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以為自己「記得」,但很可能只是「被植入」?

文/李南錫 記憶中的某件事栩栩如生,細部內容記得很清楚,連記憶出自哪裡都十分確信,愈是如此,愈容易相信自己的記憶為事實。但是根據虛假記憶的研究,就算滿足了上述所有條件,自己記得的東西也有可能不是真的。 一九九○年代,童年時期的記憶問題在法律訴訟上受到關注,造成虛假記憶的研究開始蓬勃。一九八○年代與一…

不可能記得的幼年,如今從老父親的記憶,成為他的

文/郭強生 有一天,父親突然看著我,過了一會兒才問道:「不是開學了嗎?」 我沒有去花蓮,竟然被他發現了啊!…… 這句疑問還有另一層。我的解讀是,也許他驚訝發現,自己不再是一個人。 之前,我每週還在花蓮四天的那段日子裡,他已經習慣於當一個孤獨的老人。沒人與他說話,他也不想理人。 (那是否也會是我未來的…

【評書青鳥】從記憶中的味道,找味道中的記憶:《其實大家都想做菜》莊祖宜與詹宏志對談

文/史比野塔 有位觀眾問,「自己不擅長料理,如何建立自信」?莊祖宜說,「不要盡信食譜」。坊間和網路都能找到一堆料理食譜,但酸甜苦辣要根據自己的味蕾判斷,食譜上的比例與配方並不能做出自己想像中或想要的味道。但話鋒一轉,莊祖宜建議「找一本你覺得好的食譜,然後每道都試」,關鍵在後者,畢竟當我們買了食譜,往…

【朱家安不要偷懶了】為何老人記不得剛有沒有吃藥,卻記得五十年前的初戀滋味?《懷舊製造所》

德拉伊斯瑪(Douwe Draaisma)是荷蘭的心理學家,在《懷舊製造所》裡,他從一個有趣的問題出發,介紹心理學上關於人類記憶的各種發現。 在1999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德國作家葛拉斯(Günter Wilhelm Grass)曾接受記者訪問,談他即將出版的自傳《剝洋蔥》,年近八十的他提到:「人老…

曾經,我們翻開報紙的第一件事是讀副刊⋯⋯

文/郭強生 二○○六年五月三十一日,中央日報走過七十九個年頭,印行了最後一天的報份,從此走入了歷史。就這麼巧,那一天中副版面上的專欄方塊正好輪到由我「值星」。報紙停刊的決定來得倉促,主編黛嫚一知道消息便通知了我,囑我為副刊寫下最後一次的「方塊」。我們在電話上沒有多講什麼,盡在不言中…… 時間回到一九…

「做筆記」不只是為了「記住」,更重要的是「連結」的力量

文/Esor 我覺得紙本筆記方法最大的問題其實不是它的功能性或保存性,使用紙本筆記或任何分散的筆記方法時,會遇到的最大問題是你無法把自己的筆記串連在一起。紙本筆記都是一本一本、一頁一頁分開的,如果A本和F本筆記之間有相關的知識怎麼辦?如果24頁和50頁有相關的紀錄怎麼辦?怎麼連結? 如果回頭想想看知…

「從閱讀獲得自由,是青鳥存在的意義」──專訪青鳥書店店長蔡瑞珊

文/犁客 「你知道嗎?其實開書店和創作一樣,」蔡瑞珊說得認真,「是很個人的事。」 青鳥書店的店長蔡瑞珊,先前擔任過閱樂書店的店長,閱樂書店位於松山文創園區,青鳥位於華山文創園區,說起來好像都是獨立書店,但事實上大不相同。閱樂書店以木料為主結構,一樓,店外有個小湖;青鳥書店以水泥為主結構,二樓,在空中…

數十年後潰堤的秘密,才發現她的每一天都是離開自己的逃亡

文/王浩威 滑溜了的記憶,果真完全消失了嗎? 一九九一或九二年的門診,我第一次「發現」自己的某位個案原來是童年性侵害的倖存者。 她例行地來門診,例行地領取撫慰靈魂的抗焦慮劑。而我就像每一位門診醫師一樣,偶爾納悶為何這長久的治療依然無法根本地消除她的夢和恐慌,卻又快快地因為忙碌而遺忘了。 直到半年或更…

「我去問爺爺的意願時,爺爺哭了」──專訪《流動中的閱讀風景》導演陶磊

文/犁客 「拍攝的時候,我想像的就是在大銀幕上呈現的樣子;」陶磊說。 拍過廣告短片、獨立MV的陶磊,是拍攝〈見〉、〈洞〉及〈咖啡蛋〉三支短片的年輕導演。這三支短片是逆光電影製作的《流動中的閱讀風景》系列作品;2016年5月28日,《流動中的閱讀風景》在光點華山電影院首映。 留給觀眾一些思考的空間 陶…

【讀者舉手】小我的記憶,大我的省思──《活著回來的男人》

文/翁稷安 關於現代日本的原點,隨著觀點的不同可以有千百種論法,但二次世界大戰及其戰後秩序所帶來的衝擊,絕對是不容忽視的關鍵。即便在今日,所有具象或抽象的事物都能在二戰前後找到形塑的源頭,甚至成為評量許多人物性格的基準與標的。譬如重要的昭和史評論者保阪正康,在《田中角榮的昭和時代》一書中,就暗指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