撼,因找到靈魂歸依而戰慄,因得到安慰而哭泣。 我知道我有該隱的記號。那意味著自我追尋,為了創建一個屬於自己的新世界,必須撞破現有世界的蛋殻,必須受傷、必然受苦。 完整文章
文/KR(Kamaile Rafaelovich) 清理帶我走向真正的自己 我總覺得到達某一個目的地並不是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目的,朝著某地向前走的旅行才是我的人生。對我來說,這個某地指的就是零,也就是「真正的自己」。自從我第一次搭上帶我回到真正的自己的交通工具──荷歐波諾波諾,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幾十年了。 完整文章
文╱拉斐爾.喬丹奴;譯╱黃琪雯 一開始,克勞德並沒有說話。他只是將溫暖的手輕輕放在我的肩膀上表示安慰,就這樣維持不動。 當我的淚水乾了,他的妻子將一杯熱騰騰的茶和幾張紙巾擺在我面前,然後默默上了樓。她大概感覺到在場可能會打斷一場正要開始的告解,而那正是我需要的。 「對……對不起,這真的很可笑!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最近我一直很焦慮,接著又遇上了這可怕的一天,真的,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 完整文章
文/道格拉斯.亞伯拉姆;譯者/韓絜光 我們抵達小機場,走下飛機,轟隆的引擎聲震耳欲聾,喜馬拉雅山白雪覆蓋的山峰在我們的背後若隱若現,兩名老友互相擁抱。大主教溫柔捧著達賴喇嘛的臉頰,達賴喇嘛噘起嘴唇,作勢要給大主教一個香吻。這一刻,洋溢著莫大的愛惜和友誼。為了這次會面,我們準備了整整一年,心裡相當清楚,這一場會面很可能對世界別具意義,但我們從來沒想到,對他們兩人而言,相處一星期代表著什麼。 完整文章
文/威爾.佛格森 「時代前鋒報」三版一條小小的報導,揭開世界末日的序幕。 這條電訊當天很晚才傳到各報,很多家報社因此懶得刊登。「時代前鋒報」把它當成次要新聞處理,塞在廣告和社論之間,其實是在填左下角的版面。讀者一不小心,就會漏看。它的標題是這麼下的:「煙草公司銷售量意外滑落。」 完整文章
文/阿爾貝托.安傑拉 我在十二歲以前只是個普通的小男孩——可能比其他人害羞一些,也不喜歡跟人打鬧,不過還算得上快樂又健康。 在一九八八年的一月某日,我放學回家,抱怨喉嚨痛,從此再也沒有回學校上課。那天之後的幾個禮拜、幾個月,我停止進食,每天狂睡,抱怨走路時有多痛苦。被我放棄的肉體越來越虛弱,思維也是:先是忘記發生不久的事情,再來是替盆栽澆水這種例行公事,最後連親友的臉龐也記不得了。 完整文章
或許並非總是這樣,但在我看來,哲學討論的特色之一,在於哲學家對於概念定義的執著,這些執著有時候會引起別人不耐煩,例如: 「我們怎麼知道昨天的我和今天的我是同一個人?」 「這什麼鬼問題?同一個身體就是同一個人啊!」 「那如果昨天午夜時我的記憶和阿福互換,那今天我身體裡的是阿福還是我?」 「這種事情怎麼會發生!」 對哲學家來說,如果要了解「同一個人」(又稱「人格同一性」、「personal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