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蔡瑞珊 從閱樂到青鳥書店,像是從一間熱鬧滿溢的藝文場域轉個彎走進城市裡的修道院,院外車水馬龍,院內沈靜安心。每天早晨從玻璃三角窗戶外透進來的天光,樹葉搖曳的光影,令人感覺空靈寂靜,坐在書店內擁有四面照射而來的亮光,幸福極了! 完整文章
原來只是寫個短篇參加比賽、後來發展出獨到世界觀的《獵魔士》系列作者安傑‧薩普科夫斯基,在難得的訪臺行程當中,談到自己的創作經驗、與眾不同的設定重點,以及對於「作家」這個職業的想法。 寫作不只是工作,還是靈魂 (※因錄製技術問題,部分段落混有雜音,祈請見諒) 完整文章
文/陳冠良 詩人黃羊川的心底有一座蟻窩。他的字是一隻隻暗地裡孜孜的小螞蟻。密密麻麻的蟻隊,沿著不同路徑綴織成一張記憶網絡。 螞蟻們四面八方征討,所經之處,不起硝煙,只搔惹了癢。往事未曾在逝去的時光中死透,情感依然溫熱。這些那些,並非像盜過一場冷汗便雲消霧散,爬過身體的終將誌在心裡。如一顆膚上的痣。好像我們從未真正忘記什麼,只是勉強自己努力不去意識什麼,尤其,一些關於疲憊的,彷彿是傷的。 完整文章
文/陳冠良 「親愛的朋友,你真的認為有人可以免於自我之路嗎?」 掩卷,如波濤動盪的心緒汪洋,慢慢浮顯一道雛題:肉身有貌,靈魂無形,自我的覺醒之路伊始就注定了是永無盡頭的流浪之旅? 赫曼‧赫塞《流浪者之歌》筆下闡釋的,既是悉達多的前塵,亦是後路。他的旅途如那條潺潺長河的河水,不一樣的歸向,一樣的原地迴轉,可能,直至有限生命的終了也不會尾聲。 完整文章
「一本精彩、引人入勝的傑作……希爾曼讓我們敢於相信我們每個人都是註定要存在於世,而且每個人都被自己周圍的世界所需要。」――《出版商周刊》(Publishers Weekly) 人生究竟是先天遺傳的產物,還是後天環境的結果?「原型心理學」創始者希爾曼說,除了這兩者之外,還有第三種作用力:生命橡實力。 完整文章
說到暴力,大家想必並不陌生,腦海中更可能浮現著各種殘酷、可怕的畫面。認真說來,無論是學校老師的體罰或者來自同儕、親人或者陌生人的肢體暴力,都會對我們身心造成一定程度的傷害。但是,你可能沒有想過,言語的霸凌或精神虐待,將可能帶來更為巨大的傷害! 完整文章
文/小歐 這是一篇本該放在書裡面的序。 原本打算把書稿整理完之後,再來想想《小跳舞人》的序該怎麼寫。但是就在定稿之前,我猶豫了。 我想在那本書、那個故事裡,只要存在那個書中的「我」和「我的小跳舞人」就好了,如果把真實的我也同時放進書裡,老老實實地交代寫作動機,說明故事的真實原委,好像會使得「小跳舞人」少了些想像力,減了些魅力。 完整文章
希伯來大學(Hebrew University of Jerusalem)史學教授哈拉瑞(Yuval Noah Harari)在《人類大歷史》中提出重要的洞見:人類現今的文明和力量,是來自於我們能思考和討論「虛構事物」,這讓人類有能力建立比其他動物更龐大的社群,並共享文化的刺激和進展。(更具體的說明可參考我的書評:〈人類大歷史:八卦讓人類更有力量〉)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