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宣瑋 駱以軍認為最應該與謝旺霖對談的對象不是自己,而是寫《天河撩亂》的吳繼文。他覺得吳繼文一定是出身CIA的特務份子,去過的地方像是被神遺棄一樣,不久就會發生戰亂、暴動。駱以軍記得吳繼文有一次從印度回來,替他們帶回來印度碼頭工人抽的便宜煙草,每抽一口都有種說不出的大麻味。對沒去過印度的駱以軍來…
駱以軍甫獲第五屆聯合報文學大獎。此項獎金高達一百零一萬元的文學大獎,有別以單篇作品匿名參賽的文學獎,它讓平時擔任評審的資深作家、評論家也有機會享有冠冕,性質類似於諾貝爾、吳三連等獎。 每一位作家,都從第一個字、第一篇、第一本開始,有的筆耕有成,有的中綴,有的勤寫不斷卻成績平平。但發出創作光采的,也不…
文╱舒明月 以前我在朋友圈開過一個微專欄叫「明月談文學」,其中一期談到眼型。以張愛玲的小說集《傳奇》為例: ◆《金鎖記》裡的曹七巧是「三角眼,小山眉」; ◆《傾城之戀》的白流蘇是「眉心很寬,一雙嬌滴滴,滴滴嬌的清水眼」,印度公主是「影沉沉的大眼睛」; ◆《茉莉香片》男主角是「淡眉毛,吊梢眼」,女主角…
文/犁客 長假,當然要讀厚書,或者讀集數很多的系列作。 不管想看金庸的隨便哪一套(甚至是哪幾套)或者從頭複習一次《名偵探柯南》,就算這些書手邊沒有,電子書都在雲端擺著,就算本來沒買,電子書馬上下單馬上到手,也沒有等候寄送的問題;況且不論是窩在家裡還是長途移動,都不用煩惱該怎麼塞書扛書,如果有台moo…
文/犁客 「有次分享會後,一個讀者來找我,」林奕含回憶,「她說,她的朋友,就是房思琪。」 第一本小說《房思琪的初戀樂園》出版後,出版社替林奕含排的活動並不多,而她希望每場講的內容不要重複,每回上場前都精心準備。現場讀者的回饋及反應大多正面溫暖,聊到比較特別的經驗時,林奕含想起那個自稱是「房思琪朋友」…
文/林奕含 很多人看完這個書都會說這是一個關於「女孩子被誘姦或是被強暴」的故事,然而,當然用一句話來概括這個書不是很正當的,但硬要我去改變這句話的話,我會把它改成這是一個關於「女孩子愛上了誘姦犯」的故事,它裡面是有一個愛字的,可以說,思琪她注定會終將走向毀滅且不可回頭,正是因為她心中充滿了柔情,她有…
文/犁客 「如果演員都能夠持續寫、寫出一本書,」連俞涵說,「大家看到了,應該都會覺得自己做得到吧?」 講這句話的時候,連俞涵有種揉合了肯定的好奇表情,「應該是這樣的吧?/一定是這樣的吧!」兩種想法,同時出現。 連俞涵並不是想要讓大家覺得「寫書是件超簡單的事」──事實上,她念茲在茲的是想要讓大家感覺「…
閱讀《誰在暗中眨眼睛》,速度宜緩,想快讀略看以求故事梗概也不行。 不得不緩慢的原因,一方面王定國的文字壓縮,密度高,節奏舒緩,一方面,情節推進是一步步拼圖式的,漸層呈現。 讀快了,一個細節不留意,情節便可能兜不起來──說情節卻也未必,更多的只是人物之間的關係與所處的生存狀態。他們的過去與現在,蒙著陰…
文/伊格言 小編碎碎念:長篇小說和短篇小說有何不同?答案:長短不同。這不見得是句廢話,因為很神奇地,正因其篇幅差異,居然就「量變產生質變」了!伊格言告訴你為什麼! 長篇小說是什麼?有何種特質,使得長篇之所以為長篇? 我們知道,於各文化歷史源流中,此刻吾人所習於以「長篇小說」為名稱呼之形制其實有著彼此…
文/正好 「我要跟我的爸爸媽媽道歉。」當著讀者的面,主講人劈頭就以這句話開場。 不,這不是什麼現正流行的受害者道歉記者會,而是伊格言於9/21在紀州庵主講的經典也青春講座開場白。這天,知名作家伊格言的講題是「讓我們在無邊無際的恐怖中衰老」,要帶領讀者深入精讀富蘭納瑞・歐康納(Flannery O’c…