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任明信 祂緩慢地替你開門時間漫長需要巨大耐心 但耐心是有用的耐心會換來一方遼闊 生命本質是遊戲你要盡興可以認真但不能當真願你有一天看穿 清醒地獨酌不在意天份和機率 這個身體有它想做的事情而你已經離那些很遠 去過靜慢的生活像樹一樣照顧自己擁抱塵埃珍惜根莖在任何地方都能夠長成 要習慣雨而不是傘 當一個心地純粹的人不被任意事物收買讓智慧匹配你的年紀 完整文章
文/葉佳怡 「性」在二十一世紀初的台灣還算禁忌嗎?一方面我們進口了商業大片《格雷的五十道陰影》三部曲,讓光裸身體的帥總裁為觀眾揮鞭歡愛;但二○一七年在台灣出版的日文自傳小說《老公的陰莖插不進來》,卻光連書名都被部分網友批為「出版業向下沉淪」。於是我們知道,若禁忌真的存在,問題應該在於:為什麼有些性被當作「正確的」、「美的」,而有些性(甚至是無性)是「不道德的」? 完整文章
文/李忠憲;譯/宋佩芬 大腦對「負面信號」要比「正面信號」更加敏感。 這是生存演化機制造成的,會忽略危險、威脅等負面信號的人類在進化過程中已遭到淘汰,現在的我們是能敏捷應對危險並成功留下後代的人類後裔。所以,就算是微小的危險信號,我們大腦都會響起警報。因此我們對於別人的批評、攻擊都相當敏感,進化到不再只是保護自己,而是擺出尖銳的羽翼、試圖報復回去。 完整文章
文/騷夏 「作者到底應不應該對自己的作品做解釋呢?」 我覺得這個問題非常的有趣,對我來說每個階段可能都會有不同的答案。我的寫作,總是很難離開自己。我很喜歡古埃及盧克索神廟銘刻的一句話:「身體是神居住的屋子。認識你自己,你就會認識諸神。」《聖經》也說過類似的:「自己就是神的聖所。」我之所以為我,出生在特定的時間和空間,我想一定有其獨一無二之處,會有不可取代的視角。 我從何來,我從何去 完整文章
文/娜汀.哈里斯 Nadine Burke Harris 艾凡盯著天花板的框飾,努力想冷靜下來。他感覺意識開始飄走,離此時此刻越來越遙遠。這不是什麼好事。 回神時,他發現自己躺在擔架上,被人抬著下樓。下了樓梯後,救護人員停下腳步調整姿勢。在那一瞬間,艾凡瞥見其中一名救護人員的眼神,不禁心底發寒。那是理解與憐憫的眼神,意思是:可憐的傢伙。這種症狀我看過,不會有好結果的。 完整文章
文/馬欣 在人群中,我微微冒汗著,我們都一列一列排在樓梯口,像動物頻道裡大遷徙的牛犢即將要衝破柵欄,每人一身藍色素服,遠方有蒸便當的鹹膩味。我們照例說應該是清爽、乾淨,遠看像會散發著如同蒼翠平原的氣味吧?沒有,今日是動物的莽原,被窗口陽光曬著炙辣。 完整文章
文/王羽暄 「天底下沒有好或壞的事,是我們的想法造就現況」 ──莎翁的名言。 「壓力」是我們對事情產生的反應,而不是眼前這一件事情造就了你的壓力。長期的身心疲憊累積到最後就是壓力的產生,壓力本身沒有好或壞,關鍵在於我們如何看待這些引發壓力的因素。一切的難題都是因為身心失調而產生的假象,心在身裡頭,身是心向外溝通的媒介,因為透過身體我們才能進入心裡。 深呼吸,能幫助身體快速調節能量 完整文章
文/陳冠良 詩人黃羊川的心底有一座蟻窩。他的字是一隻隻暗地裡孜孜的小螞蟻。密密麻麻的蟻隊,沿著不同路徑綴織成一張記憶網絡。 螞蟻們四面八方征討,所經之處,不起硝煙,只搔惹了癢。往事未曾在逝去的時光中死透,情感依然溫熱。這些那些,並非像盜過一場冷汗便雲消霧散,爬過身體的終將誌在心裡。如一顆膚上的痣。好像我們從未真正忘記什麼,只是勉強自己努力不去意識什麼,尤其,一些關於疲憊的,彷彿是傷的。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