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奈傑爾・沃伯頓;譯/吳妍儀 在納粹德國,火車都準時行駛;艾希曼跟他的同類確保了這一點。他們很有效率,讓貨運車廂總是滿滿的,車裡都是男人、女人與小孩,全在一條漫長痛苦的旅程裡被送往死地,通常沒有食物或飲水,有時候處於炎熱與酷寒。許多人在途中死去,尤其是老人與病患。 完整文章
文/娜拉.塞美 什麼樣的人會犯下這種罪行?這本書就是從這個問題出發。我們總喜歡把「邪惡」定位在我們自身和我們所處的社會環境之外,而「邪惡」具有什麼樣的本質?「邪惡」在醫學上究竟算不算個主題?這是否更應該落在哲學和神學的專業領域? 完整文章
文/犁客 也許你喜歡史蒂芬.金(Stephen King)的小說,也許你看過由史蒂芬.金小說改編的、品質良莠不一但數量驚人的電影和影集,也許你喜歡恐怖故事,也許上述種種,你都不喜歡──這不打緊。 因為,你一定會喜歡我要告訴你的這個故事。 完整文章
「現在的年輕人⋯⋯」、「咱台灣人要⋯⋯」、「中國人不容⋯⋯」⋯⋯。我不喜歡「全稱」用詞,甚至感到厭惡,並不僅僅是它在語意上的不精準,更在於它的不道德與邪惡性。 「全稱」用詞幾乎是一種語言的本能傾向,因為對腦神經而言,它簡單、流暢、節能。以致於,「全稱」用詞往往也是反智的,它抹平了事理的複雜脈絡、模糊了個別人物鮮活的面貌;它壓制思考、激化情緒。 完整文章
文/湯瑪斯‧吉洛維奇、李‧羅斯 眾所皆知,感覺會影響行為。當悶悶不樂,動作會變得緩慢;當興高采烈或一肚子火,動作會變得迅速。不過,心理學家已經證明反之亦然:我們的姿勢,還有做不同動作的方式,在在能影響感覺,從而像納達爾般改變結果。 完整文章
文/伊格言 小編碎碎念:「惡」是什麼?護家盟的「惡」又是什麼?為何伊格言說,其實惡意只是「一套技術」? 對一般有目的的人講,你也有目的,他以己度人能理解,也容易知道怎麼對付,所以不太害怕;而碰上沒目的的,他就不解了,他不能想像沒目的是怎麼回事兒,他就老猜你的目的,結果猜了半天,還是不覺得抓住你了,他就害怕了。 ——顧城 完整文章
文/翁稷安 古人云「未知生,焉知死」,但現實卻多半相反,對生命的理再深,死亡仍是未知;但也唯有透過死亡的永恆終結,「活著」這件事才具有意義。「永生」只是空洞的詞語,不僅不存於現實,一旦存在,必將剝奪生命的意義,讓生活本身變成夢魘。正因為生命是不可逆、一路前駛的單行道,活著才變成一場被人珍惜的旅程,但也必然注定滿載著懊悔和遺憾,千瘡百孔,讓人忘卻了生命本身的美好。 Ken Grimwood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